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葉哈哈一笑:「一直喝就不用了,你沒看到白哥已經在生氣了,我再不知趣走人的話怕他就氣得揍我一頓了。」
郭啟龍愕然地轉頭看了一眼白七戒,又看了看楊紅葉,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白哥!不用生氣了,我這就走人。」揮了揮手,一笑離開。
郭啟龍茫然不解地看著他,不覺沉吟了下去。
白七戒哼的冷笑了一聲,他也是莫名其妙,一時也搞不清楚楊紅葉此舉是什麼意思?
稍過一會,心裡即是明白了:媽的!看來這個楊紅葉是有意來攪局的,這麼的說來他對這事也很是上心,說不準他也在找合夥人,難不成他也看上這個笨蛋郭啟龍了?
白七戒到底是個鬼精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楊紅葉的來意,不禁暗暗著惱,他最是痛恨壞他大事的人,說他是錢棺材一點都不為過,只要嗅到了銅臭,就會不擇手段去賺取,至於敢來壞他好事的人,那也是奮力去打擊,還於顏色,一點都不給你好臉色,既便是交情過甚那也不行。
酒後,郭啟龍回到家門前遇上了楊紅葉,他極是意外:「楊總!你怎會到這來?」
他也不是笨人,一看就知這楊紅葉是故意來等他的。
「郭總!你認為白七戒會有誠意與你合作的嗎?」楊紅葉笑吟吟地迎著他上到跟前來。
「楊總!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郭啟龍故作不解。
「郭總!大家都是聰明人,這拐彎抹角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白七戒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想必一定也是清楚的,和他一起合作的人又有幾個是有好下場了,你不會也成為他的下一個吧?」
郭啟龍心中一窒,一時講不出話來。
楊紅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郭總!你好好地想一想吧,我看你是一個好人,可不想你有什麼的財產損失呀。」
郭啟龍心中一驚:「什麼!你是說……」
楊紅葉大笑道:「我沒說什麼的呀,這事你自已看著辦。」
也不理會發楞的郭啟龍,楊紅葉大笑著轉身離去。
郭啟龍只覺心裡一陣涼撥涼撥的,手足冰涼,半響都回不過神來。
回去後一直睡不下,次日找到了白七戒,道:「白哥!我最近資金週轉不過來,這事怕是沒辦法搞了。」
白七戒一聽就火冒三丈:「郭總!你什麼意思呀,這是玩我的嗎?」
郭啟龍忙道:「白哥你誤會了,我資金真週轉不過來。」
白七戒不住地冷笑:「是因為楊紅葉吧。」
郭啟龍臉色微微一變,強笑地說道:「沒有事,白哥你想多了。」
「昨晚姓楊的不是到你家門口阻門說三道四了。」
郭啟龍這一驚非同小可,沒想到這事他居然也知道了,這可是他料想不到的事。
「嘿嘿!我沒說錯什麼吧?」原來他早猜到楊紅葉別有用心,即派人暗中跟蹤了郭啟龍,結果就發現了問題,他不敢直接去開罪楊紅葉,卻著惱郭啟龍的猶柔寡斷。
郭啟龍一臉尷尬之色,紅著臉道:「白哥!這楊總的確是找過我,不過這是另一回事,在資金上我確有不足,所以昨晚想了一夜,這事就這樣算了。」
白七戒看著郭啟龍不住地冷笑著,直盯著郭啟龍心中發毛。
「郭總!你在生意場上也算得一個信人了,這種出爾反爾的事也作得出來,這事要是傳了出去於你信譽……嘿嘿。」說到這兒,白七戒只是冷笑著。
郭啟龍額頭上不住地冒出汗來,心中煩躁之極。
過得半響,他終是承受不了心理壓力:「好吧!既然答應了白哥,那這事我就儘量……把它作好就是了。」
白七戒哈哈一笑,拍了拍郭啟龍的肩膀:「郭總!這才是好兄弟嘛,你是個明白人,這專案一旦作成了其利潤不用我多說什麼你也是知道的,那時你將不是現在的這種處境了。」他這話則是講屆時宏達地產將擠身d城一流地產行業,宏達地產也將由此而名聲大振,隨著名聲財源也是滾滾而來。
郭啟龍強笑地說道:「白哥說得是。」
他被迫接受白七戒的相「勸」,心中實是萬般的無奈,勢又不敢將白七戒給得罪了,因為得罪了白七戒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他明白得很,此時那是後悔萬分,卻又暗暗僥倖著:只是這麼一次,今後就是打死了也不敢跟他白七戒合作,真***都不夠怕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