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鳳怡與於虹也是一齊看著他,於虹也就罷了,郝鳳怡卻是知道他的手段的,如果連他都沒有辦法的話,那這病真就嚴重了。
「小蘇!你到是說句話呀?」郝鳳怡一見就大急了。
於虹一顆心也是怦怦地跳個不停,別要是患上了什麼絕症呀?那也太嚇人了!
蘇自堅道:「這個……」微微地皺著眉頭,一時不知怎說才好。
倆人一見,臉色都是大變了起來。
這不擺明著了,連他都沒輒了的話,那還不是死翹翹了。
於虹一急之下,這淚又出來了,輕輕地抽泣著。
「額!哭什麼呀,我又不是說沒得治了。」蘇自堅急忙解釋地說道。
倆人一聽就大喜了起來,郝鳳怡笑罵道:「靠!有治你怎沒講出來的呢?你這付模樣怪嚇人的知道嗎?」
蘇自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了,我只是在想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治比較好點,所以就……」一臉的歉意。
於虹抹了一把冷汗,道:「那是什麼毛病的呀,我到醫院作了不少的檢查,都說是沒什麼的毛病,可這沒毛病我怎就成這個樣子了。」
「哈哈!像於姐這毛病用西醫解釋不了,用我們中醫的話這話就好說多了。」
「哦!這話怎講了?」郝鳳怡一聽就饒有興趣了起來。
於虹打起了精神來,這事關自己的健康問題,須得好好的弄清楚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經絡塞阻,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塞阻,於姐身上各處經脈都塞阻住了,以致人體的正常功能不能工作,才會造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為什麼會這樣的呀?」
蘇自堅搖著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心裡覺得非常奇怪,怎會這樣的呢?」微微沉吟,良久都沒說話。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你也不知道該怎治的嗎?」於虹也想問起這話,不過郝鳳怡的嘴快就先說了出來。
「有是有,不過很是麻煩不說,這效果如何還不好說。」
一聽這話,倆人又大急了:「那你這話豈不等於是沒得治了?」
「那到也不是。」
「切!你這話真是好蛋痛呀,能一下子說清楚嗎?」郝鳳怡不悅地說道。
「是這樣的,經絡塞阻的話,對於我這種修煉的人來講那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只須以氣衝穴,打通各條塞阻的經絡後這些毛病就沒有了,只是於姐不是一個煉氣功的人,不會以氣衝穴是一回事,更是沒氣可衝,所以問題就在這裡了。」
郝鳳怡到底也是一名練武煉功的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過來,一時就皺起了眉頭,暗道:這該怎辦的呢?
於虹卻是一點都不明白,怔怔地看著他倆人,心下也是大急:「那就是沒得治了?」
郝鳳怡一時說不出話來。
「治到是可以治。」蘇自堅沉吟地說道。
郝鳳怡眉頭揚了一揚:「既然可以治,那你還等什麼,這就快點動手的呀。」
於虹也是一臉著急之色地看著蘇自堅,她心裡在想蘇自堅那句話,這病治起來很是麻煩,到底麻煩到哪般地步卻是不得而知,聽得郝鳳怡說起他是一名神醫,許多大病在他的手底下治起一點都不費勁,然而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了麻煩兩字,看來不是一般般的麻煩呀。
蘇自堅稍作沉吟,道:「現在我到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只是這辦法有點……」
郝鳳怡不悅地說道:「有話你就直說好了,別吞吞吐吐的,可知道我倆都急死了。」
「我這治療方案是這樣的,打算給於姐注輸真氣到她身體裡,不過他的經絡塞阻住了,要作到這一地步只怕不容易,只怕會消耗我不少的真氣,這也還罷了,只要我真氣接不上的話,恐會擔擱了下一步的治療。」
於虹與郝鳳怡也是皺起了眉頭來,一齊問道:「那第二個方案呢?」
「第二個方法我打算用替代養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