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佟董說的是竟標的事呀。」蘇自堅恍然大悟地說道,他笑了笑:「你看看我這記性,真是不好意思了,這一忙了起來就不記得了。」
佟國際已知他蘇自堅在耍自己了,心中不禁大怒:「蘇總!能把你意思講清楚了嗎?你這麼作又是什麼意思了?」
蘇自堅看著他過了半響:「佟董事長!你不是有合作伙伴了嗎?既然這樣我只能是退出讓給別人來作這事了。」
佟國際呆了一呆:「蘇總!你這話什麼意思?」
「呵呵!佟董事長!有些話說得太直白的話那就沒意思了,你不認為那會很傷感情的,畢竟今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說是不是的呢?」
佟國際心中倒吸了一口寒氣,心中可就想不明白了,他又是如何看出破綻知道自己與楊紅葉合作算計他了,這時他已是知道這事再沒挽回的餘地,緩緩地站了起來,正要走了出去之際卻又停了下來,看著蘇自堅問道:「蘇總!我想不明白一件事。」
「你說的是我如何知道這件事?」
佟國際緩緩地把頭點了一下。
「這事一開始我就知道了,你不該派佟東來做那些事,以至後來楊紅葉的出現,這一系列都露出了很大的破綻,你們太不小心了。」蘇自堅輕輕地嘆了一聲。
「這麼的說來,一號工程是你拿到手中的。」佟國際覺得實在不可思議了,一片茫然之色地看著他。
蘇自堅又嘆了一下:「在我認破了這一切之後,我就在想著你們下一步會做些什麼,我如果只是坐下來等死的話那也太被動了,於是我向省裡投遞一份規劃書,得到了省政府的大力支援的同時,作為回報一號工程自然是讓我隨手拿了過來,是一分錢都不花的那種。」
佟國際一聽,只覺得頭腦一陣眩暈,差點就站不住了。
蘇自堅急忙上前把他扶住:「佟董!你沒事吧?」生意就是生意,商場上不是別人算計你,就是你算計他人,他到沒對佟國際怨恨什麼,反之很感激自己初來乍到時他給自己甚多的幫助。
佟國際稍定了心神,輕輕地搖了搖手,苦笑了一下:「蘇總!你棋高一籌,我認輸了。」他算得上是一隻老狐狸了,卻沒想到會敗在蘇自堅這樣一個年青人的手裡,輸得他心服口服。
「佟董!生意歸生意,朋友歸朋友,有時間的時候你可得賞臉喝個茶呀。」
佟國際看著他笑了一笑:「蘇總!總算沒白識你一場,給我上了一課。」
蘇自堅只是笑了一笑,也沒多說什麼。
佟國際緩緩地走了出去,輸就是輸了,再多的理由也挽不回來任何東西,他只能吞下這個苦果。
當楊紅葉聽得了這個結果也是吃驚非小,幾乎是不敢相信這一切:「他又是如何知道的?這不太可能的呀。」心想這事倆人可是作得隱密之極,他蘇自堅不可能發現得了的呀,怎地就被他知曉了?實是叫人費解了。
佟國際背靠在椅子上,一張臉也是再也笑不起來,好在這也不是叫他把公司給虧掉了,只是沒把人給算計了而以,雖是這樣,他這心裡也是好受不了。
「現在知道這個已經不重要了,看來這專案得咱倆把它做了下去。」竟標的資金已經轉了出去,你就是不想作也得作了下去不可了。
「這個蘇自堅還真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呀,這樣都叫他躲了過去。」佟國際沒把相關細節說了出來,他也是不知這個專案是由蘇自堅策劃由省政府出面,竟拍所得資金進了政府的腰包,這是省裡所願意看到的,有這樣的好事當然是不會推卻了。
楊紅葉也是氣得大罵來洩憤,沒辦法,你擺不平他人,只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了。
「佟董!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得再找個機會來玩他一把,總是叫他佔在上風,我們的面子都丟盡了。」
佟國際聞言良久無語,眉頭微微地皺了下來:你覺得折騰還不夠的嗎?那蘇自堅是個變態的人呀,只怕你玩不死他,自己就得掉進了自己所挖的陷阱裡去了,那時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
佟國際可不是怕事的人,他只是想作些穩打穩算的生意來賺錢而以,況且他平素以君子的形象出現在人前,打打殺殺的事可不會輕易的去幹。
既然楊紅葉都以拿定了主意,他也不好說什麼,不過為了自己這個專案來是得說些什麼的:「楊總!能不能把一些精力暫時放在這專案上,過後想作什麼再做?」
楊紅葉明白他的意思,無奈地說道:「好吧,先把這專案作了,然後再玩死這個蘇自堅,到時佟董事長可不能退卻,得與我一起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