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到底怎回事?你是不是作了什麼讓總經理發現了。」張野氣得大罵。
「我哪有了。」
「沒有的話他怎會把我叫到這來。」張野一點都不相信侄子的話。
「也就在火車上遇著他了,隨便聊了一聊而以,別的可沒什麼。」
「我呸!你這熊樣我還不瞭解呀,是不是在總經理面前吹牛皮了,不然他怎會知道我們的關係?」
「我……」張明陽一時言寒,心想自己的確是大吹牛皮,還說什麼的與人家總經理一起吃飯什麼了,暗道:這人也太小氣了,我也就只是說說了而以,這可沒什麼的呀,用得著大老遠的跑來給我難堪嗎?
張野一看他這樣子就知自己猜得不差,氣得他又要打人,只是這次張明陽有了準備,頭一偏就避了過去,他罵道:「你還真是會給我找事呀。」說罷,一時感到心力憔悴,坐在椅子上不住地長吁嘆短起來。
「叔叔!那蘇總不會再追究了吧?」
張野連翻著白眼皮來瞪他,沒好氣地說道:「你這人叫我說你什麼好,那總經理的為人你一點都不清楚,我利用了手中的那點權勢把你弄到這來,現在叫他知道了你說他會這麼就罷了嗎?」
張明陽撅了撅嘴:「真沒想到這人原來這麼小氣。」
「你這不是廢話嗎?這公司要是你的,手下這麼弄的話你答應不?」
「我又不是當老闆的料,這事你別問我,我可說不上來。」
張野看著他不禁長長地嘆了口氣:「得了得了,一會你自己去寫份辭職書上繳,然後滾蛋,明白嗎?」
張明陽一楞問道:「辭職書!這什麼意思呀?那總經理都沒說開除我,反到是叔叔你在趕我。」說到最後很是生氣。
張野又好氣又好笑:「總經理走的時候跟我說什麼來著你不明白的嗎?」
張明陽撓撓頭皮,一片茫然。
張野戟指戳著他的額頭,罵道:「笨蛋呀,人家話都課得那麼清楚了你還不明白的嗎?」
「明白什麼的呀?」張明陽大叫冤了起來。
「總經理總算是給我一點面子,不叫我難堪,讓我把你一腳踢了也不明白,真是白吃了這麼多米飯。」嘆息連連,不住地搖頭,對這個侄子實是非常的無奈。
「叔叔!真要開除我呀。」張明陽一臉錯愕之色,好不容易弄了個副經理來當一當,還沒過癮呢就玩完了,實是叫他心有不甘。
「你不會是想叫我寫辭職書吧。」橫了他一眼,甚是著惱,方才總經理瞪了他一下,把他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見慣了他處事風格的張野也是小心翼翼作事,不敢出錯,要不是這侄子苦苦地衷求,他是不可能這麼作的,現在出了事還能怎地。
「叔叔!能不能去求一求那總經理,別讓我離開行不?」這份工作好不容易才得手,他可不想就這麼丟了。
「渾蛋!你還聽不懂我的話嗎?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和那叫什麼的方一的一起離開,不能再呆在這了。」起身出去找到了楚天衡,讓他辦理了張明陽的離職手續。
楚天衡心頭感到駭然,小聲地問道:「張主任,這什麼情況?」
「沒事,明陽在這幹膩了想換換環境。」張野那好意思實說了,只能是打起馬虎來。
「哦!不知今後有啥打算?」楚天衡話雖這樣說,心裡一點都不相信,張明陽正幹得有滋有味,一點都沒要離開的意思,總經理來訓話後他就要離開公司走人,這話說了出去誰信了。
張野話都這樣講,他也不好問得太直接了,免得傷了他面子,這張野怎說了是總公司財會主任,也是有一定許可權的,到是不宜將他得罪了。
「還能怎辦,重新規劃他的人生計劃了。」張野強笑了一下。
楚天衡暗道:你當我不知道了,利用手中的權利把侄子弄來這工作,現在被發現不把你刷了下來已經算客氣了。
當方一聽得要離開公司的結果時,氣得她揚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張明陽臉上:「你太可惡了。」
原本她不想到這來的,硬是張明陽利用權勢把她弄了過來,不然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這心裡窩火也是可想而知的。
張明陽捂著臉看著她背影,那說得出話來。
他也是氣得不行,怒氣衝衝地跑到總公司來,就要直闖總經理辦公室,秘書何麗把他給攔住了:「先生!請問你與總經理有約嗎?沒的話請回吧?」
說話間,大廈的保安上前來把他抓住,硬是要往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