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當我不想呀,咱不就手藝差了些兒罷了,再就是手裡沒錢,要是有這兩樣的話還不把生意作大了起來呀。」一聽蘇自堅的話顯然是瞧他不起,這心裡即不高興了。
一看二姐與他的態度有些曖昧,不是笨人的他如何不明白了,心想你小子年紀都不比我大,居然就是我姐夫了,怎也得從你心裡弄出些錢來花花不可。
他也是窮得怕了,一看蘇自堅並不差錢,心想我好歹是你老婆的弟弟吧,你有錢不拿點來咱花花,又怎對得起咱姐了!
「沒手藝可以去學,沒錢可以去賺,誰都是由沒錢作起來的,路哥想要工作的話我可以給你,只是這作生意你這手藝我怕這錢賺不回來。」不住地搖著頭,顯然他一點都不看好路石頭了。
路石頭漲紅著臉:「你什麼意思呀,真就這麼看扁我了嗎?老子要不是有人要養著,這生意早作起來了,這會指不定也發了大財,那像現在這樣子了。」
「連家人都養不活,這生意怎作?路哥!你好好想一想,真想好要作什麼了再跟我說,這幾天我會呆在這。」蘇自堅善意地勸說著。
路石頭看著他:「你的意思真的不是開玩笑?」說這話時,聲音微微顫抖,平時他也交結一些豬朋狗友一起喝茶什麼的,一聽人家都是有人事有能耐的,這工作自然也是不用發愁了,現在蘇自堅吹這牛多半不假了。
「問問你姐就知道我開玩笑了沒?」
王芳扯了扯路石頭的衣角。
路石頭回頭看了她一眼:「怎了?」
「我……我不想再作什麼生意了,不如……不如我們弄個工作來作一作。」她心想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呀,可不能錯過了。
路石頭作的菜太差勁了,她也是沒信心有了錢老公還能把生意作得好起來,現在誰不都把目光盯在鐵飯碗上,只要有了工作那還不風光體面呀。
張小花二老作生意也是作得怕了,見兒媳婦這樣也是點頭,還是鐵飯碗好呀,至少不用擔心虧了本,而且還蠻體面的。
路石頭也是想了半響,這才說道:「好吧,那就給我們找個工作吧。」一想要是能進國家單位那就好了,至少可以有住房什麼的。
「工作的話剛開始作得努力一點,作得好了高升也不是沒機會,明天我就讓人給你安排一下。」
「真的,明天就可以工作了。」夫妻倆喜出望外,沒想到這事一提,他明天就可以給自己夫妻安排工作了,這也太快了。
以往聽得人講,找人託關係,不僅要花錢,還得看人臉色,還不一定就能弄得到工作呢,那知蘇自堅這麼牛逼,立馬就可以給你安排工作了。
「路哥不是想工作嘛,當然是越快越好了,本來現在也可以叫你去上班的,只是一會吃完了飯我們還得上街去買衣服,所以就算了。」
路石頭夫妻相視苦笑了一下,心想這是不是真的呀,這要是哄我們高興的,明兒非得大罵你不可。
儘管心下甚是不怎相信,不過人家都答應了,這牛吹一吹也沒什麼了,換作是我吧,有這能耐當然也要吹牛的了,誰讓我有能耐了。
………………
啪的一聲響,在三樓的走廊上,幾名青年神情憤憤,其中一個一巴掌就印在酒店經理的臉上,打得他臉上都現出了五個手指印來。
「媽的!作死呀,老子到這來吃飯那是看得起你,居然擺臉說沒包廂了,是不是欠揍呀。」
「信不信老子把你這鳥店砸了。」
「跟他廢話什麼,砸就是了。」幾人大聲嚷著就要砸東西。
那經理臉上捱了打雖然疼痛,不過這時卻顧不得,眼前這幾個是什麼人他可是一清二楚,實在開罪不起,一個鬧得不好真把這酒店砸了也不一定,一時即把他給嚇著了。
「別……別……張少你息怒,我給你找個地方就是了。」那經理急忙說道,這時他額頭上都冒出不少汗了。
「早說嘛,欠揍。」
有人一腳踢在那經理的屁股上,逼著他快點去找個包廂出來。
這幾人這麼鬧著,那些服務員更是遠遠的躲開,根本就不敢走近過來,人家一個不高興,你還不倒霉了,而且很多人都識得他們是誰,那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由於是用餐高峰期,到這來吃飯的人太多,普通座位到是還有一些座位,不過這幾個主兒卻非得坐包廂,而包廂早就坐滿根本就沒廂號了,這就出現了開頭的一幕。
幾人一路走了下來,見包廂裡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那經理也不好逐客,這時一個服務員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那經理點了一下頭,走到一個包廂前就把門開啟了,他一看裡面的卻是幾個不怎地的人在裡面吃飯,這可就不由得心頭火起:媽的!你這幾個鄉巴佬居然也來坐包廂,害得我在外面捱了打,非得把你們趕了出去不可,這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呀,一會查了起來得叫你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