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方案還談不上,這得見過葉老後再說吧。」這一見了面,再一握了手,他已是瞭解到了段落子想幹什麼了,通過一些特殊的訊息,開啟天眼功能,一些影像就出現在腦門前了。
他這也是實話實說,人都沒見過,治療方案豈不扯蛋了。
再就是,他治療的手法與眾不同,只要有藥方開出來之後,貼上一貼就成,當然,這還得有他這種特殊能量的人開出來的藥方子才可以,不然就是一些修真人士也像他這樣開開方子就能治病的話,那誰都是神醫了。
「蘇神醫,你可是大家心目當中的神醫呀,如果連你都絕望了的話,那大家這心理可怎辦了?」
眾人一聽她這話,怎地聽著這味道不怎樣了?
一些很是明白,段落子不是也請來倆名自稱為神醫的人了嗎?這一大早就替葉老弄上一弄了,就是一點效果也沒有,現在人家蘇神醫到來了,鐵定著沒她什麼事了,她這心裡不舒服也是可以理解的。
「落子,你就別想不開了,你請來的神醫也就是個擺設而以,一點都不中用,還是退一邊去,讓蘇神醫來替葉老看一看了。」有人一點臉色都不給,當即就說三道四了起來。
以他們這些老一輩中的人物,除了有數幾名之外,誰又敢跟他們這樣講話了,既便你段落子有著洛家這樣的背景也是不行,除非洛家的老爺子過來了才成。
段落子臉上的表情一楞,稍顯得有些難看,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到是她請來的那倆位高人臉色登時一變,立即就跳了起來,不高興地說道:「什麼!你們什麼意思呀?」想想以往他們不論走到哪,不都被人奉若神明,無不禮敬有加,誰又敢小看說上不好聽的話來了,那知到了這裡不能把葉峰身上的毛病治癒心裡就不爽了,結果還被人冷嘲熱諷,如果不氣惱了。
須知他們可是修真人士,以往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既便是這一幫軍區的老一輩人物在他們看來跟平常人一般無異,只因段落子通過特殊關係請他們出山,這才勉勉強強的來替葉峰看病了,這也就罷了,居然還不被人看好,又說上這種話來,這真的好比抽他們的臉了。
一干人都是轉頭看著他,就好像是在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倆人,不少人又轉頭看著段落子,一些人臉上皆是鄙夷之色,心想你段落子請來的人就這等貨色,連說個話都不知輕重?
段落子也是一臉愕然,也怕這倆位高人不知輕重得罪了這幫老爺子,他倆人事後走人完事,這留下來擦屁股的可是自己了,急忙上前勸道:「倆位大師息怒,這事過後我向大師賠禮道歉。」面對這樣的高人,她也是不敢輕易得罪,那於自己沒什麼好處。
像這樣的高人,他要是想弄死你的話,到你死的時候連是怎死的都不知道,之前蘇自堅就令得她兒子洛雲到底是怎一回事都不知道,不論是用何種現有醫療裝置檢查,都是瞧不出什麼毛病來,單是這種詫異莫測的手段,就令人十分的駭然了。
所以段落子說什麼也不敢將他倆人給得罪了。
還得當神來奉供著,這也是修真人士素受尊敬之意,畢竟人世間裡這種人物極為少數,平常人想要見他們一面比登天還難,更何況是能請得他們來替你看病治病了,也正因如此,那倆位高人此際面臨的有如耍雜江湖混混,這讓他們心情十分的不爽,臉上登即一抹煞氣顯示出來。
段落子也是怕激怒了他倆,這種人一旦生氣了會生出什麼樣的事來,實是不敢想像的事,畢竟這種人一旦生氣幹什麼事來,這不是人力所能擺得平的,就之前蘇自堅擺了她兒子洛雲一道,她也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妥協的份兒,半點都無能為力。
所以她好不容易才請得動這倆位,卻是不能將他們得罪了,還有許多大事等著他們來協助自己呢?
這倆位臉拉黑是免不了的了,這人這麼的冷落可不是好受的事,況且以他們的面顏而言,實在丟不起這人了,因此看著蘇自堅的眼神那也是一抹怒意。
倆人並不理會段落子的話,卻站了起來向蘇自堅走去。
眾人都是注意到了他倆人的舉止有些異樣,都是轉過頭來看著他們。
蘇自堅一進得屋來就感覺到他倆人的氣場不一樣了,知屋頂上方的那強大的氣量場能就是他倆人溢放而出的,自從他修煉仙家之術以來,還是首次遇上了修真者,不禁另眼相看,然而一看這倆人臉上的神情倨傲,顯然是目空一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這眉頭不禁皺了一皺。
「你師父是誰?哪一個門派的?」為首那位身材稍矮,稍顯消瘦,年若五旬的人向蘇自堅發問道,他名叫熊光,修煉仙家功法以達煉氣化神中次等層次,通常人能進入到這個層次已經很不容易了,至於煉神返虛的境界那是遙不可及的事,這一輩子中修煉到煉氣化神的巔峰之境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