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地作了個深呼吸,把自己的心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沒過多久,她忽地感覺得到,小腹下突然有股暖流灌輸了進來,直接就灌輸到了小肚子裡面去了。
這就是人體的丹田了,只是她不知道而以。
這股暖流灌輸入後,就在她的小腹裡形成了一個氣團的東西存在,使得小腹有鼓漲之感。
自從自己得了這毛病了之後,她全身的那個不適真的不知怎形容了,說疼不是疼,說酸不是酸,渾身乏力,坐也不是,躺著也不是,真是度日如年了。
這時,那股熱流灌輸入後,小腹裡形成了氣團,即有一股火燙之感,好像那裡在生起一堆火,燒得小腹下都熱了起來。
很快,這股熱氣遍及全身,雖然不像初初的那股熱流溪竄,只是暖暖的遍及而以,卻也叫得她有種舒服之感,這是她生病了之後首次嚐到的甜頭。
不用多說什麼,於虹心頭非常的激動起來,他說得一點都沒錯,這第二種治療方案固然是羞煞了人,那效果是沒得說的,單是這麼一著,難受了多日的症狀就得到了緩解,這就是效果呀。
一知道他是真的在替自己治病,於虹就沒再想那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為了能把病治好,怎也得拼上一把的吧,當然靜下心來,慢慢的體會身上的那股既熱還燙的氣流,所到之處有如是有人在她身裡燒火一般,然這感覺卻又有別於燒火,只是她也不知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罷了。
這時,小腹下的氣團越來越漲,慢慢的也越來越熱,不過一會,已是叫得她汗如雨下。
不用說,蘇自堅為何叫她把衣服都脫個精光,原來那是深有道理的,光是這會,自己的熱得不行,只能說是熱得難受來形容了。
她心頭暗暗駭然:這真氣還真是怪呀,怎地到了我的身體裡就變得這麼熱了,在他的身體裡不會也這麼熱得燙人的吧?
她只是這麼一想,就知自己想歪了。
如果都這麼熱得難受,誰還來修煉這玩意了,那還不把人折騰死了。
小腹之下,有如是一個火爐一般,那熊熊大火在燃燒著,直至她這身體都冒起了白白的水蒸汽來。
她並不知道,這從毫毛蒸散出來的氣體都是她身體裡的病氣,蘇自堅把那些異能灌輸入她的身體裡,即配合自己的意念,使用上三味真火來在她的身體裡燃燒著,其目的就在把她體內的病氣逼了出來。
對於他的這種治病手法有別於以往,這主要原因還是於虹這經絡塞阻卻不是藥石所能湊效,非得用內家真氣,或是自己這種修為的異能來治,不然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於虹可是難受得都想叫了起來了,整個人有如陷入一個火坑裡去了,被大火燃燒著,那種感覺試想不是誰都可以受得了的,尤其是一個女子更是受不了這種痛楚了。
要說初初的那舒服的感覺,這會那是半點不剩,取而代之的是難受還是難受,這難受得她那張原本就難看的臉變得更加難看了。
卻見得她咬著牙強行忍著,到得後來,實在是再也忍不住了,不禁出聲來呻-吟著。
這聲音出來後,怎地聽到耳裡卻……
這不是那夫妻間在玩成年遊戲時所特有的聲音嗎?怎地這會她這出的聲怎就這麼像了!
當然了,蘇自堅在替她灌輸異能來治病,那是耗費能量的,對於她出這聲音那有心情來欣賞了,這心態不擺得正一點的話,這氣路不順,走的路線不對,那還不有走-火-入魔的風險了。
好在這開始治病前蘇自堅就把窗戶都關了,不然她這聲音非得盪漾了出去不可,這大白天的弄這事也就是了,還搞出這麼大的動作來,別人聽到耳裡,自然是朝這方面想去了,誰又知道你們是在治病了。
於虹這時才知道蘇自堅要她脫衣服的原因,還真是熱得難受了,不僅如此,而且是用煎熬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須知此時的她,這臉都變形了,卻是難受得壓抑著不敢出太大的聲音,還真是難受得淚都出來了,女子的忍耐力還就沒男人那麼堅強,又是怕痛苦,所以……
現在,她只想蘇自堅快些結束了治療,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早知是這麼的痛苦,當初就不該答應接受這種治療的方案了,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蘇自堅那雙手置於她的小腹下,那股氣源源不斷的輸了進來,徐徐緩緩而入,她的小腹也是越來越漲了,竟似有種飽滿之感,小腹像是要漲破了一般,有點兒的難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