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傷我兒子,老子要他的命!

權色官途 飄逸居士 第1頁,共2頁

這要是別的人也就罷了,偏偏武裝部不歸縣裡管,張高要是傷得太厲害了,張北辰一定不肯善罷干休了,這樣的話大家就麻煩了。

這也正是大家所糾結的地方。

別人可以不知道蘇總為何會沒離開東方縣,何文正與曹魏卻是清楚的,倆人都是蛋痛得很,苦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問了在哪出的事,大家都是顧不上再問別的,連飯局也吃不下去了,一齊湧了出去,上了各自的車一行數輛轎車那是一路狂奔,曹魏的警車在前面開路,警嗚聲大作,路人與行馳在路上的車輛紛紛讓行,遇上紅燈的地方一闖而過,幾次差點沒搞出交通事故來。

到了那裡一看,何文正等人都是驚得呆了,這又是什麼情況了?

那些警衛們所受的傷,也太奇怪了,居然是裂木碎屑,猶如子彈般的擊中人體,這又是如何作到的?

現在何文正等人看著蘇自堅的眼神里,那簡單就是驚駭,這是人還是神呀?不會是有炸彈爆炸,把那張桌子炸開了?

以曹魏多年的警務經驗來看,那可是一點都不像,爆炸現場須得有爆炸後的那殊氣味,而且爆炸了的話,那些裂木碎屑須面向四方亂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朝一個方向射去,這實在是不可思議了!

當事後瞭解到,是蘇自堅一掌拍碎了那張桌子的,更是把他們駭得目瞪口呆,雖說他們也是知道這青年人很是能打,那知他的功夫居然深到了這般田地,就像武俠小說裡的蓋世神功,什麼的拍磚碎如豆腐之類,想必就是這樣了。

這現場可謂十分的駭人,這遠遠超過了他們所認識的常識,尤其是攤上蘇自堅這樣身份的人,這事就不太好辦了。

一方面是因為蘇自堅的身份,另一方面這些可是縣武裝部的警衛,這得歸屬部隊來管,既便何文正的許可權也伸不到那去,身為縣武裝部長張北辰不能不讓他知道這件事,而且還不能得罪了蘇自堅,人家這可是好好的在這吃飯,是你武裝部的人跑了出來找事,現在出了問題……

總之何文正頭痛得很,曹魏的壓力也是很大,好在這事現在連他都說不上話,有縣長何文正來處理,他到是暗暗抹了把汗。

何文正讓曹魏把受傷的人送到醫院,一面電話通知了張北辰,又要向蘇自堅瞭解事情的經過:「蘇總!這是……」

面向蘇自堅的時候,他那張臉就跟苦瓜似的,那愁得死的心都有了。

蘇自堅把情況說了一遍,道:「何縣長!你們東方縣也太扯蛋了,你說說看,每一回我來了之後,怎地都有這麼多事的呢?」

何文正一陣盜汗,心想這也正是我想要說的話,你怎地先說了出來,你蘇大總經理每一回到東方縣,還不讓我回迴心驚肉跳,把事搞得我跳河的心都有了,還讓不讓人活了,他這心雖是愁苦,卻還不能表示出不快來,只是現在這事他真的連強笑都笑不出一丁半點,無奈地嘆道:「這要是別的事我何文正一手就拍板了,現在是有關縣武裝部,那是地方部隊上的事,這不歸我來管,真不好辦呀。」

「哼!不就一個縣武裝部的部長嘛,真就牛上天了不成,這事我也是不能再忍了,上次的事也就罷了,那知他們一而再三的來找我麻煩,這麼下去每回我來東方縣都出這樣的事,你說什麼時候是個頭呀?」蘇自堅一點都不客氣,他已是動了怒氣,語氣顯得憤憤不已。

何文正額頭上的汗水流個不停,就是蘇自堅沒大罵起來,他的心也是不好受了,聽了他這話,這心揪的,一時都不知說些什麼好了。

「我到是要看一看,他一個縣武裝部長能把我怎樣了。」

何文正只感到一陣蛋痛,一臉愁苦,怔怔地就是說不出話來,上次也就把幾名警衛打了,這一次可不一樣,人人只怕落個殘疾都說不定,尤其是張北辰的兒子張高被湯水燙慘了,半邊頭髮也脫落,那張臉算是毀了,身上那也是多處燙得脫了層皮,到也不是不能治癒,不過這可是一件極費功夫的事兒,兒子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張北辰這一次肯定是大發雷霆,不肯罷休了。

正當何文正與蘇自堅瞭解經過的時候,張北辰就趕到了,兒子的慘狀他是剛剛到醫院看了,那個慘真是叫得他心痛,所以就掏了把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那傷自己兒子的人肯定是不能饒了他,老子一槍就斃了他。

其實張高傷成那樣,連話都說不出來,他也搞不清楚是誰傷了他兒子,只知縣公安局已經介入,這事是在一家大排檔裡發生的,當事人似乎還在那裡,所以他就趕了過來,看一看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大膽,敢傷我張北辰的兒子,你是不想活了?

暫且不說傷自己兒子的事,單是敢出手來傷了縣武裝部的警衛,這事就搞得大了,非得軍方出面來解決不可。

也正因這事涉及到軍方,縣長何文正才一臉愁苦,這件事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圍,這要有個事時,他也是伸不出援助之手,這樣一來,駿豪公司在東方縣的投資豈不要擱淺了?

張北辰急急就趕了過來,大步流星邁入,迎著何文正吼道:「老何!到底是哪一個王八蛋傷了我兒子,又打傷了武裝部的警衛的?」

何文正一看他這樣子,那敢實說了出來,急忙勸道:「張部長,你先息一息怒,這事……」

「你別費話了,告訴我是哪個王八蛋傷了我兒子,老子斃了那傢伙。」怒氣憤憤,他雙眼不禁就盯在蘇自堅的臉上,上次的事何文正一個電話勸解就完了,他就沒跟蘇自堅見過面,所以這時遇著蘇自堅也不知他是誰,不過一雙眼睛卻緊緊地盯著蘇自堅,眼中盡是質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