大家都知理虧,這事畢竟是出在東方縣的地頭上,人家只是過來吃個飯而以,卻又有人來找他麻煩,到不是他主動去找事鬧事。
這個要說呀,你這蘇總的事真是多,自己說說吧,你到得東方縣來,每一趟不是搞得大家頭都大了,不是這事就是那事,讓大家不得安寧。
事先何文正縣長也是意識到,這位大老闆是個多事的主兒,不論你如何的作好防備工作,這大事小事仍然不斷,為了確保這次萬無一失,他可是令縣公安局作了不少防備方面的措施,那知最後還是出了事,大家那飯才吃不上幾口,就不得不扔下飯碗急急的跑了過來,還不討好。
好在是別的人玩完了,他蘇總到是不痛不癢,還把大夥訓了幾句,心裡固然難受,只要他蘇總沒事就成,大家也忍一忍就過去了,誰讓人家是大老闆了,這東方縣的發展一點都離不開他,只能是極盡順著他的意思了。
這店外集聚著不少看熱鬧的人,何文正等一行臉面無光,心情又是不爽,那頓慶功飯自然也就吃不成了,這時再回去誰還有那心情喝酒了,便各自回家吃老婆煮的飯菜,只是這就要被某人質疑了。
你這不是有飯局出去吃飯,在外面沒吃飽就回來,是不是跟那誰鬧得不歡,連飯也不吃,或是幹什麼壞事去,最後幹不成灰溜溜的回來?
對於這點,那就各憑各自的能耐,要麼就實話實說,要麼就瞎編去,編得好人家就信你了,那就是你的本事了。
………………
蘇自堅從排檔裡走了出來,卻遠遠地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正一臉焦急地朝自己看來。
這女的,她竟沒有回去,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只恐自己出了什麼大事,這可是她的依靠,容不得半點差錯。
這人,當然也就是路紫紅了。
她也是知道自己留在這事幫不上忙,反而會拖累了他,這就想不明白了,上回不也吃個飯,結果就整出個事來了,現在也是一樣,看來呀,在這東方縣裡陪他吃個飯是犯忌諱的,不然怎會每回都遇上這種事了。
一見他沒事似的走了出來,她那懸著的心自然也放了下來,只是看到那麼多的人盯著他看,她便不好意思走了過來攬著他手臂一起走。
便朝前走去,走了一段路後才停下等到他跟上,問道:「那事……怎樣了?」
「什麼怎樣了?」蘇自堅故意逗她不說。
「切!你知我在說什麼的。」路紫紅撅了撅嘴,神情間多少有些著急的氣色仍末消散。
「沒事,不用擔心,你老公這點事都擺不平,那還能給你母子一個好的生活嗎?」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剛才一定把她嚇得不輕了,自己那麼一大鬧,別的人也是嚇著了,何況是她的呢。
「真的沒事了?」
「嗯嗯!」說著,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所買的都叫她一個人帶了出來,這要是別的女子一定會叫苦叫累不可,她卻是農民出身,有的是力氣,拿著這麼點東西卻累不壞她,不過仍是把一部份給他拿著,有個男人的好處就是,需要幫忙的時候有個人幫著你,就像現在這樣,手中的擔子倆人一起分擔。
走在路上,路紫紅不時扭頭看著他,眼中盡是詫異之色。
「幹嘛這樣看著我?」蘇自堅知方才她一定是看到自己出手的經過,必是把她嚇著了,卻故作不知。
「你……那是怎作到的?」果如他所料的那樣,農家的孩子,雖說年紀不小了,這電視卻是看得多,多少也猜到一點,只是這種事卻叫她一時接受不了,這世上真有像電影電視裡演的那樣,真有那種神功?
這可是隻有電影電視裡才有的呀,難怪要把她給嚇著了。
「這個就不要多說了,回去的時候卻是不可以跟你媽她們說了,當心嚇著了她們了。」
路紫紅聞語點了點頭,心想這話說得到也是,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卻是沒那必要,說了後反惹得生出事端,豈不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