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鳳怡吃吃地笑道:「就算是有吧,我還能拉著你出去斃了不成。」
蘇自堅一臉無奈地苦笑:「你這算是屈打成招嗎?」
「你早就伸了一腿,這總是事實吧。」
「當初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種情況下我能怎辦了,你和嘉華都那樣子了,再弄的話不是怕你倆連路都走不得了,被迫無奈才……」
「是不是很爽呀?」郝鳳怡眼中放光,不覺舔了舔嘴唇一下,看著他的眼神都異樣了起來。
「那時嚇得腳都發軟了,只求快點弄了出來完事,誰還體會那玩意了。」蘇自堅只得失口否認了,總不能講自己爽得不能再爽了,那還不被罵死了。
「你不會自己弄弄就可以了,偏要去搞她。」
「那時也沒多想,這事你懂的。」
「現在是不是還想搞呀。」
蘇自堅瞪了她一眼:「別胡說了,當初的情況你瞭解的,那是被迫無奈,現在有你和嘉華我還想那麼多幹嘛。」
「真的沒再想……」郝鳳怡壞壞地問道。
「切!再胡說到時看我怎收拾你。」
說話間,董嘉華把兒子抱了出來:「你倆在聊什麼呢?」
「姨媽說了不少你的壞話,要我收拾你。」蘇自堅惡作戲地說道。
「額!」董嘉華一楞,向郝鳳怡撒嬌地說道:「姨媽!你什麼意思呀,小蘇這才回來你就說我壞話,誠心給我搗蛋呀。」
「切!這個蘇自堅的話你也是可以相信的,你不知道他可是壞死了,揹著你有了不少女人,讓我抓住了把柄卻耍起無賴來,這才故意這樣說的。」
董嘉華一驚,瞪著他倆人一會,一看倆人擠眉弄眼的,登即省悟起來:「好呀!原來你倆人合計起來暗算我的。」衝郝鳳怡嚷道:「姨媽!你也太壞了。」
蘇自堅哈哈一笑:「誰叫你這麼天真呀,別人說什麼都信了。」他這是以進為攻,不然這話非得露餿不可,不過這種話他可是拿手之極,很容易就把握過關的。
「我說你們倆個是不是很無聊呀,沒事拿這種事來說事。」好在老公這才回來,今晚有得樂了,不然她真要生氣了。
「我說嘉華呀,生活嘛就是要樂趣無窮,如果你太過古板的話老公也會膩的,你得要懂得怎樣讓他高興起來,這男人的心才收得住,明白嗎?」
董嘉華怔怔地看著她,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郝鳳怡唉的嘆了一聲:「看你這樣子還是沒懂。」她也是知道董嘉華長得雖是蠻漂亮了,這心智卻不是特聰慧,不像別人所說的那樣心有靈犀一點通,雖說倆人是結了婚,總是缺少了一些什麼。
董喜華暗道:我每個晚上都讓他累得不行,讓他爽得都歪了,在外面就風流不起來了,這樂趣還不夠的嗎?
心裡是這樣想了,這話卻不好意思說了出來,這原本很是平常得很,卻也只是夫妻之間的**事兒,那好對外宣揚出來,那還不丟人呀。
郝鳳怡坐了上來到她身邊,接過了她手中的孩子,道:「嘉華!夫妻之間呢有時也得有些玩笑,或是搞搞惡作戲之類,那樣生活才會樂趣無窮,如果你一味古板,墨守成規,不懂得經營夫妻之間的感情,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經營感情!」一時之間,董嘉華不禁皺起了眉頭來,這話還蠻是新鮮,只聽得把生活繼續下去,這經營夫妻之間的感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禁感到茫然不解了,弄不懂姨媽這話到底是什麼的意思。
郝鳳怡一看她這樣子不覺苦笑了,對蘇自堅道:「小蘇!她這人你得多多擔待了,別的事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睜。」她的意思是說你蘇自堅可以在外面有別的女人,這董嘉華你卻不可拋棄了她。
蘇自堅當然聽懂她話中之意了,微微點了點頭,卻沒多說。
郝環池可是把她的手藝拿了出來,這女婿在外打拼難得回來,身為丈母孃的她自然是要好好表現一番了。
她弄好了後,郝鳳怡即幫她端了出來。
一時間,屋裡都是香氣,郝鳳怡盛上一碗端給蘇自堅,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家裡有老又有小,讓我一個先來是不是太失禮了。」
「什麼話呢,現在你是家裡的頂樑柱,千萬不能倒了下去,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當然是要受到重點保護了。別費話了,把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