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自堅的手指慢慢的移到她的額頭前,輕輕地划動著,這是一種起到催眠作用的手法,果然過不多久,她即有了睡意。
等到她完全睡著後,蘇自堅這才起身來盤膝打坐,進行他的修煉。
想想回到省城來也是一件好事,這要是在d城的話,那麼多的女子排著隊了等待他的臨幸,這樣的話他根本就沒辦法再修煉了。
能讓董嘉華走到這一步,蘇自堅可謂是耗了不少的腦汁與心力。
畢竟對於一個沒興趣修煉的人來說,好比你把一頭牛按到水裡硬是叫它喝水,灌也灌不進去,著實的費勁還不討好,這也就是如佛家人士所說的那樣,諸事講究一個緣字。
沒了緣份一切強求不得,既便是求到了也是沒用,就好像當前的董嘉華吧,她就是照著作了,這沒效果又何用之有。
好在現在終於是邁出了第一步,一切都向前看,儘管蘇自堅沒有信心董嘉華今後一定會跟著自己去修煉,他也只是在儘自己的能力去助她一臂之力而以。
精足不畏寒,氣足不思谷,神足不思眠。
現在的蘇自堅氣已是夠足的了,所以晚上一般情況下他只是一小碗飯就可以了,不夠的時候採聚一些天地間的能量來補充,現在他正在煉神階段,這一修煉了起來也是不用去睡覺也是可以的。
當然了,有時候有必要睡上一覺,這是人的一種自然習慣的需求,總不能不吃不喝的煉個沒完沒了,那還不走火入魔了。
一夜無話,早上起來吃個早餐,郝環池詫道:「小蘇!我怎地覺得最後你的飯量少了,是身體上有何不適了?」說了看了女兒一眼,心道是女兒在那事上太過強勢,搞得女婿連食慾也沒有了?
可看著又不怎像,因為女婿臉色如常,並沒什麼的不妥之處,顯然是自己多心了。
「最近煉氣功很有心得,肚子都覺得鼓鼓的沒太多的食慾。」
「哦!你煉氣功還有這麼大的好處呀,怎地我一直煉得不得要點,最近反倒是煉得頭有點發暈。」
「啊!那是意念過重了。」
「哦!是嗎?這就難怪了。」
「你可有什麼好的解決方法沒?」
董嘉華在一邊插口道:「媽!我看他都變成專家了,最近呀總是煉個不停,這天才黑他就煉個沒完沒了了。」說這話時,口氣多少有些不滿之意。
郝環池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以為小蘇替人看病治病只是畫畫寫寫一張藥方子那麼簡單的嗎?這其中那可是灌注入他的多少心力與能量,不然你畫一畫,寫一寫來試試。」
董嘉華一時被說得無語,不過仍是不以為然地撅了撅嘴。
郝環池道:「自己的老公作的是大事,不僅是公司裡的公事,或是他在修煉上的事,身為他的妻子你是有責任義無反顧地舉著雙手來支援,明白嗎?」她的說詞那也是一有機會就不免要奚落一下這個不懂事的女兒,應當以男人的事業為重,這修身養性的事兒也不能持反對意見,這才是一個好妻子好老婆的本分。
董嘉華瞪著她道:「媽!我發現你好偏心呀。」說這話時,心裡隱隱地有些傷痛。
「哦!我有偏心了嗎?你到是說來聽一聽?我偏在哪了?」
「我可是你親生的女兒耶,你不幫我反幫他,你說這說得過去嗎?」
郝環池拿著筷子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哎呀,幹嘛打我。」董嘉華叫痛忍不住叫了一聲。
郝環池忍不住罵道:「正因為你是我親生的女兒,所以我才要打你罵你呀。」
董嘉華茫然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呀?」
「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不去罵別人不去打別人,反而打你罵你了呢?」
董嘉華楞楞地看著她,哪知她在說些什麼了?
「唉!」
郝環池搖了搖頭,有些傷感地說道:「你呀,真是一頭笨牛。」
蘇自堅也是暗暗感嘆著:這母女之間的差距怎地就這麼大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