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水根如何不知道她意思了,只是這時他也顧不上別的,只想知道這到底怎地回事?
路紫紅臉上一紅,極是尷尬,自己這肚子是蘇自堅搞大的,這要是一個年紀與自己相若的人也就罷了,偏偏蘇自堅年紀比自己倘小,況且倆人又不是夫妻,對於思想關念傳統的父母來說,他們能接受得了這種情況嗎?
一時之間,她可開不了口來把這話說了出去。
張小花質疑地看了蘇自堅一眼,她一眼蘇自堅對這家輕車熟路,而這家裡又沒別的人,那他倆人的關係豈不……
這時,她也是不敢亂想像了下去。
這有關女兒的清白,當媽的如何就胡思亂想了。
其實這也怪不得她要這樣想,就是路水根也是不由的朝那方面想去了。
因為他倆人也是看到了,當女兒看著蘇自堅的眼神時,那可不是一般人看男人的目光,其中有著些許的意味在內,只是他倆不願意那麼去想罷了。
蘇自堅咳嗽了一聲,二老把頭轉了回來,一齊朝他看去。
蘇自堅儘管能說會辯,當此尷尬的場景還是第一次遇上,這到不是容易說得清楚的,不過事到如今這事是非說不可的。
「媽!我得這麼叫你一聲。」他對著張小花叫了一聲。
張小花嘴巴都張得大了,半響了才回神道:「別別!我那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了呀,這稱呼還是免了。」一時半會她還緩不過神來。
路水根遇是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蘇自堅,心念一動:難不成他倆人……
「你是我孩子的外婆,不這麼叫你也不成呀。」蘇自堅苦笑了一下。
「你孩子的外婆,我……」張小花吃驚之際,不禁轉過頭來看了女兒一眼,卻見得滿面通紅地垂下頭來。
這瞬間,她什麼都明白了,女兒這肚子就是這小子搞大的,只是她又有事想不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驚訝地指了指女兒的肚子。
蘇自堅點了一點頭:「不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張小花一陣冒汗,說話都結結巴巴了:「你……你們……結婚了?」
「沒有,我們沒結婚。」蘇自堅到底是經過大場面的,儘管尷尬,這還難不倒他,從容淡定地說道。
「丟人呀,你說你們都沒結婚,怎能這麼搞了,現在又搞出……」張小花臉上那窘迫之情顯而易見。
她原來是因為女兒因石-女之名而羞慚得不敢在家鄉呆下去,那傳統的思想關念可想而知了,現在女兒還沒同人結婚,居然就把肚子搞大了起來,一時讓她接受不了眼前進事實。
要說剛剛見了女兒時的歡喜,這會兒更多的是羞愧不已。
「大媽!你不會是希望紫紅她一輩子都背上石女的名字,永遠嫁不了人吧。」蘇自堅從容淡定而不迫。
「那……你們也不能亂搞的呀,這事要是傳了出去看你們怎作人的呀。」她不住地捶著胸口,連連嘆息,不住地埋怨自己,是自己把女兒生成這個樣子的,不然她的生活也不用過得這麼艱苦了。
蘇自堅呵呵一笑:「我們要是不亂搞的話,那她又怎能懷上孩子了,你想想看吧,與其她揹著石-女這名字,你還是希望她跟我亂搞了呢?」
張小花一時愕然,半響都講不出話來。
在這兩難選擇的時候,她可作不出一個明智的處理方式來。
又有誰希望自己的孩子過得不幸福了,女兒之所以這樣子,那還不是因為她背上有一個石女的名字了,要是沒了這名字那她的生活日子豈不過得很幸福了。
只是她與蘇自堅的年紀相差甚遠,這呆在一起不免就有點過了。
路水根問道:「你還沒結過婚吧?」這話雖是這樣問,不過他也很是心虛,這蘇自堅看著有了二十多歲年紀,加上他有這麼一個住房,看樣子家境一定很好的了,像這樣的人要說他還沒結婚的話,打死他都不肯相信。
張小花也是眼巴巴地看著他,希望他說還沒結婚呢?那女兒這肚子就不是問題了,大不了倆人結了婚,這男小女大又怎了,女大三抱金磚之說也是說明了女人年紀稍稍大點的好呢。
「對不起二老了,我已經結婚有老婆了。」
一聽這話,二老同時輕輕地一嘆,再也講不出話來。
倆人一付垂首喪氣的樣子,心頭即有種挫敗這感。
「二老!你們知道紫紅她以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嗎?」
倆人聽了他的話,沒好氣地說道:「那又怎了?」
「她被人稱作石女,你二老都沒臉呆在村裡了,不得不外出謀生,那麼她呢?除了呆在村裡遭受別人的白眼之外,你說說看,她心裡難不難過的呢?」
倆人心念一動,暗道:這小夥子說的話到也蠻是有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