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賣哥罩著,誰又敢把我怎樣了?」姜愛暖嘲諷地說道,她也是感受到賣奮強的退縮之意,不禁心頭火起。
「是麼!那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想我賣奮強固然有點面子,可還沒這麼大的吧?」其實在道上又有哪個大哥是自認面子薄沒人理採了,個個都是誰都不服誰,一兩句話說不順,那就動刀子拼了起來,不過現在擺在他眼前的是一個蘇自堅,他不服軟都不行,這臭女人又拿蘇自堅來作文章,實在是令得大傷腦筋。
不過他賣奮強也不是吃素的,真要迫得急了,有些事他也是作得出來的。
「賣哥!你就別費話了,這事你幫不幫我給一個話吧?」姜愛暖自仗有著賣奮強的把柄,這可是她最後的殺手鐧了,蘇自堅已經是拂袖而去,再沒了指望,連賣奮強也不顧而去的話她就完蛋了。
所以此時她想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迫使賣奮強就範,成就她的大事。
賣奮強橫了她一眼,冷笑道:「怎麼!威脅我?」
「不敢!我這不是在跟賣哥商量的嗎?這威脅可就難說了。」接著冷笑了兩聲:「不過我和你的事要是傳到了蘇自堅的耳裡,到時他要是狗急跳牆起來,賣哥!那就不太好辦了?」
她連說了不敢,實則是明明威脅著賣奮強,這事除了他倆人之外,誰又知道了,蘇自堅要是知道的話,那也是她姜愛暖說了出去的。
這時,賣奮強臉上劃過一抹狠色,一把就扯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身邊來,道:「告訴你,別跟我玩這一套,那孩子是誰的實在不好說,你說是蘇自堅的就是他的了,說是我的就是我的了,當我是傻子嗎?逼得急了老子滅了你,信是不信?」
「賣哥!把手放開。」姜愛暖一點懼也沒有了,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我要是不放的呢?」賣奮強還真是不把這女人放在眼裡,他所害怕的無非就是蘇自堅罷了。
豈知他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姜愛暖忽地把手伸了上來,反拿他的手碗,一扯一扭,已是把賣奮強的整條手臂反轉了過來。
啊!
吃痛之下,賣奮強忍不住叫了一聲。
在這瞬息間,令得他十分的意外,又是十分的憤怒。
姜愛暖何時又有這麼厲害的身手了?自己怎地一點都不知道的呢?
他賣奮強能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來,那可是靠著身手不凡,作事強悍,加上人際關係不錯,豈知這個姜愛暖平時瞧不出什麼來,此際竟然暴露出這麼牛的擒拿手的功夫來,真是把他給駭住了。
姜愛暖並沒就此而作罷了,她把手一扭一轉之間,賣奮強就如她手中的玩物一樣,竟然撲捅的就倒在地上,重重地摔落,撞得他極是狼狽。
等他爬起時,卻見得姜愛暖已是坐了下來,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付悠然自在的樣子,如看一個廢物般的看著他,一時就感到無比氣憤了:「媽的!臭女人。」
不用多說,單是這麼的一手,他也是知道自己遠非姜愛暖之敵。
這女人隱藏得太深了,以至誰都看不出來她有這麼一付好的身手,這對於他來說是一種打擊。
儘管十分的氣憤,他也是不敢再向她發難,這樣作只有讓自己更加難堪而以,傻子才會幹嘛。
只是也叫得他明白了一件事,這女人一定另有所求,並不只是為了要作一個幫主這麼簡單。
「嘿嘿!賣哥!你又何必生氣了,有事坐下來慢慢的說話嘛。」她突然間的顯露了身手後,這時就換成了另一付模樣,並不是原來的那個怯生生任人宰割的軟弱女子了。
從她的身上,隱隱透出一股煞氣,那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才特有的氣息,也是一種霸氣。
賣奮強心頭不禁駭然,到了這時,他也是明白了過來,自己掉進了別人挖好的坑了,接下來會有什麼的事發生實不好說。
這女人也太會裝逼了,隱藏得這麼好,讓自己掉了進來,以她的身手而言,自己作不得的一些大事她都能去作得了,怎地還陪自己上床睡了覺,接下又生出一個孩子來,這事也搞得撲朔迷離,實是搞不懂她到底要幹些什麼?
「你……夠狠的。」心想自己還是及早走為上策,遲了不知她還要搞出什麼灰機來。
那知這才走到門口,卻見得一個女子閃身而出,即朝他撞了過去。
賣奮強身材肥大,那體重也不知比她重了多少,這麼一撞無異是以卵擊石,自取難堪。
賣奮強一見之下大喜:媽的!老子非得把你撞得頭破血流不可。
那知他一撞之下,竟然是撞得不著實力,就像是撞到了一團棉花上去了。
他呆了一呆:這是什麼原因了?
這心念末了之際,忽地見得那女子雙手一齣,朝他胸口推來。
賣奮強只覺得一股大力湧將過來,身不由已的就向後翻倒了下來。
這一摔可就把他摔慘了,立即就摔了個鼻青眼腫起來,那個狼狽也是他生平中首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