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你這話說得不錯,不過你也算得是我半個老婆吧。」蘇自堅嘻嘻一笑。
呂雅皺著眉頭,半個老婆!這話怎地就講得這般難聽了,向來是老婆就是老婆,不是就不是了,從來沒聽誰講什麼的半個一個之說,你蘇自堅是不是腦袋瓜子出了啥毛病,這話也講得糊塗了起來了?
「沒事的話就回去了,我不想聽你胡扯這些沒用的。」說著裝作要啟動車子回去的樣子。
「等等。」蘇自堅拉住了她的手,拿了下來雙手握著她那纖嫩的手,輕輕地撫弄著。
「放開。」呂雅給他摸得心口蕩了一蕩,不覺微微一驚,便即要縮了回來,卻給他抓著不放。
「我說你急什麼呀。」蘇自堅瞧著她溫聲地說道。
「我又不是你老婆,抓我手幹嘛,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嘿嘿!我看你老婆一定跟你沒完不可。」她把車開到了偏僻之處,為的正是不讓人瞧見倆人呆在一起,在這根本就不會有人過來,更不會有人看到。
「你是我老婆,我還怕別人看到了不成。」蘇自堅開玩笑地說道。
「你老婆……嘿嘿!」呂雅冷笑了兩。
「喂!我說你不要用這種冷冷的目光來看我成行,我們雖說沒把那證給扯了下來,可也是有了夫妻之實的人吧,再說了孩子也有了,說一聲老婆一點都不為過吧?」
呂雅心裡輕輕一嘆:看著別人成雙成對的出出進進,我也很是羨慕呀,只是我呂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這一切說來都是你蘇自堅直接造成的,我呂雅就是有這份心,只怕所有人也是不允許。
「呂雅!你說我們要不要再生一個弟弟或是妹妹呀?」
呂雅一楞,硬是把手給抽了回來:「你煩不煩呀,怎又說這事了。」接著警告他道:「我可告訴你了,上次是為了保全我呂家的產業,我才出此下策來將你一軍的,你可別自作多情地認為我對你有意思了。」
「那我不管,你也算是我老婆,我想讓你再生一個,這樣咱那孩子將來就不會一個人去戰鬥,不會感到孤獨寂寞了,你說是不是?」
「我說,你這話我怎聽著好像是在佔我便宜,而不是為了孩子著想。」
「都夫妻一場了,甭管誰佔誰便宜,不管是我佔你的,或是你佔我的,就是不為你自己著想,或是為了著想,你也得為了孩子著想吧?」
呂雅瞧著他,一臉不可理喻之色:「我說你這人呀,怎老想這事了,你說你現在這樣子跟那個石穩樹又有什麼兩樣了?」
「切!我蘇自堅是誰呀,他那石穩樹是個禍害,我是你老公,這能相提並論的嗎?」
呂雅一時默然了,良久都無語。
「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麼時時會生氣罵人嗎?」
呂雅一時不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抬頭看著他。
「就是因為你得不到愛的滋潤,整天想著仇恨,不去享受生活,所以才會這樣子,如果你要是得到了愛,那一切問題就不會存在了。」
「嘿嘿!你當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呀,你說來說去的,無非就是想上我,當我不知道的嗎?」
「這個你可就把我給想錯了。」
「得了吧,我還不清楚不瞭解你們這些臭男人呀。」
「你說說看,這夫妻之間還分誰上誰的嗎?倆人在一起誰有那心思就那個了,如果事事都這麼斤斤計較的話,生活能過得好嗎?」
「我說蘇大老闆呀,我可不是你老婆呀。」呂雅沒好氣地說道。
「可你是我孩子的媽呀。」
呂雅聽了擺了擺手:「這有什麼不同嗎?」
「難道一樣嗎?」
「去去去,我沒時間跟你扯這些沒用的。」
「這麼多年了,你難道就沒一點生理上的需要嗎?」
呂雅輕輕一嘆:「你渾蛋,把我害成這樣,還好意思說這話,我也是正常的人,能沒那需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