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事過後也是大家茶餘之際一種別有風味的閒談話題,這也只是限於茶餘之際,在沒有鎮裡公務人員在場的情況下才會談的。
你要是胡說八道傳到了他耿劍南的耳中,還不叫得你吃不了兜著走了。
終於有個叫得他耿劍南害怕的人,這也是大家想看到的事,這最好不過了,再沒這種事叫得人興奮,官場中一級壓一級,誰的勢力大誰就是老大,這是一條鐵定的事實。
路紫紅原先見得派出所的領導來了,接著又是鎮上的領導,雖知蘇自堅很有能耐,卻不知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是否頂得住耿劍南等人的力量了,這時一看這些人先後都走了,蒼白的臉色才才慢慢地恢復了下來。
她也是怕了,再要有人來糾纏那就不好了,對蘇自堅道:「我們還是回去吧?」
蘇自堅也不想讓她嚇著了,點了點頭,結賬時要賠打壞的桌子,那茶樓老闆說什麼也不肯要,就連鎮長都不得不夾著尾巴溜掉,自己算個毛呀,一張破桌子又值幾毛錢了,你拿了話他要記仇了怎辦?
對於這種有勢力的人他可不敢得罪呀,陪著笑臉把蘇自堅送到樓下,這茶樓上這才炸開了鍋般熱鬧起來,這些人相互詢問,有誰識得這人是誰了,怎地這麼牛逼了!
………………
啪!
在一間房屋裡,一名五十歲的男子狠狠地把一隻杯子朝地上擲了下來,砸了個粉碎。
他滿臉憤憤之色,顯得氣極敗壞。
另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站在他面前顯得甚是害怕,不敢抬起頭來與他對視。
「認識何縣長又怎地了,認識縣公安局曹魏又怎了?老子才不怕他呢?敢傷我兒子不能叫他這麼走了。」
「許書記!你說這事怎辦?」那名三十來歲名叫翁全,是鎮委書記熊雄的秘書,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子當然就是熊雄了。
茶樓打架事件中就有他兒子在內,他兒子熊光被踢斷了一條腿,五個手指骨也粉碎性骨折,怕是沒辦法恢復得了了,這也正是為什麼熊雄會氣得這麼厲害。
要是一般般的打架傷著那也就算了,現在可是成了殘廢,這事一想就叫他熊雄面子朝哪擱?當然是把蘇自堅恨到了極點。
他也是第一時間,通過了解得知蘇自堅的身份來歷,不過仗著天高路遙皇帝遠,縣城省城管不著他這裡的事,要是把人弄殘弄死了,只要作得隱蔽一些就不會有人知道,那就可以了。
熊雄一雙精幹有神的眼光一轉,向翁全道:「去!招集二十來個能打的,大家都帶上傢伙,一見那傢伙話都不跟他說,直接亂棍打死了他,然後大家一鬨而散,要是有人看到了給我警告一聲,敢要多事的一樣作了他。」
熊雄一臉狠色,可見他是如何的氣憤了。
「熊書記放心,這事我一定作得叫你滿意。」翁全不敢怠慢,轉身快步而去。
………………
從茶樓下來,一看也該回去了,他拎著兩大包的東西,倆人一起向車站走去。
買了票上了車,車上人敢是不多,坐座率也就過半而以,不過卻叫得他遇上了一位熟人,這位長相特殊,算來已經是第三回見著她了,正是車上那位肥肥的服務員。
她一看到了蘇自堅也是大喜:「啊!這不是蘇神醫嗎?你這是上哪去呀,回土鄉村的嗎?」態度極是熱情,她接著說道:「神醫呀,上次你給我治了病後,現在全都好了,再沒復發,這可多謝你了。」
車上的人一聽了她的話,紛紛的圍了過來:「啊!大妹子你說的那神醫是土鄉村的蘇神醫嗎?」
「嗯嗯!除了土鄉村蘇神醫,又有什麼人配得上稱作神醫這兩個字了。」
眾人都道:「正是,早就聽說蘇神醫的醫術高明瞭,只是沒病沒災的也不好去打攪神醫,卻不想在這跟神醫見面了,這真是太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