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就踢了,誰在乎呀。」話雖這樣,她還真在乎這個男人,自己的後半輩子還得依靠著他呢?現在只是心中不爽而以,不嚷一下心氣難洩。
「還是不要去煩他了吧,最近他的事蠻多的。」
「方姐!我可是聽說了,省裡搞了個竟拍會,據說那白七戒成了冤大頭,華廈國際是這次最大的贏家。」她有些不解地說道:「你說小蘇幹嘛不去竟爭一下,那怕是把五號工程搞到手也能叫他賺得樂開了花。」
方盈看著她掩嘴笑道:「小蘇原本不讓我說的,不過你一點都不瞭解自己的男人,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一下。」
「什麼呀?」
「在這場竟拍中,小蘇才是最大的贏家。」
寧筱飛不覺感到迷惑了:「他不是送老婆回去沒去參與竟拍,怎地他就成了最大贏家了?」
「你知不知道,這個專案是由他向省裡遞交了計劃規劃書發起的。」
寧筱飛吃了一驚:「什麼!你說這個專案是由小蘇發起的?」一時感到不可思議。
「是的,他早就有這計劃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也算是機緣湊巧吧就作成了。」
寧筱飛看著她良久:「你又是怎地知道得這麼清楚了?」接著很是不滿地說道:「這個小蘇太偏心了,這樣的大事只告訴你一個,卻把我們大家都給瞞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這就多心了是不,難怪小蘇不敢輕易就把這事給說了出來,為的就是怕走漏了風聲,這保密工作一旦出現問題後果是很嚴重的。」
寧筱飛甚是不悅:「看你說的,咱就那麼不知輕重把這樣的大事說了出去的嗎?」
「不是怕你說了出去,而是擔心多一人知道多一分風險,明白嗎?」
「切!這擺明著是不相信咱的嗎?他也太……」寧筱飛連連搖頭,心頭鬱悶得很。
方盈正色地說道:「飛飛!你這麼說那可就不對了,你也是作生意的人,應該知道什麼是商業機密,這種事能不說就最好別說,到也不是信不相信的問題,在咱姐妹幾個當中,也就只我一人知道而以,我也是看出了一點苗頭一問之下他才說了出來,到也不是他有意在瞞著大家的。」
寧筱飛仍是不能釋懷:「那他不也可以等得成功之後把這事說了出來讓大家高興一下的呀,你看到了不,他現在可是跑到別的女子那慶祝去了。」
方盈唉的無奈地笑道:「你呀你,心眼放得大點好了,認識他之前就知這人風流得很,可你仍是要上了他的床,現在卻因他和別的女子睡覺而不高興,你說你累不累呀。」
「好吧,就當我多事了。」稍過一會,她問道:「你說他是大贏家,這是怎回事,他如何成大贏家了?」
「具體很是複雜,他也沒解釋清楚,只是說讓我靜等結果,到時候慢慢再說,總之他是這場搏弈中最大的贏家。」
寧筱飛不住地撓著頭皮,怎也想不明白,這所有的工程該中標的都竟走了,並沒你蘇自堅的名字,怎就成了大贏家了?
她看了看方盈:「我聽得人說了,一號工程省裡可是沒拿了出來竟拍,據說是被具有很大實力的人給拿走了,你說……會不會是小蘇?」
方盈沉吟道:「這事我也是聽說了,小蘇也的確是在省裡有點人事,不過到底他的人事究竟有多大能耐我也不清楚,省裡這次作的事的確是很出乎於大家的意料之外,也說不準其中有小蘇的份在內,不過就從他到d城來作事的方式來看,這種可能性太大了。」
她接著說道:「這事你也不要問他,到了他該說的時候自然也就說了出來了。」
寧筱飛雖有不滿,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
次日,楊紅葉一面派人繼續蹲守駿豪公司的大門前,只要蘇自堅一齣現就立馬電話通知他,佟國際得到省裡辦理竟標手續,他的手糾結得很。
以他佟國際的名字,可不會退卻,他擔心的是蘇自堅會擺他一道,雖說他不相信蘇自堅是這樣的人,問題是自己與楊紅葉合謀在算計著他,他要有所行動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也正是佟國際心頭不安的地方。
以往佟國際可不是這麼的一個人,不過為了華廈國際的前途發展,有些必要手段仍是要玩一玩的。
天下烏鴉一般黑,所謂奸商,無奸不商,他佟國際偽裝得再好,到了這時也得撕下臉皮來作些必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