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往與他交情不錯的營根縣那批朋友也是到場祝賀,能有商場上這麼一位能人朋友,指不定幾時會靠他一靠,這時得打好關係,臨時抱佛腳的事相信把香燒得再多也是沒用。
在縣長劉能的開幕詞講完後,接著就是專案的負責人劉學森致詞,最後才是蘇自堅上場作一番表彰,自此,什通縣的專案完成得非常完美。
什通縣的事暫告一段落後,接下來的日子他就清閒了起來,不是煉煉功,就是替於虹治病疏通經絡,這時她外表上已是看不到有病態,主要是經絡還沒完全疏通,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就可以搞定,這事一點都急不來,郝鳳怡一看也是十分的欣喜,於虹也能去上班了,不過這輩子是非得修煉不可了。
好在此時她也是漸漸入門,氣感極強,在她體內川流不息,一煉上勁來就不眠不休,也是把握住了修煉的門道,有時不必蘇自堅親自過去幫助她修煉,一個人也是能獨自修煉了。
只是她與蘇自堅這麼的肌膚接觸下來,心理上也是發生了很微妙的變化,之前是為了救命迫不得已,現在卻是非常的渴望他的到來,畢竟這麼的相處,換了誰心理上都會有變化的,只是有時一些話她也不方便說了出來而以。
這天,蘇自堅給賣奮強打了一通電話,讓他把省城那幫大佬打去電話,通知大家到協眾會的香堂,他要金盆洗手,退隱的事一拖再拖,這時間也夠久的了,再就是他根本就沒時間顧得上與大家調節道上的事,與其到不如讓賢,不拉屎佔著茅坑也是會讓人厭的。
到了晚上,馳車到了協眾會的香堂,卻見得以往都沒太多人的協眾會香堂卻是人滿為患,主要原因還是大家都不清楚蘇自堅退隱後,將會由誰來接手協眾會領頭人的位子,這是大家都關心的事。
拜過關二爺後,蘇自堅道:「各位大哥,大家都知道我忙著賺錢,沒時間打理道上的事,真是叫大家失望了,所以我也不想坐著在這裡看人臉色,不管有沒人接手這位子,今晚我金盆洗手後,希望大家能選出一個人選來接這位子。」
各位大佬們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時都不開腔說話了。
畢竟除了蘇自堅之外,省城幫派裡真是誰都不服誰,蘇自堅退隱之後,只怕大家會因協眾會這位子大打出手,勢必將引發新一輪的黑幫爭鬥,這是必不可免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他實在厭倦了這種生活了,不退也得退。
至於黑幫之間的爭鬥,那是他們選擇的路,實在不關他的事。
他接著又說道:「也不知大家可有什麼好的人選了沒,如果實在沒有的話,那我推薦賣奮強賣哥暫時代理協眾會的位子,今後如果大家有好的人選了再選上來,不知各位的意思怎樣?」他此舉也是為了沒必要的爭執,當然了,如果有人持反對意見的話,那也由得他們了,反正他盡到了心意就行。
說著,有人拿出一隻黃金打造的盆子端了出來,裡面盛著清水走了出來。
香堂前放置著一張桌子,那是方便放金盆用的。
以往不少道上的大佬要金盆洗手,一般都是會到這來,所以這個金盆的的確確是黃金打造出來的,到不是以黃銅來騙人的。
這是道上大哥們花錢來鑄造的,雖說這個金盆值上不少錢,卻也是沒人有那膽子來協眾會香堂來偷金盆,那豈不是不要命了。
只要協眾會領頭人發出一個黑道令,那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你也休想逃得上天去了。
蘇自堅面對著各位大佬拱了拱手,然後把手伸進了盆裡洗了洗手,那名端著金盆出來的女子遞上一條白色的毛巾,他擦了擦把手擦乾,這樣一來,就算是禮成了。
換而言之,今後道上再發生什麼事,那也是與他無關了,當然,前題是別人也不要去打攪他,至於駿豪公司那也不是你想去收保護費就可以收的,蘇自堅的威名無疑是省城道上的領軍人物,單是一提這名字,誰又敢將他小視了。
接下來,蘇自堅把協眾會領頭人的信物取出,恭恭敬敬放在香按上,這才退了下來。
現在是金盆洗手了,信物也上繳,禮成後就關他毛事了。
此時,他退過一邊坐了下來,等待眾人是否承認賣奮強接手協眾會領頭人的位子,雖說是暫時接替,不過一接手了後他是否會退了下來,那就不好說了。
其實這事事先蘇自堅也沒有跟賣奮強說一聲,這突然間的提起也著實的讓他意外了一把,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麼,這話都說出了,不過一會是否有人同意自己來接手還得另當別論了。
須不知盯著這位子的人實在不少,你沒個真實本事的話,休想在這位子上坐得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