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紫紅不住地抹汗,吃驚地說道:「我的媽呀,你怎有這麼多的女人了!」
「我也不知道,怎會有這麼多的女子喜歡上我,有時真想推都推不掉,只能是勉勉強強的陪一陪她們了。」
「切!別逗了,你們男人呀,見一個想上一個,不會是想把全天下的女子都上了個遍才痛快的吧。」路紫紅不悅地說道,這到很是意外,這傢伙怎就有這麼多的女子了,雖說早知他身邊不乏女子,卻也沒料到會是這麼多。
蘇自堅緊緊地抱著她,道:「我的女人雖多,不過我對她們,包括你都是用心待你們的,當然了,如果嫌我女人多,也可以選擇離開我,我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只要你們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我會尊重你們的意思,還會給一筆生活費。」輕輕一嘆,道:「你的年紀還不大,今後還有大好的人生,如果就這麼空守著日子真不好過,我也覺得實在對不起你們了,真想離開的話可以說一說。」
路紫紅眼中含淚,也是抱緊了他,哽咽地說道:「我這後半生都是你給的,我想我真的愛上你了,這一輩子裡再也離不開你,除非是你厭倦了我,否則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在他懷裡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靜靜地躺著。
蘇自堅聽得她這麼說,也是不再多說什麼,這女子甘心為他付出,不能不說很是感動人,雖說他修煉有素,心態上不容易起波漣,仍然是感到一絲暖暖的,抱著她的手也是緊了一緊。
路水根夫妻在兒子家過夜,一大早送孫子上學後就回來了。
自從女兒跟了蘇自堅後,他們的生活也是起到了很大的變化,自此就不再為生活費而去煩惱,蘇自堅會定時派人給他們送來,不論是衣著上,或是精神面貌上都有變化,人也精神了。
這走在街上吧,那也是能抬得起頭來,不像以往那樣餐餐沒得著落,小店的生意那也是一日不如一日,隨時都會有倒閉的風險,只是為了生活才苦苦地支撐著。
後來蘇自堅讓兒子跟著到公司來上班,兒媳也有了工作,夫妻倆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活,走了出去時,胸口也能挺上一挺。
路水根也是料不到蘇自堅會來,開門一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還當是女兒耐不住寂寞,趁著二老外出的時候找來一個男的解決生理上的問題,二老都是嚇壞了,心想這事要是捅了出去那還了得,必會被蘇自堅打個半死不可,倆人轉身想溜了出去,等那人走了後再回來,免得遇上尷尬。卻不曾想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叫二老,這才知道來的竟是蘇自堅,二老都是大喜。
這麼長時間來,雖說是有二老在替女兒照顧著她的孩子,畢竟一個女子的日子也是不太好過的,身邊沒個男人那個寂寞可想而知,他們都是過來的人,如何不明白這個理兒了,不過又有什麼辦法了,誰叫女兒與他之間年紀相差得那麼大,又不是名正言順嫁了過來的人,這麼湊合著過過日子而以,忍受著孤獨寂寞也是很正常的,二老都是為女兒搖頭嘆惜著,卻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如果女兒要不是遇上了這個男人,只怕現在還得窩在土鄉村,一輩子當個嫁不出去的石-女,現在的一切生活都是這個男人給的,女兒也是他的人了,二老也是知恩圖報的人,雖說也勸女兒好好待這個男人的同時,又不禁暗暗為女兒難過,這半年都不來一次,這日子……
所以一進屋就看到有男人的身影,二老自然而然就會想得歪了,卻料不到會是蘇自堅來了。
人上了年紀,這天都沒晚就想上床睡覺了,這也是老年人為什麼會這麼早起的原因了。
所以以往他們極少看電視,尤其是晚上的電視大多都是女兒在看,二老則是早早上床睡覺去了。
不看電視,自然也就不會看新聞,也就不知道蘇自堅回到東方縣的訊息,而他突然間的回來,事先也沒說一聲,二老差點被嚇著了。
一看到是他,二老也是分外的高興了,尤其是看到女兒滿面滿光的笑容,想必昨晚折騰了一夜,身心得到了滿足,人也就精神了,以往他們也是如此的了。
與蘇自堅說了會話,二老讓他們聊著,倆人則是出去買些好的回來,蘇自堅難得到來,當然是要讓他滿意滿意一下,要有種像家的感覺,這男人才會時時的過來,不然他看著煩了下回怎會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