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權色官途 飄逸居士 第2頁,共2頁

兩次遇著蘇自堅,都讓他威嚴掃地,面子都丟盡了,脾氣就是再好的人也是受不了,他也怕自己再呆下去會氣得抓狂,那在一干下屬面前就出醜惹笑話了。

這頓酒他原本就不怎地高興來喝的,再出這樣的情況來心情亂糟糟的,這酒當然是不再喝了,還是回去洗了個澡來看會電視比較輕鬆愜意,何必在這受罪還惹笑話。

縱是這樣,任長青也是把蘇自堅給恨上了。

石穩樹那的事還沒過去呢,現在又撞上了他蘇自堅,又讓自己丟一次的臉面,我到底與這傢伙有什麼仇恨的呀,每一次都讓自己難受極了。

「蘇處堅!你可別有什麼事撞在我手裡了,不然要你好看,非得弄死你不可。」任長青心裡把蘇自堅恨上了,不住的咬牙切齒。

卻不曾想,他就這麼走了,光輝形象在一干下屬面前也是一掃而光,就像是一個沒輒的痞子遇上強手灰溜溜而去的樣子,這哪像是省公安廳廳長了?

這一干手下與孔不道打鬧慣了,大家交情一向都不錯,這時見他悠然自得地喝酒,一點都不以方才的事而生氣什麼的,大家也跟著他一起喝酒,等任長青去得遠了才轟然大笑了起來。

原來,孔不道知道董嘉華同學聚會約在這裡,故意把喝酒的地方定在這裡,為的就是讓任長青出這個醜。

當然了,這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而以,既便是鐘山這等心腹他都沒說知,現在他的前程已經走到一段山頭,須得有個峰迴路轉之勢,不然想要崛起怕是有一定困難,能讓對頭出乖露醜,狠狠地打擊其的心理,讓他處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這是他願意看到的事。

任長青走後,鐘山等人就開懷痛飲了起來,任長青在場的時候大家極是約束,連話都不敢大聲的說出來,那也太難受了,那像人家孔不道真的很會作人,又體貼下屬們,從來都不顯擺什麼臭架子,這才是深得愛戴第一把手呀。

這正喝著,卻見得一人走了過來,鐘山輕輕地扯了孔不道的衣角一下,他回過頭來一看,不覺站了起來笑道:「啊!是蘇自堅呀,你怎地也在這裡了?」

蘇自堅瞧著他一小會,嘿的一笑:「我說孔廳長,你這喝的是哪一齣呀?」

公安廳的那一干警官們都是朝他瞧去,暗道:難道就是這人把我們的任廳長氣走的?

孔不道故作不解地問道:「蘇總!你這話說得是……」

「你就別給我裝了。」湊了上來在他耳邊輕聲地說道:「快說,這事是不是你作的手腳?」

孔不道呵呵一笑:「蘇總!別顧著說話,坐下來一起喝酒。」

鐘山忙搬過一張椅子來讓他坐下。

孔不道替蘇自堅倒上了一杯,端到他面前說道:「我記得蘇總好像說過要請我喝茶的,不過現在是喝酒的時候,這茶嘛就不喝了,來!你我乾一杯呀。」

他避過了蘇自堅的問話而不答,顯然是承認了這一切是他有意作的安排。

蘇自堅接過了杯子,與他輕輕地碰了一下杯把酒喝光了後放下杯子,這才說道:「孔廳長,今後這種事可不能再喝一齣了。」

孔不道裝傻地說道:「蘇總,你在說什麼呀。」

眾人見蘇自堅渾然不把孔不道當一回事,都是暗暗吃驚:難怪連任廳長也是一聲不哼就走人了,這人真是夠牛的了,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什麼來頭?連任廳長與孔廳長也不放在眼裡?

在座中除了鐘山與文福清知道蘇自堅的身份外,別的人並不清楚他是何方神聖,這人看著也就二十來歲不到三十而以,怎就有那麼大的來頭了?

蘇自堅如何不知道孔不道意思了,之前他就講過與任長青政見不同,雙方會有衝突,這次這麼的巧妙在這遇上,猜測多半是與他孔不道有關了,不過這種事卻是不好明說了出來,不然那任長青還不把他孔不道也恨上了。

蘇自堅也不揭穿他,既然是他有意安排的,說明這事也是他深思熟慮後作的決定,況且在這麼多人面前他不可能拍著胸口承認出來,也就作罷了。

往往這種事心知腹明就可以了,什麼事你都要追問個清楚明瞭,那樣誰都怕了你的。

不過敢叫公安廳廳長氣走,又與原廳長勾肩搭背的喝酒說笑,這樣的人真是不多,大家都是肅然起敬,不敢把這人小視了,心想得好好地把這人認個清楚了,今後遇上了可得退避三舍,說什麼也不能將他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