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你說得這麼嚴重了?」她鼓著一張嘴不悅地說道。
「老婆!你的思想要健康一點呀,別老是想著這些兒童不宜的東西,別讓你老公累趴了下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對此表示很是無奈。
董嘉華聽了他的話,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蘇自堅又輕輕一嘆:「我不是不知道,不論是誰,在這個時候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了,不過你老公我表現得一點都不差吧,我們又不是隔上十天半月了,這麼一點時間你也等不及了,這樣於身心健康不好,怎也得二小時後才開始。」
董嘉華心裡極是委曲,心想自己都成啥了,要與自己老公作這事兒還這麼的什麼什麼了。
蘇自堅猜到她心中所想,道:「你想想看吧,這要換上了別人是你老公,也只有我才頂得住了,所以為了今後的日子,咱也得細水長流吧。」
說著,輕輕地擁著她,道:「我是你老公,你長得又這麼漂亮,老公怎又不想陪你了,只是這得有個限度,啥事都過了點,這條線還不被拉斷了,人的身體也一樣,你想著這事兒的時候找點別的事來作做,分散了心神就不會令自己難受了。」
說罷,知她一時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麼的拒絕她,當下吻著她,過了一會才道:「說說看,你老公我對你中夠好的吧?」
董嘉華滿心不是滋味,
蘇自堅抱著她,輕聲地說道:「陪我說說話。」
「我……不知說什麼的呀?」
「說什麼都可以,那怕是說說今天陪兒子作了些什麼都行,這就是生活,生活需要樂趣,而樂趣並不只是單單的作這事,想想看,生活中還有很多美好的事吧,需要我們一一的去體驗一下,至於在床上,那只是一小部份而以。」
董嘉華靜靜地聽著他的話,知這惱人的老公這會一定不肯把自己放倒了下來,就是自己再怎努力他沒那意思你也是沒輒,心裡暗暗好奇,他怎就這麼的收放自如了?這要別的人,這麼的弄上一弄,不硬了起來都不行。
她就搞不明白了,男人真的就這麼的堅強了?
又有多少如何牛逼的男人還不是敗在她們女人的手底下了,儘管老公一再表示體力透支,她還是感覺得到他這只是託詞罷了,就他那能力而言,一點萎靡不振之意都沒有,多半是要修煉他的氣功去,這才不肯玩這事兒,真的讓人有點鬱悶得很,不過又有什麼辦法了,這男人可是自己的老公,他沒這意思你又硬來不得,總不成自己也去外面找找食了吧。
就算是要找,又有誰有他這等能力了?
聽得小姐妹們說起,幾位的老公是名快槍手,這才上陣就舉槍繳械敗下陣來,而自己的老公一晚梅花三弄都不成問題,這等戰鬥能力又有幾個人是可以比的了,所以她也應該知足了。
現在知道他的厲害,自己什麼手段都使上了仍是一點都不管用,不服輸都不行,只是強忍住等待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當然了,這一等真的是度分如年,每一分鐘都是一種煎熬,看著床頭上的那隻鬧鐘一分一秒的過去,好不容易的到點了,興奮得叫了起來:「可以開戰了。」
蘇自堅暗暗的嘆了口氣,當初自己也是這麼的難受過,這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這與當初的自己又不是一個情況,那時自己是有老婆卻得不到,此時的她可是每晚都要個不停,這可是兩種不同的情況。
與老婆約好的協議,不能不算數,再說她都尊守了,自己當然也是照著協議行事了。
蘇自堅是鐵了心要讓她知足,董嘉華被他折騰得筋疲力盡,累得不行,一覺睡得很沉,根本就別想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