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的轎車已被砸成這個樣子,顯然是不能再開回去了,況且公安局還得立案調查,這可是物證得放置在這裡,賈東寶只得把自己的轎車開來送他回省城。
唐景濤與吉少萌回到家裡,一臉質疑之色地看向她:「快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蘇自堅原先與我在農業局是同事過,今天偶然遇上了就跟他在車上聊了一下,卻不曾想唐俊莫名其妙的跑來砸他的車,情況就是這樣。」這一路上她可是想了又想,這中間有真有假,他與蘇自堅的確在農業局時是同事,卻隱瞞了倆人曾經處過男女朋友關係。
她又不是傻子笨到家,這種事那敢說了出來,何況她生的還是蘇自堅的兒子呢?這事要是捅了出去還不鬧翻了天。
唐景濤一點都不相信,單是這樣兒子就發瘋到這個程度跑去砸人家的車了,不過他也沒證據證明媳婦與蘇自堅之間有什麼過甚的事,況且在這路邊遇上說了會話也無傷大雅,這誰人又沒個異性的朋友了。
唐景濤這時可是急得上火,訓了兒媳幾句後,即趕到親家吉世春那裡,吉世春一聽這事頭也是大了,女兒與蘇自堅的事他一直是秘而不宣,這知道的人除了他夫妻倆外並沒別的人,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能不著急嗎?
「老吉!那蘇自堅曾經在你農業局呆過?」唐景濤只是近兩年才調了過來營根縣,所以對蘇自堅的一些情況並不確確瞭解。
吉世春眉頭一跳,強笑了一下:「是的,他原先是縣裡科技室的一名科長,後來出了點事就下降到了農業局來,說來算是我的一名手下,與少萌的確是同事。」
唐景濤皺著眉頭說道:「不知你與他關係怎樣?」
「這個……說不上如何。」吉世春可不敢把真實情況說了出來,那樣還不令女兒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了。
「唉!唐俊這下可慘了,把那小子的車給砸了,賈縣長已發下話來得嚴肅處理,他可是你女婿呀,你看誰與他關係不錯,須得花點精力去疏通一下關係,不然唐俊這輩子可就完了。」
吉世春也是皺著眉頭沉吟了半響,這才說道:「他還沒走吧?」心想到了這時,只怕得我來出馬了。
一想到這事,這心裡就隱隱作痛,當初要不是老婆反對,這時女兒怕是早嫁給這位人人羨慕的大老闆了,單是看他人前人後的一大幫縣裡各個領導圍著他轉,吉世春就流口水了。
這可是他最最痛苦的事,沒了這棵大樹實在乘不了涼,更別說是再朝前更上一層樓了。
這一切都如雲煙一般的過去了,卻不曾想蘇自堅一回來還勾起了他一段痛苦的回憶,打擊得他連聲都不敢哼一下,你說鬱不鬱悶了。
唐景濤看了他一眼,著急地說道:「賈縣長已經安排他暫時住在一個招待所裡休息一下,可能下午就得走了。」
吉世春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皺了的衣服:「那我這就去見他一見。」
唐景濤點了一下頭:「打鐵要趁熱,去得遲他回省城就不好辦了。」他看著吉世春的背影,心裡暗道:看著這老鬼的樣子,這父女倆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哼!這要叫我知道了非得叫你們好看不可。
蘇自堅在賈東寶的安排下,先去吃了個午飯,然後到招待所裡暫時住下休息一下,打算下午就坐賈東寶的專用車回省城,至於這個案子相信沒什麼人敢就這麼不了了之,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這正要躺下休息的時候,忽地聽到了敲門聲響傳來,起身開門一看,卻是老相識了:「啊!是吉局長呀,你怎地來了?」一看到這突然間上門的吉世春,他那有不明白是怎一回事了?這還不是為了他女婿來著了。
吉世春一臉尷尬之色:「蘇總!你好,這好的冒味前來打攪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進了屋後,吉世春忽地覺得極是束縛起來,這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以往那個還是自己手下的一名科長,此際竟是高高在上,人人仰慕的大人物,既便是自己也是不敢隨順的說上一句笑話來。
這要不是因此女婿的事,他還真是不想來見蘇自堅,畢竟這種事結不成親家就成冤家,再見了面又說得上什麼好話來了,可為了女婿的事只能是厚起臉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