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心中都是大奇,同聲問道:「特殊方法!那是什麼方法呀?」
那專家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
「醫生,你能替我們引見這位醫生嗎?」
「嗯!你倆找外科的石楓醫生,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
倆人一同趕到了外科,在石楓的辦公室裡並沒見到人,護士道:「石醫生正在作手術,大概得三個小時後才出來。」
倆人就在石楓的辦公室裡苦苦地等了將近四個小時,這才見了石楓醫生,倆人說明了來意。
石楓詫道:「這個王醫生呀,還真是會給我找事。」
「石醫生,我們兒子被人打得殘廢,如果得不到醫治的話這輩子豈不是完了。」
「不瞞倆位說,我在軍區遇到了這位蘇醫生,是我這輩子所見過最神奇的醫生了,他的治病手法五花八門,什麼樣的毛病都不在話下,一治是必見效果,只是……」說到這兒,下面的話即停了下來,輕輕地一嘆。
倆人都是會意,含笑說道:「這位蘇醫生既有這般本事,那他的診費想必一定也收得不低了,石醫生你放心好了,只要這位蘇醫生肯出手,那我們一定會滿足他一切要求的。」
「倆位誤會我意思了。」石楓輕輕一笑。
「哦!這可不好意思了,有什麼話請石醫生明說好了。」
「這位蘇醫生是位商人,除了極其交好的朋友,或是軍區的一些首長什麼的,一般人他不輕易出手,他出手的時候也是分文末收。」
倆人聽了都是笑了,道:「我們也不是一般的人,而且又是商人,如果這位蘇醫生願意的話,我們與他長期合作那也是可以的。」
石楓想了一想,道:「倆位請先到外面,我與蘇醫生通個電話再說。」
倆人會意,道:「石醫生,一切拜託了。」一同走到了門外去。
石楓拿起電話即撥了過去:「蘇醫生,你還記得我石楓不?」
「哦!原來是石醫生呀,我們快有一年末見面了,這時怎會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是為了木陸元的事?」
石楓大感驚奇:「什麼!蘇醫生你怎會知道他們找我了?」儘管他知道蘇自堅本事超凡,不同於一般,這時一聽他突然間道破了自己的來意,仍是感到不可思議。
「木陸元等人的兒子太-操-蛋-了,他們的傷是我打的。」
石楓一聽,一時不禁愕然了起來,半響了才苦笑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
「沒什麼,只是給惡人一個教訓而以。」
石楓放下了手上的電話,過了一會才開門叫倆人進來。
「石醫生,那蘇醫生怎說了。」公孫慶急不可待地問道。
石楓苦笑地說道:「這位蘇醫生不肯施治。」
「什麼!為什麼?」倆人一聽就大急了,同聲問道。
「其中原因我不清楚,不過這位蘇醫生明確表示不會出手。」
倆人大失所望,不過木陸元並不死心,道:「石醫生!請你把這位蘇醫生住在哪兒告訴我們,到時我們去拜訪他。」
「我與這位蘇醫生只是在軍區有過一面之緣,他住哪兒這就不清楚了。」
「那你是怎麼與他聯絡的?」公孫慶質疑地問道。
「之前他曾給過我一個電話號碼,別的可不太清楚。」
眼見軟的不行,這可把木陸元惹毛了,他一把就揪住了石楓的胸口,兇霸霸地說道:「石醫生,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呀。」
石楓吃了一驚:「你要幹什麼?」
「嘿嘿!這個蘇醫生住哪你真要不知道,那可對不起了。」說著就要舉手朝他臉上掃落。
公孫慶則是攔住道:「石醫生,這有話好說,何必搞得大家面子上不好好的呢?」
「我是真不知道的呀。」石楓暗道:難怪蘇醫生要把他們兒子打成那個樣子,這幫人真的象是一窩土匪。
木陸元大怒,啪的就是一巴掌打了下來,把石楓半邊臉都打得腫了起來。
他也是急了,忍不住就對石楓動粗起來。
公孫慶心想這不打都打了,一氣之下也踢上了幾腳,罵道:「媽的!好好的跟說你不聽,非得老子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