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了沒?」
「一下火車我就朝家裡奔。」說罷,低處身來看了看正在吃早餐的兒子,喊道:「喂!小子,知道我是誰嗎?」說著就要伸手去抱他。
董嘉華把他的手拍開:「剛回來沒洗手髒兮兮的,有細菌傳染怎辦?」坐車回來的人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異味,蘇自堅也不列外,況且一向有潔癖的她也是不容連手都不洗就抱她兒子的人,既全是老公也不行。
「小蘇!嘉華這話講得也對,先去把手洗了,我弄個早餐一會就好。」說著朝廚房走去,下了麵條回瘦肉,她有熬了一鍋的豬骨湯,原是要用來給外孫煮粥用的,現在卻拿來給蘇自堅下麵條了,打算一會再去買些回來。
蘇自堅乾脆上樓拿了衣服去沖洗了一遍再出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董嘉華滿意地說道:「不錯,現在兒子可以給你抱了。」
那知這一接過手後,兒子即大哭了起來。
「你看看,把兒子嚇著了不。」董嘉華急忙接了過來,不住地哄著兒子。
蘇自堅也是不好意思:「這小子也太可惡了,連他老子也不認識,哭什麼呀。」
郝環池道:「小蘇!你常年在外,多久沒與兒子見上一面,這都生分了,生意固然重要,與家人怎也得多多聚聚才對。」她老公董浩就是常年出差在外,現在連女婿也在外打拼著,明白女兒獨守空房的難過,固有這話。
蘇自堅端起她煮好的麵條,一邊吃著,一邊道:「d城的生意基本穩定,現在我沒必要老往那跑了,除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不可。」
董嘉華聞語大喜:「真的不用再跑d城了?」
「也不是絕對不朝那跑,而是大部份時間留在省城陪你和兒子。」
「老公!這下我們可以呆在一起了。」興奮得又想親他,一想媽媽還在一邊看著,即把這股興奮的勁兒強壓了下來。
郝環池如何不明白女兒的心意,哪個女人又不想和老公守在一起,那分分聚聚的日子著實不好過,自己是深受其苦,固此很是理解女兒。
「你倆聊著,我去給姨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吃午飯。」她來到自己的書房,即能郝鳳怡打去了電話。
郝鳳怡聽說蘇自堅回來了也很是興奮:「這小子回來怎不說一聲,不會是想一回來就偷偷的跑掉的吧?」
「不是,他說d城那邊的工作已經穩定下來了,應該少朝那跑了。」
「我只道一回來過幾天就走人呢,那一會我過去,好久沒跟他聚聚了。」郝鳳怡呵呵地笑道。
郝環池小聲地說道:「鳳怡!你們……別太著急了,嘉華要是發現那可不好。」妹妹與蘇自堅之間的事她也很是著揪心,妹夫過世後多年,她一直一個人過著,卻不曾想會與蘇自堅搞在一起,雖是不願意,卻也明白她的苦楚,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郝鳳怡一怔,隨即笑罵:「你說哪去了,我是這麼著急的人嗎。」
「嗯嗯!我這不是著急嗎?」原來她不清楚蘇自堅的能力如何,那晚雖是被蘇自堅把她也上了,畢竟是處在酒醉之後一點感覺都沒有,擔心蘇自堅兩邊都來,不免會力不從心,那樣女兒豈不失望了,心想等女兒心滿意足後,妹妹你再來找他也不遲,只是這話她不好意思直說了出來。
放下了電話,回到客廳裡,蘇自堅已把早餐吃完,自己去把碗洗了,蘇自堅也是個會忙廚房的人,吃了飯後都會把自己的碗給洗了,不像自己老公那樣,吃完飯後就把碗扔在桌上等他人來收拾,也正基於這點她對蘇自堅也是另眼相看。
不然換作他人的話,又是那麼多女人在外,她早就不客氣了,更是不會把女兒交給這樣的人,現在只希望蘇自堅能好好對待她女兒就成。
反正這錢是有的了,生意也作得大了,講究的是生活質量,只有生活質量提高上去了日子才過得舒坦。
慢慢地,在董嘉華的鬨鬧下,兒子漸漸不怎害怕了,一家人帶著兒子到了門外庭園外走著,郝環池也出來一起玩得很是開心。
過不多久,郝鳳怡就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把手中買來的東西交到姐姐手裡,衝著蘇自堅嚷道:「你這小子一去就不再回來,把老婆與兒子都拋在腦後不管了。」
「這不回來了。」驟然見到她,想起倆人在一起的情景,心頭不禁一蕩。
「嗯嗯,算你還有一點良心懂得回來,只是別再走了。」蘇自堅一走就是大半年時光,害得她也是很長一段時間沒那事了,生理上的需要更是別提有多強烈,在董嘉華面前又不好表露出來。
「知道了。」蘇自堅對於她也是有著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女子身上特有成熟的風韻叫他著迷,不過現在一家人都在這裡,可不好表現出一付猴急的模樣來,叫得老婆知道那還不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