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愛媛三人一見,也覺得很是詫異,這賣奮強被自己下毒暗算了後,按說應該服服帖帖,不敢有所違逆才對,可此時一看他這神情,就感覺怪怪的,分明是對自己三人遠而避之,這又是什麼意思了?
難不成這解藥不想要了?
三人被蘇自堅踢得不輕,雖說沒傷到了筋骨,可也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走起路來都不自然了,相顧駭然。
各位大佬見沒戲可瞧,也都先後離去,紛紛猜測他們因何而動的手?除了賣奮強外沒人知道其中原因。
當然了,賣奮強也不是笨蛋,會把這樣的事說了出去,就是有人向他打聽也是閉口不提,這樣的事也到處喧揚起來不是惹人厭了。
姜愛媛三人回到家裡,方一見狀吃驚不小:「怎麼!你們幹上了?」說著拿出跌打傷藥來給三人內服外擦,一看踢中的部位都青紫一大片,駭然地說道:「怎麼回事呀?」
姜愛媛恨恨地說道:「我們想試他的身手一下,那知這傢伙的身手太厲害了,合著三人也打他不過。」
方一聞語心頭駭然,臉上變色:「你三人一起聯手也打他不過。」
姜愛媛點了一下頭,不住地用藥揉搓著被踢痛的部位,眉頭都皺了起來,這也太痛了,這是自己從所末有過的事。
以往她隱藏得很深,根本就沒人知道她有這麼好的身手,她們彼此之間的功夫如何那是一清二楚的,雖說她們早知蘇自堅功夫了得,自己遠非其敵,卻想不到以三人之力仍是一上來就捱了這麼一下,這丟了面子且不說,被踢中的部位那個疼痛令得她們心頭駭然,實在是無法想像蘇自堅的功夫到底有多高了?
這只是姜愛媛與方一的單純想法而以,須不知那倆個男人吃驚更甚,因為他們的人在d城遭受更嚴重的打擊,可謂全軍覆沒。
起先他倆人還真不相信蘇自堅會有這麼好的功夫,心想他多半是聯合多個部門之類圍剿殲滅自己的人手,憑一人之力之說那只是傳說中的事罷了。
然而,方才的交手就徹底的將他倆人震住了。
倆人與對頭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層次,好像大人打小孩子一般,就是再多的人也不成。
所以現在他們的心底下徹底的震住,心想再也不能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此人,再要大意只怕又是另一個d城事件的重版而以。
當然了,對於在d城的事件,他倆人也是不會告訴姜愛媛倆人的,以免造成倆人的恐懼,於他們的大計不利。
此時,屋裡的四人都是不說話了。
遭受這樣的打擊,說再多的話也是沒用,反之會顯得沒了氣概,唯有冷靜了下來重新計劃一番,換另一種方式去打擊敵人。
………………
次日,蘇自堅到了公司後,過不多久冷若梅即到駿豪公司來。
她是直接到總經理辦公室來找人的,何麗一見就問道:「請問小姐找哪一位?」
不管來的是什麼人,她一向都是以禮相待。
現在的人牛逼得很,往往喜歡扮豬吃老虎,你別看人家只是一個小姑娘,說定有大來頭也是極有可能的,以往就有不少人吃過這樣的虧了,所以何麗對待什麼人都是不敢掉於輕心。
「嗯!我叫冷若梅,與蘇總有約。」她到很是淡定,畢竟是見過場面的,那份淡定是經過場面的人才特有的氣質。
「請稍等一會。」敲開蘇自堅的辦公室後道:「蘇總,有位叫冷若梅的小姐找,說是與你有約。」
蘇自堅點了一下頭:「請她進來。」
何麗出來對冷若梅道:「冷小姐,蘇總有請。」把門開啟得稍微大些,方便她走了進來。
看著冷若梅走了進來,蘇自堅也是起身過來,笑著說道:「怎到現在才來,可是等你幾天了。」
何麗見這小姑娘煞是可愛的,一看蘇自堅態度不太一樣,即知這小姑娘一定有些來頭,心想自己這麼作就是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