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戒暗道:你兒子只是打了臉而以,我兒子可就慘了,這也算個屁呀。
「爸!英淑沒與蘇自堅成了那事,所以一時栽他的髒不了。」
陸志元一聽就氣得大罵:「我怎生了你這麼一個笨兒子了,這事沒成你就闖了進去了?」
陸多文訕訕地說道:「我在外面站得都累了,這不是怕他們作了沒出聲,讓大嫂吃了虧才闖了進去,那會大嫂這臭婆娘只是陪他吃飯喝酒,竟然什麼事都不作,真***氣人。」
陸志遠暗暗搖頭:你作事真是一點分寸也沒有,連裡面有沒發生了事都不知道就闖了進去,還不能把事給搞砸的嗎?難怪你要搞成這個樣子。
「蠢蛋!」陸志遠氣得罵了一句。
陸多文心頭極是不快,他被蘇自堅羞辱了一番,接著又被父親大罵一頓,怎說也是幾十歲的人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臉上要是掛不住。
「陸兄!這事你考慮一下,多一個幫手多一分力量。」說罷,起身告辭而去。
陸志遠一言不發,垂首沉吟。
陸多文道:「爸!大嫂那婆娘不肯依計行事,你說該怎辦?」
「嘿嘿!不肯為我陸家作事的人留著也是沒用,有機會一定叫她知道我的厲害。」陸志遠冷笑地說道。
「那蘇自堅真的很厲害,硬的怕是玩他不過,劉彥遊那王八蛋與他還是喝酒的兄弟朋友,你說這事氣不氣人了。」陸多文憤憤不平地說道。
陸志遠詫道:「他與劉彥遊有交情?」
「那歐波萍一見到了他就象老鼠見到貓,動都不敢動。」
陸志遠沉吟道:「這麼說來,這事真是不得不換個策略來使使,這麼陰的都叫他躲過,再來一次也是沒用。」
「你說該怎辦?真要與那豬八戒合作玩死那小子嗎?」
「你這蠢蛋要是夠聰明能幹一點,我能與人聯手來作這種事嗎?」陸志遠忍不住又要開罵,他實在是氣憤這個兒子不爭氣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陸志遠垂下首來,甚是無趣。
「英涉那暫時不去管她,接下來你不要亂來,我看看到底要怎樣作,聽我號令,明白嗎?」
「知道了。」陸多文滿懷不悅,卻又不得不答應。
………………
歐波萍是在劉彥遊的授意下才隨陸多文去酒店捉姦的,事搞成這樣他不敢不向劉彥遊作個彙報。
劉彥遊聽到了這樣一個事時,嘴巴也是張大了起來,半天都攏不下來:「什麼!捉姦物件竟然是蘇自堅?」
「是的呀,劉局你是沒看到了,那陸多文被蘇自堅羞辱得真是沒法說了。」把當時的情景說了一下。
劉彥遊不禁動容易起:「這個蘇自堅也是夠牛,得罪了白七戒也就是了,現在又來捅陸家這個馬蜂窩,你說這人是不是瘋子,這沒事找什麼事呀。」表示極不理解。
歐波萍道:「我看不是蘇自堅找事,到象是白七戒他們在找他的事。」
劉彥遊皺著眉頭:「你說他們這搞的是什麼事?」
歐波萍搖了搖頭:「這個難說,不過他們是生意人,我想多半是生意上的竟爭吧?」對於白七戒兒子等人打傷致殘的事,他們一直是秘而不宣,為的就是要向蘇自堅打擊報復,不然你事要是搞大了起來,人家還不知道是你作了,因此歐波萍與劉彥遊並不知道這事。
劉彥遊點頭道:「***!好好的作生意不就得了,偏要搞出這麼多的事來,有這必要嗎?」
「是的呀,這群生意人真***不是人,害得我們這些職能部份日子也不太好過。」
「老歐!今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你須得問清楚了才去,不然再象今天這樣去了也是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