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蘇自堅聽他這麼一說,多半路紫紅怕是出什麼事了。
「聽得村民們說起她是一個石女,和丈夫也是離婚了多年,那知突然間懷了孕,這事在村裡那可那是傳得沸沸揚揚,害得她現在處境很是不好。」原來他也是聽說了,這事多半是跟蘇自堅有關,這要是別人的事他才懶得在蘇自堅面前提起呢。
「老大!那女子的肚子是你搞大的吧?」王國富忽地問道,他也很是好奇,這麼一個女子怎地蘇自堅也感興趣,雖說姿色不錯,畢竟是一個村婦,這要換作是我才不會上這種女子呢。
「你說呢?」蘇自堅瞪了他一眼。
「這個……我怎知道了。」
蘇自堅輕輕地嘆了一聲:「當初我在那受了傷,是她救了我,為了報答她才給她建了那個雞場,當初鎮上的畜牧局不是派人替她照看了嗎?怎地還發生了雞瘟了?」
「這人走茶涼,蘇總你不會不知道吧,你這一走就再也沒回頭了,那些勢力眼的人自然也就一走了之了。」
蘇自堅哼了一聲,不悅地說道:「何縣長都知道這女子是我罩著的,你怎地沒替我關心一下。」
何文正臉上一熱:「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的。」其實不然,他也是知道了並沒著人去搶救,為的就是找個機會到省城來見蘇自堅一面,這才有個藉口說得上話。
蘇自堅不用去猜也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過這種事說多了也是沒意思,當下也沒多說什麼:「老王!最近蔬菜行情如何了?」
「還行,老湯走後就我一人在打拼著,老大你得再找個人助我一臂之力,一個人忙前忙後的把我累壞了。」湯峰海是蘇自堅設計坑楊紅葉等人,結果到賬了幾百萬,為避免楊紅葉等人的報復只得回到省城去了,所以現在王國富是一個人在戰鬥,故有此話。
「人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能跟你說得上話作事和得來的向公司請示一下就可以了。」
王國富聞語點了一下頭,他也是怕公司隨便安排個不懂業務的人來,那時作事可就礙手礙腳了,蘇自堅這麼說也是為自己著想,心下大喜:和老大作事就是爽。
「老大!據說咱公司大廈裝修已經完了,不知幾時開張剪綵呀?」
「這個還沒定下來,不過兩個月後有個不錯的日子,多半是那時了。」
「那時你也會回去的吧?」
「我是公司老總,不回去的話像話嗎?」
「這到是,到時我也想回去跟老劉他們聚一聚。」他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不免想念著那一干朋友。
「到時咱倆一起回去。」
喝罷了酒,讓經理安排王國富倆人在酒店裡住下。
………………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程趕往東方縣去了,一想到路紫紅這個笨女人,他的心就隱隱作痛,不是說過有事就給自己打個電話什麼的,出了這麼大的事居然連通電話也沒有。
他雖沒像別人那樣歸心似箭,卻也是有些兒的動盪。
畢竟與路紫紅待著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對這個笨女人也是有著難解的情愫在內。
到了東方縣,租了輛車就朝那山村馳去,一兩個小時也就趕到了。
自己離開也有幾個月的時間了,這時重遊舊地,感觸良多。
當初這村裡有一位神醫時,那可是相當的熱鬧了,誰知神醫走後,來這找神醫找不到人後,漸漸地大家也就不來了,使得這個小山村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這天,一輛轎車馳了進來,在那棵大榕樹下的男男###不覺就伸長了脖子瞅了過去,都是不住地嘀咕著:這又是誰來了,不會又是誰還想著有神醫來治病的吧!
大家一看轎車朝路紫紅的那個屋子馳去,一時都是興奮了起來,一些好事的人不覺快步跟了上去,想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