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來一看姜家的大門,心裡的恐懼之色仍是末逝,渾身的寒毛都倒豎著,過了一會才恨恨而去。
「杏子!你的行動太慢了,怎地都沒接近成功的呢?」姜愛暖瞪了那女子一眼,不悅地說道。
這個被她稱作杏子的女子,不就是蘇自堅在列車上認識的那個方一嗎?
怎地她……
她聽了姜愛暖的話後,低垂著頭,嘆道:「你不是說他很好-色的嗎?不論我怎地施展美-色,他就是不上這個當,而在公司裡也總是見不到他的人影,也不知跑哪去了,就是呆在公司裡吧,我又不能隨便進出他的辦公室,要接近……」說到這兒,杏子只是很無奈地搖著頭。
姜愛暖也是覺得詫異了:這蘇自堅在搞什麼鬼,就憑我所掌握到的情報,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在外有不少的情人,這一趟從d城回來卻轉了性,再不對女子感興趣,這是什麼原故?
「你就不能製造機會,在外面接近他的嗎?」
「既然進了駿豪公司來當臥底,駿豪公司的正常工作就不能扔下不理會,我在工作他在外風流,你說我該怎地接近他了。」杏子也是不悅地說道。
「渾蛋!敢這麼跟我說話。」姜愛暖怒目一瞪,顯是十分的生氣,看得出來她的權勢較杏子還要牛逼,不然也不會用這種口來說話了。
杏子果然是不敢哼聲了。
「哼!你要加快步驟,儘量爭取他的信任,就算是把自己的身體交了給他也在所不惜,明白我意思嗎?」
「是!杏子知道了。」垂著雙手在兩側,頭也低著,顯得對姜愛暖極是敬畏。
姜愛暖站了起來,道:「上頭已經生氣了,說是我們的工作進展太慢,妨礙了總部的進度,到時不僅是我,就是你也要因無作為而受到處罰。」
這時,那杏子臉上劃過一抹恐懼之色,身軀微微地顫抖著,很顯然姜愛暖這句話起到了作用,果然是把她給震懾住了。
「我們是一個怎樣的身份,這條命早就交給了總部,隨時效忠總部吧。」
「是!」杏子只能很嚴肅地應了一聲,別的閒話半句也無。
姜愛暖面對著門口,心裡也著實的猶豫。
有些事一旦作錯了就沒辦法再作選擇了,所以她在作出某些決定的時候,這一次就讓她為難了。
這時,有一兩歲多的小男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姜愛暖與杏子一齊轉頭向他望去。
「媽!剛才你去哪了,我找你不到。」小男孩揉了揉眼,邊說邊走了下來,顯然方才他在睡覺。
姜愛暖走了過來,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杏子上前兩步,輕聲地問道:「大姐!我可以問一句話嗎?」
姜愛暖轉頭掃了她一眼:「什麼話?」
「這孩子的父親……真的是蘇……」這話還沒說完,卻見得姜愛暖瞪了一眼,臉上皆是怒色,登時嚇得她不敢再問了。
姜愛暖重重地哼了一聲,抱著兒子轉身走了出去,實則她這心裡也是有著不少的疑問,對於這個兒子到底是誰的,不住地盤問著自己。
原來當初那會,不僅有賣奮強與蘇自堅陪她上了床,還有另一個男子也與她有了關係,像這種錯綜複雜的問題,就算是當事人的她也不好作答。
那些玩意到了她的身體裡,懷上的是誰的孩子,實是難言。
當初的國情還沒所謂的dna檢測,因此沒辦法弄得清楚了,這個迷底也只有天才知道,卻不是她姜愛暖這粒棋子所能左右。
她輕輕地嘆了一聲:現在我說是誰就是誰的兒子,你們這些臭男人痛快完了,我們這些女人得為你們擦屁股,我這是欠誰的呀!
………………
駿豪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裡。
郭大剛匆匆的趕了過來。
由於他身手的特殊性,所作的都是一些保密方面的工作,和掌管著駿豪旗下的保安隊,這進入總經理的辦公室那是一來就得優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