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葉臉上的肌膚不禁又抽了一抽,你什麼意思呀?很慘!這句話有多層意思在內,實在是叫人不敢想像得出來了,而且還掉了不少牙齒,這問題就嚴重了,這時他更是可以想像得出來兒子的處境了。
此際,楊紅葉腸子都悔青了,千不該,萬不該,真不該叫兒子去幹這事,現在可好了,出了大事了不?
兒子現在被抬到急診室,他是個明白人,兒子的傷勢一定非常嚴重了,這要有個好歹什麼的,那自己該怎辦?
他把那名手下揪到一邊去,低沉著聲音喝道:「他們可有說是什麼人傷了他們?」
「他們傷得太嚴重了,兄弟們只是著急著把他們送到醫院來,這話來不及問。」這話說了後,也是怕楊紅葉一個生氣,那自己就要倒霉了。
這人向來全憑自己的喜好行事,一個不高興人人都得遭殃不可,因此心下害怕。
楊紅葉一聽果然很是生氣,不過有句話聽了就不發作起來,那就是這名手下看到自己兒子傷得嚴重就急著送往醫院,可見其心甚誠,這也是這名手下會講話,要是個笨蛋說句不中聽的,還不被他一腳踹翻到臭水溝裡去了。
楊紅葉一時也是無奈,眼下只能是等兒子的情況穩定了下來,問清楚了再作打算了,其實不用多問,他也猜得出來這事一定與駿豪公司有關了,說白了就是蘇自堅作的,這無原無故的誰敢傷了他兒子,還不是兒子與佟東著人打傷駿豪公司高層管理者,被人發現了才生出這樣的大事來。
「那佟東有沒被打了?」
「佟少也是一樣,四肢也被打斷,還有……」他壓低著聲音說道:「楊總僱來的那幾名打手的情況也是一樣,個個都被打斷了手腳。」
楊紅葉聽了眉頭揚了一揚,心下再無懷疑,這事除了駿豪公司再無別人作這樣的事了,暗道:好你個蘇自堅,居然敢傷我楊紅葉的兒子,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只想到自己兒子被打成殘廢,卻沒想過被他們打的人如果沒有蘇自堅的醫治的話,那也是殘廢定了。
這人霸道就是霸道這裡了,別人如何關他鳥事了,只要他自己沒事就成。
現在,他是有仇必報,那個害他兒子殘廢的人,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的。
「去!招聚一些身手可以的兄弟,這幾位留意駿豪公司以及蘇自堅的形蹤,只要落單了的人就給了幹了他。」他臉上閃過一抹狠色,兒子傷成這樣,當爹的心情那會好得了了,這仇非報不可,既便是傷不了蘇自堅本人,他的親戚朋友什麼的也要拿來開刀了。
正說著,卻見得佟國際也是風急火急的趕了過來,他一臉汗水,看樣子顯然是聽說兒子傷得不輕,不免就把他嚇著了。
他一見楊紅葉就伸手過來抓住他手腕,道:「楊總!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兒子怎會受的傷?」佟東與楊梧桐算計駿豪公司高層管理的事是瞞著他進行的,所以佟國際並不知道兒子受傷的原因,一聽兒子出了大事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這都是蘇自堅乾的好事,把我們兒子傷成這樣,這一次非得跟他攤牌,讓他放血不可。」楊紅葉咬牙切齒地說道。
佟國際聞語吃了一驚:「什麼!是蘇自堅傷了他們的嗎?為什麼?」他認識蘇自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這人平素喜歡後發制人,別人要是不去動他的話,他是不會隨便動手的,現在兒子與楊紅葉的兒子傷成這樣,只怕是事出有因了,於駿豪公司前幾天被人打傷致殘一事他也是聽說了,這聽更是再沒懷疑,這事只怕就是他楊紅葉乾的,只是為何會連累上自己的兒子了?
「楊總!你說個實話,前段時間駿豪華公司高層管理被人打傷一事是不是你讓人作的?」
「嘿嘿!佟董!這很重要嗎?你得知道,我們兒子傷成這個樣子,現在是站在同一戰線上的夥伴,得聯起手來對付我們的敵人。」
一聽這話,佟國際就更加確定了,不禁長嘆了一聲,痛心地說道:「楊總!我們就是要對付他蘇自堅,那也只能是商業上的竟爭,要怎玩手段都可以,這也沒誰會說三道四,你讓人打傷人家公司的員工,這……」
此時,他對楊紅葉也是甚多不滿,又是有些不解了,問道:「你讓人打了駿豪公司的人,這事是你作的,他怎地就會傷了我兒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