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有人的手腳被人打斷了,你們不會害怕得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幾人一聽這話,就知露了馬腳,心想為今之計只有硬闖了。
「殺!」為首那人一聲低喝,幾人立即就朝這青年衝了上來,他們也是看得出來,這位是領頭的,把他放到了後還能有誰是他們對手了。
卻不知他們可是想錯了,別看人家年青,那功夫可不是蓋的,這一衝了上來,只見得一道腳影呼地響起,他們還沒看清楚怎一回事,衝到最前面那位已是捱了一下。
卻見得他被踹得飛出老遠,幾人同時呆了一呆,這腳上的道力也太厲害了。
以往他們不僅手上功夫了得,就是腳上功夫也是牛逼得很,那知這人比他們更是厲害,直接就把他們的首領踹飛了。
人人抹了把冷汗,抽氣的聲音由他們嘴裡呼了出來。
只是這時他們已朝他攻了上來,再沒退縮之理,想以圍攻的勢頭一鼓作氣拿下這人,然後再威脅對方讓路。
只是這念頭才剛剛起來,幾人一個接著一個都捱上了一腳,憑他們以往的作戰經驗而言,想要一腳踹住他們已是不容易了,更別說是直接把人踹飛,這人是人還是神了,這種功夫牛逼得很,真是從來也沒有見過。
他們幾人在外省說什麼也是響噹噹的人物,雖說不是難逢敵手,這真的以一人之力,還是一腳一個的放倒了他們,這種事真的沒有過,心頭不禁駭然,這是什麼人呀?怎地這麼的厲害?
這一輩子中,難得遇上個高手,就這麼的一下子讓人踹得不輕,丟面子的事自然不必說了,這命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不敢說了。
他們是明白人,自己到d城來幹什麼事?現在被人發現圍阻上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也是心知腹明,就算是能留得性命了,只怕也得變成了殘廢才能回得去了。
而且一看這人身手這等厲害,也是知道根本就沒有逃跑的可能,加上人家還有一幫人圍著,就是防止他們逃跑的,受傷之下連逃跑都不可能了。
他們倒地之後,那幫圍著的人立即就圍了上來,然後就是一頓拳腳相交,打得他們幾人遍體鱗傷,不僅肋骨斷了幾根,這手跟腳也是折斷了,直打得他們不住地慘嗷著。
打過之後,他們立即就被人拖到樹林中去,裡面有一幢房屋,那些人一點憐憫之心也沒有,就跟拖著木頭沒什麼兩樣,直直就扔作一堆,至於他們的死活也沒人放在心上。
受傷之後,再被人當作木頭來扔,痛得他們又是一陣慘嗷,個個痛得滿頭大汗。
到了這時,他們才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物。
只是這時他們心裡也是恨極了叫他們來的人,這人事先怎沒講得清楚,對頭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幫著,這才到了幾天就出了這樣的大事,真是夠倒霉的了。
蘇自堅大馬金剛的坐了下來,旁邊還有三名成小蝶幫中兄弟一旁侍候著。
「說吧,誰叫你們來的?為什麼要對駿豪公司的管理人員大打出手。」
那幾人咬著牙一聲不哼,此時他們也是知道,處身此境,只怕性命不保,他們都是有骨氣的人,既然作下了這事,也是不好出賣請他們來的人。
一看他們不說話,蘇自堅身後那三人上前就是一頓拳腳打了下來,一個不落,這臉青鼻腫,加上骨折的地方再次觸及到,那種疼痛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雖說也是忍著裝逼,怎說哥也是道上混的,就算是打不贏,那骨氣也得有的吧,只是也實在是太疼了,而打他們的人也是選了他們受傷的地方打了下來,終是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人人疼得渾身直是哆嗦,手足不住地顫抖著,額頭上盡是汗水。
「其實你們就是不說,我也已經是誰請你們來,既然你們肯為楊紅葉賣命,把我公司裡的人打得那麼慘,那麼這番回報你們不會怪我什麼的吧。」蘇自堅笑了一笑,接著輕輕地嘆道:「唉!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只是公司裡的人有意見,如果不打幾位一頓,大家還不罵我了。」
地上這幾位聽了連翻著白眼,這人也太缺德了,把人打就打了,居然還講這種風涼話,有道是英雄流血不流淚,此際一聽這話,竟讓他們有種要哭的感覺。
「雖說我是打了幾位一頓,不過這心裡也是實在不忍了,只要幾位把實情說了出來,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幾位到底是道上的英雄吧,這英雄敬英雄,我也就不讓大家為難的。」
幾人聽了這話,臉上不住地抽了抽,這人的話講得實在太好聽了,只是他們聽了之後,總感覺這話實在是隻是好聽了而以,實在不是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