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沒把這事說了出來,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這點華明還是明白的,既然攤上了這種病,那也是人的劫難到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董浩也萬萬料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一時之間尷尬死了,他原本是想辦件好事,那知竟會錯辦了壞事,這時那還講得出話來。
華明看向蘇自堅一臉詫異之色,萬分不解地說道:「你這麼瞧了瞧,真就把病給看了出來,這……太叫人不可思議了。」
蘇自堅笑了笑不答。
華家的人見他這時還笑得出來,都是滿面怒色,如果不是顧忌華明身體不適,這時真的就想跟他理論了起來。
董浩強笑說道:「老華!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真知道的話就……」
「切!這是我身體出了毛病,又不是你女婿的錯。」他輕嘆一下:「身體有病,這不是我們可以探製得了的,你們就回去吧。」心想患上這病十有**是死定了,他可不是讓人看到自己遭受病痛的折磨,那也太狼狽了。
董浩明白他的意思,說上幾句好話後,即示意蘇自堅跟自己一起回去,那知蘇自堅則是坐著不動,一笑說道:「爸!你把我叫來,不會只是只替華伯看病而不去治病的吧?」
大家都道患上了這種絕症,那是死定的了,這時一聽他的話顯然不是那麼一回事,尤其是安鵬與華陽雙眼都不禁放光了起來,一同向他瞧去,眼中盡是質疑之意。
因此醫院已經確診華明的疾病,就當前的醫學水平還沒治癒的可能,這算是絕症了,就算是到醫院裡治療的話,那只是拖一天是一天那麼一回事,他們一聽是這病就絕望了,卻不曾想蘇自堅顯然不是那麼看待這個問題。
華陽這時可顧不得什麼面子了,上前握住了蘇自堅的雙手:「蘇總!剛才語言上得罪了你,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你要是有什麼好的治療手法的話,請你一定要替我爸治上一治的呀。」
須知華明怎說也是省委政協委員,華陽也是通過父親在省直機關單位任重要職位,如果父親這麼倒了下去對他可是一件很大的損失,現在不僅是救他的父親,更是挽救他的權勢,不得不向蘇自堅低頭認個錯。
「暫且不說華伯是與我爸同一戰線上的戰友,就是一個普通人叫我遇上了,怎也得幫上一臂之力的吧。」
「這麼說來,你有治療方案的了?」華陽聞大喜,安鵬也是動容起來,就連他這個內科主治醫師也是什麼好的治療方案,那知蘇自堅這個生意場上的人也能治這種絕症?
「我先試上一試吧,效果怎樣一會看了才知。」接著讓華陽拿出紙與筆來,那邊華珍早就從裡面拿了出來。
蘇自堅一揮而知,寫下了兩張方子。
「把它交給我,我馬上就去抓藥。」華陽伸過手來就要拿過蘇自堅手中的方子。
蘇自堅搖頭說道:「不用。」
華陽一聽就不高興了,只道蘇自堅這是什麼的祖傳藥方之類,不讓人看了他的藥方。
蘇自堅知他誤會也不說破,對華明道:「華伯!到你房裡躺下。」
一家人都跟著走了進來,要看一看他到底在弄什麼玄虛,這開了方子卻不去抓藥,反叫病患躺下休息,這事……
蘇自堅待他躺下後,把一張貼在肝部,另一張則是貼攝護腺的部位,然後對大家說道:「我們在外面坐著等一會吧。」
大家看得莫名其妙,茫然不解。
你這是治病還是怎麼著?寫下一張方子來貼了上去,這也能治病?是不是太扯蛋了些兒呢?
大家那是用什麼樣的眼光來看著他的都有,他能知道華明得的是什麼病,這原就叫得大家詫異不已了,這時再這麼一齣,還真是奇葩得很。
一時之間,大家都是哭笑不得,更是有人暗道:這人是神經病的嗎?這樣也能治病的話那還要醫生幹嘛呀,誰都去開個方子來貼上一貼,這樣一來只怕賣藥的非得破產了不可了。
大家都是暗暗搖頭,原本只道他有獨得之秘,開個方子出來抓上幾把藥來熬上喝了幾個療程什麼的,看看效果如何再決定下一步的治療方案,卻那曾想他這麼的搞笑,只是開了個方子來貼在患病的部位上,不僅沒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這種治病的方法。
這時,華陽等人心裡都是好生的失望,本指望他有什麼驚人之舉,拿出一個驚世之方,卻那想還真是太過驚人了,奇葩都奇葩到家了。
出了房後,華陽黑著臉看著蘇自堅:「蘇……蘇總!是不是該去抓把藥來……」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你這折騰著什麼呀?我老爸什麼身份呀,這整的人心裡好受才怪呢。
「不用,不用,我看病一般極少用藥,要是沒效果了再說。」蘇自堅不以為然,華陽的心裡是什麼意思他如何看不出來了,不過這事解釋了也沒用,一會叫你大跌眼鏡了就成。
「不用藥!」這一次華陽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不用藥又怎治病了,你這人還真愛折騰著,可須知我們這些病患那可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