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能量在他身體內還沒什麼,此時是用於以達到治病效果時,那就產生於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了。
於虹雖是閉著雙眼,可一顆心仍是緊張著,不過比之前那是好得多了。
這時,她只感覺到,雙手的手心上,忽地傳來一股曖暖的熱氣流,這股熱氣流如是一股溪流般的朝自己的手心注入,不過這一輸入即在手腕間就受到了塞阻,怎也灌輸不入。
這也就罷了,於虹立即感覺到手腕間好像有燙了一般的熱,不禁就吃了一驚。
因為蘇自堅的雙手就握著她的雙手,所以她不會想歪了,對方是用火呀什麼之類來弄虛作假,而且那股熱流亂竄著欲朝自己手腕上竄入,終是不得其門而被拒之門外了。
於虹暗暗吃驚:這難道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內家真氣嗎?
對於道家佛家的修煉方式她半點都不清楚,更是不瞭解,她一向也是不怎相信這玩意,如果不是郝鳳怡一個勁兒的向她推薦,加上蘇自堅又是熟人,這才勉強答應了,她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原也沒抱著多大的指望。
此時一看他這弄得很玄乎,這心額地就一陣興奮。
還真別說,這事兒蠻像一回事的,指不定這次真就有希望了。
以往早聽說過這種事了,只是於那真假無從考證,也只道是茶途之際的閒聊而以,從末把這種事放在心上,此際居然到自己親身去體驗一番,那股真氣由掌心勞宮穴如一條小蛇般的欲鑽了進來,卻是有啥東西把門口給阻住,始終是不得其門而入,這難道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經絡塞阻?
當然了,這當兒她記得蘇自堅說過,要絕對的安靜,千萬不可出聲來打攪,搞得不好倆人都得走-火-入-魔不可,其後果她可是早就聽得人說了,什麼的重則斃命,輕者殘廢,一聽就怪嚇人的,因此那可是一點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還真別說,這蘇自堅一點都沒騙自己,那雙被他握著的手此時如同被火烤了一般的燙熱起來,隱隱有種難受的樣子,心想這股真氣要是鑽入了自己的身體內部,那還不大汗淋漓了。
這手上一有感覺,她的思想就轉移過去了,再沒注意到自己身上沒穿衣服之類的難堪,那是因為她微微地把眼睛睜開一線來瞧了一下,卻見得蘇自堅微微地閉著雙眼,根本就沒瞧著她的身體,或是露出一股色-色-賊-賊的目光來。
這時,於虹這心裡不覺有點怪怪的,雖說她是第一次不穿衣服把身體露在一個異性面前,心裡難免非常的尷尬,然一見對方居然一點瞧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這心裡的落差可就大了起來,難不成我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的嗎?
在這瞬息間,心裡那難過的情緒可就上來了,自己患上了這毛病,以往自以為傲的身材登時走樣了,連男人都沒了那興趣,這可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呀。
女為悅容者,這身材生來就不為了給男人看的嗎?
雖說這個不是自己所愛的人吧,那還不是自己一時半會還沒找到之故,這找到了之後就得脫光了來給心愛的男人看個夠了,豈知連眼前這男人都沒了那興趣,不禁叫人極是鬱悶得很。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卻傳來了蘇自堅的責備聲音:「能集中精神嗎?」
於虹聞語一凜,這才知道自己心裡的思緒紛亂對方也是可以知道的,這臉上不禁一紅,暗道:我這是怎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胡思亂想,要是叫得他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那還不羞死人了。
其實她又哪裡知道了,這會她心裡想的是什麼蘇自堅是那個一清二楚的,不由一陣汗顏,心想我可是來跟你治病,可不是來搞那調調兒,你都病成這個樣子了怎還一點都不安穩了,還想著這事兒豈不是太過了?
於虹被他訓了之後不敢再胡思亂想了,把心思收了回來。
當下蘇自堅又嘗試了幾次,始終是不得其要,即放棄了再用這種方法。
於虹不解地問道:「怎麼了?」這好一陣子了,這麼光著漸漸有點兒的習慣了。
她這麼一開口說話,這眼睛自然也就睜開來了,只是她不敢再胡亂的瞧來瞧去,要是叫得他看到了這心裡還不知怎想的呢?
不過不看也不行呀,彼此都沒穿著衣服,又是這麼面對面的坐著,尤其是自己胸前那一雙鴿子,這麼的突了出來,還真是羞煞人了。
你總不能視若不見吧?
對方還好點,至少自己的目光可以不用朝下面瞧去,要是瞧了那啥跟啥的,自己還不長起針眼來了!
可是自己那一片春光他是瞧了個徹底了,好在她也怕出糗,把那腿稍稍的擱了向上,除了那片黑森林外,底下的最後隱秘想必他還是瞧得不夠徹底的吧,至少她心想是這麼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