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浩點了一下頭:「你這話說得到也是,我知自己事多,身在這職位上也很是無奈。」
「都知自己的不足,那怎補嘗我的呢?」郝環池極具深意地問道。
董浩轉頭朝樓梯口望去,這才轉回頭來壓低著聲音,小聲地說道:「不是昨晚才……今晚又要呀。」有些吃驚地說道。
「你老不在家,我一人獨守空房,你說難不難受的呢?」
董浩苦笑地說道:「好吧,今晚再……。」只得無奈地說道。
「可得賣把力的呀,不是隻隨便應付一下,沒兩分鐘就完事了。」
「你都看到了,我這把年紀了能持得多久的呢?」
「那我不管,誰叫你是我老公了,你要是不讓我滿意的話,老孃只得到外面去偷食算了。」
「好好,我知道了,今晚怎也要讓你梅天二度,這樣總成了吧。」
「那還不快點洗澡去。」郝環池不住地催促。
董浩睜大了眼睛:「這才多少點呀,女兒女婿還沒入睡呢?你不怕驚動到他們了?」
「又不是叫你現在就開戰了,先去作一些前期準備工作,這總得花上一些時間的吧。」
董浩無奈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昨晚老婆折騰了他一夜,搞得他腰都發酸了,這時都感覺腳輕頭重,卻沒想到這又要搞上,暗道:老太婆呀老太婆,非得把老公搞到怕了不成。
董嘉華進得房來,把孩子放在他的小床上,見蘇自堅已洗澡走了出來,只是穿著一件內褲,那兒雖是沒處在昂揚的狀態下,卻也凸突顯起,不覺看了一眼,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強忍住心裡的不快,哼了一聲。
蘇自堅拿過報紙來半躺在床上看著,故意不去理採她。
董嘉華開啟櫃子拿出了自己的衣服,也去洗了個澡出來,那些衣服她也懶得洗了,明兒早上再說,哄了孩子入睡後她也躺了上來,卻故意用臀部壓住了他的腳,以示自己的不滿。
蘇自堅看了會報紙也就放下關了燈,然後背對著她也睡下。
過得好大一會,耳中聽得她的呼吸之聲漸重,心裡微微一笑,就她那心思休想瞞得過自己了,故意繼續裝他的。
果如他所料的那樣,沒多久她就忍不住了,翻身壓了上去,責備地說道:「你這人呀,把老婆惹得不高興了,也不哄一鬨,還是不是男人呀。」
「老婆,並不是你一個人不高興,老公我心裡也不爽呀,你幾時又哄過我了。」
「你是男人,得大度一點的呀,老為這種小事跟我過不去,這像話不。」
「男人也是人呀,是人就得有情緒的吧。」
「那你的意思是說今晚不來了?」
「這事得有情趣的吧,大家都不開心了,你說做了起來能痛快的嗎?不如今晚就暫時休息一下,幾時大家心情好了再作。」
「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晚沒這事是睡不著覺的,今晚一定不能停止,快來。」她說話的時候已是把手伸了去,卻摸著了軟軟的一個物體,這種情況下那事顯然是無法進行的了,這心裡又不高興了。
「我說,你每晚這麼折騰累不累的呢?吃得也不膩的嗎?」蘇自堅也是感到不解,這老婆又不是初初結婚那會的人了,經過這麼長的時候磨合感情也是深厚了,這事呢誰人也是不免,可似她這樣精力盛旺極是罕有。
「別扯蛋了,快把那玩意伸了出來,弄完了好睡覺。」
蘇自堅輕輕一嘆,只得打起了精神來,直弄得她心滿意足後才入睡,當然了,他也不是一無所獲,以董嘉華這種體質的人,正是他雙修的上好人選,而且老婆這扇門只允許他一人進入,採-陰-補-陽,陰-陽-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