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能是你的事,反正我是猜著了,幾時讓俺父子倆見上面?」蘇自堅得意地笑問道。
「這事……不急不急,等我想好了該如何如何作個安排了再說。」
「我說呂雅呀,沒爹沒媽的孩子是最可憐的了,你真忍心讓自己的孩子整天整月整年都見不到咱倆的嗎?」抱著她雙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游走,一邊問道:「我都這麼賣力了,你難道就不能鬆一鬆口了?」
呂雅不覺默然了:「這事……把孩子帶了回來,我媽她們要是知道了,你說這……」一臉為難之色。
「你要是實在為難的話,就讓我來養了?」
呂雅嘿嘿地冷笑道:「這狐狸尾巴一下子就露了出來了吧?你的心思不是放在孩子身上,而是害怕受到我的威脅了吧?」
「切!說什麼呢?我不是為了咱倆的孩子著想嗎?我說,你這身體都給了我,怎也是我蘇自堅的女人了吧,說話能不能對我客氣的一點的呀。」
呂雅一臉鄙夷:「切!現在都哪個年代了,還有貞節烈女為你保守住那玩意嗎?老孃也不知和多少人上過床了,你還當我會這麼的把這身子留給你一個人用呀。」
蘇自堅如何瞧不出來她這是打腫臉來充胖子,這只是說說而以,以她為人蘇自堅算是深有了解,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發生,就剛才作的時候那感覺她生疏得很,那有一點老手的模樣了,而且初初之時還緊張得要命,一時感到好笑。
呂雅看著他,大怒地說道:「怎麼!不相信嗎?」
「信!我怎會不相信了,我的呂雅呀,那是一個人皆可夫的人,是這樣的嗎?」蘇自堅調笑地說道。
呂雅聞語臉上一陣火辣辣地,自己也就胡說八道一下,好騙一騙他,免得被這傢伙輕蔑了,說自己除了他外別不會再有男人要了,那還不丟人現眼了,那知這貨還真能揭人的短,一下子就把自己說得無地自容了,她板起了臉來:「說什麼呢?我真有你說的那樣淫-蕩了嗎?」
蘇自堅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你不許對別人淫-蕩,對我一人這樣就可以了。」說著不住地吻著她,一雙手那是極不老實的游來游去。
呂雅也被他搞得粗喘著大氣,怒道:「又來了是不是,有完沒完呀?」
蘇自堅緊噓了一聲,道:「現在是多麼美好的事,你這樣太大煞風景了。」
「我……」她還要再說,蘇自堅乾脆把她嘴巴給吻住了,讓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一陣掙扎了後就不再運了。
當然了,接下來是她主動要求蘇自堅再來一次,因為蘇自堅把他那一套本事耍弄了出來叫得她欲-火-焚-身,不想來一次再不行,這一次過後蘇自堅輕聲問道:「怎樣了?」
「什麼?」呂雅閉著雙眼,她實在是累得不想再動了,趴在他身上半響了才回答。
「剛才不是埋怨我,現在可滿意了?」
呂雅一聽這話,雙眼即睜了起來,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一臉訝然之色。
「幹嘛這樣看我,不認識了嗎?」
「你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什麼厲害了,是那玩意?」
「嗯嗯!你知道的。」
「是你平時不敢把自己放開了而以,這事兒真的很好,不然你以為倆個人呆在一起就為了結婚生子這麼簡單,當然是為了享受生活了。」
呂雅聞語不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你是埋怨我有老婆了。」
「你這不能明知故問的嗎?」
「這麼的說來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到了這時,呂雅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掉落入他陷阱裡了,一個不小心被他套出了話來,不覺羞紅著雙腮。
「其實那也沒什麼了,你說一男一女的,不是我想你了,就是你想我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有必要那樣作做的嗎?那還不讓自己變得很難受了。」
呂雅聽得他的話極是有理,不過自己終是放不下面子來,畢竟這男人是有老婆的,又是自己家人的死對頭,要是被媽媽知道了那還不罵死自己了,所以這心裡那是相當的矛盾了。
「我知你現在的心境,這事也不迫你,你慢慢的想一想,想清楚了再說。」稍停了一停,又道:「對於石穩樹那我會幫你把錢討了回來的。」
呂雅也想不到自己會這麼的心軟了,怎地一到了這裡自己就被他給征服,當初家裡出了這麼大事的,自己居然想出了那一招來要脅他,看來自己內心底下也是對他有意的,不然怎會作出這樣的事來,現在一切水到渠成,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看來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