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劉把車開回公司,他則是打車到她別墅來,郝鳳怡早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等著他了。
一見面倆人就吻在了起來,滾到了床上去,也沒多餘的要說,這時她只想解決生理上的需要,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搞了,這一搞了起來真的好爽,摟著他開心地大笑著。
「你這小子還真牛,這身子板怎這樣強硬,昨晚你與嘉華一起玩了不少回,今天還是雄風依舊,我就奇怪了,你是不是吃了人參才來的呀。」
「你看這樣子像不?」蘇自堅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閉上了雙眼,享受著她的服務。
「就是不像所以我才奇怪。」
「管那麼多幹嘛,給你舒服就可以了。」
郝鳳怡點了一下頭,問道:「你說是嘉華厲害還是我厲害些兒了?」
「想要作個比較?」
「嗯嗯。」
蘇自堅想了想:「這個怎說呢?」
「說嘛,我只是想知道,卻不會生意,所以你放心大膽的說了出來。」
「要說年青漂亮,嘉華的確是沒人可以跟她相比,在這事上她比任何要都要霸道,表現得又是很積極。」
「唉!我早就知道了,年青就是好呀。」郝鳳怡輕輕地嘆了一聲,一時感到自己已是年老了,再也引不起他的興趣來了。
「你想錯了,我的意思並不是說她表現得如何如何厲害,而是她要給人一個好的感覺。」
郝鳳怡盯著他一會:「你意思是說對嘉華感覺不怎樣了?」
蘇自堅一聽就知她多心了,心想這話題一旦扯了下去必會沒完沒了,一笑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不論吃什麼菜,適可而止,如果一晚上我買上幾斤肉叫你來吃的話,你會不會吃得怕了。」
郝鳳怡一聽就笑了起來:「怎麼!你也聽得怕了。」
「一上了床就折騰我個不停,覺都沒得睡了,你說我不逃命這行嗎?」
郝鳳怡更是大笑了:「我只當你是個牛人,這事有用不完的精力,原來也有怕的時候。」
「我可還沒成神,現在總是個人吧,這麼沒完沒了的搞,就算是龍肉也有吃膩的時候,也搞不懂她哪來這麼盛旺的精力。」蘇自堅長嘆了一聲。
「可我看你應與她不相上下,怎也怕了。」
「男女有別,有些事看著蠻像那一回事,你也是過來人了,不用我說得那麼清楚也知怎回事。」
郝鳳怡笑道:「我到很是意外,沒想你在這事上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嘉華是個牛人,我不怕也不成呀。」
「哈!好呀!有人治得住不見得不是一件好事,誰讓你在外面吃香喝辣的,回到家裡不交點公糧行嗎?」
蘇自堅乍了乍舌:「我的媽呀,這公糧交得太頻繁了,俺力不從心了。」說著苦著臉,一付無可奈何之色。
「力不從心還讓我老牛吃嫩草。」
「我不想把你的地主給得罪了,不賣點勁怎成。」
「什麼!我幾時又成地主了?」
「這裡是你地盤,凡事由你說了算,咱敢不依的嗎?」
「那好呀,我命令你每個星期都得過來四五次,不然要你好看了。」在他身上撒嬌著。
「四五次,想要我老命呀,咱可啃不動了,一次半次還可以,再有要求咱又得跑路去躲了起來。」
「你敢!」
在一片打鬧聲中,倆人都是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休息了將近半個小時,一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即起身洗了個澡,出來向她問道:「我們的事岳母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郝鳳怡點了一下頭。
「這該怎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