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上前摟住了她,道:「這幾天每晚你都要,累不累的呀?」
「要是我們住在一起的話我就不會這麼要法了,這不是住上幾天就得回去,我不把這補上了怎成?」心裡一時感覺不太爽,嘆聲連連。
「等這事平靜過後,我回去陪你和兒子,那時你就不用這麼累著了,也能好好的享受生活。」
「那是什麼時候呀?」
「這事你也看到了,有人在暗中整我,我不把那傢伙揪了出來玩死他,這公司還不被他搞出事來了,所以現在說什麼也是不能回去的。」
「老公!我真的好想和你住在一起呀。」
「你當我不想呀。」
「要不我帶著孩子到這來和你一起過日子?」
「這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時時會有人搞出一些不三不四的事來,我不希望你和孩子有什麼事,不明白的嗎?」
董嘉華也是親眼看到了,知他這話說得沒錯,這上街得有個保鏢陪著,不然還真是會出事,她撒嬌地說道:「那你說該怎辦的嘛?」
「放心好了,這裡的工作一旦穩定了下來,我就不再朝外發展了,就回省城陪你與兒子一起過下半輩子。」
「是的呀,這錢賺得再多也是要花的,就眼下的這些產業也是花不完了,再沒必要作得那麼大了。」
蘇自堅微微一笑:「是的,我明白你意思,到時照著辦可以不。」
「嗯!這才是我的好老公。」緊緊地摟著他,在耳邊溫柔地說道:「老公!我真的好愛你。」
「切!不愛我你愛誰去呀。」
「去你的。」
這心裡甜蜜蜜的。
………………
孫輝原本以為自己的錢存進了賬就沒事了,這第二天一大早,總行即接到舉報而介入調查,孫輝那鬆下來的心即又緊繃了起來,只得接受總行派下來的人盤問這筆錢的挪動源之於何?
「情況是這樣的,經常在我行貸款的老客戶發生了資金週轉不靈,特地向我申請作個短期的信貸。」
「只是一天時間的信貸,這也太短了吧?」
「客戶的需要,我也是根據情況來定,在這利息等方面也是作足了工課,只要替行裡賺到錢,又沒風險,這等工作豈可不作了。」心裡暗暗興幸:好在我也弄了些利息進去,不然這事真的玩死自己了。
孫輝到底在這職位上幹了些年頭,就象他所說的那樣,一些必要的工課還是能作則作,比如手續利息什麼的都計算了進去,一些盯著自己的人就是想玩什麼花樣也找不到機會。
總行的人一查之下,果然發現這筆資金沒有問題,這進出有名目,都是在孫輝的精心設計下進行的,所以不會有問題。
「孫行長,這可對不起了,我們也是接到了群眾的舉報,說起你這筆資金有挪用嫌疑,我們也是按領導意思下來例行公事,你可不要見怪了。」
「哪裡,身在這樣重要的職位,就該以身作則,作個榜樣出來,豈可利用職務之便玩弄權勢。」
「哈!孫行長的覺悟真是很高呀,有你作這行長真是百姓之福,國家之興。」
「我那有領導說得這麼好了。」
「嗯嗯!你也不用謙虛了,總之這事我會據實向上通報,表彰孫行長的品行,如有機會將代表我省作為傑出人物出席全國金融業巡迴報告會。」
孫輝眉開眼笑,道:「那有勞領導的推薦,我孫輝到也不是不知趣的人。」
送走了總行來人,孫輝拍了拍胸口,坐在椅子上嘆道:「媽的!真是嚇死我了,這事今後打死也不能幹了。」
他最怕的就是這麼關,只要被人抓住了辮子,這一輩子的前程也就完蛋了,更要命的是還有坐牢的風險。
現在他是看著別人的錢,不覺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幹舔舌頭的份兒,心裡不覺盤算著要如何才能弄到錢,不然日子就能熬了。
………………
「白哥!據我手下兄弟瞭解到,那個叫湯峰海的人應該是已經離開d城了。」
這天,喪狗來到白七戒府上,到了他的書房裡來見面,即能報他了解到最新情報。
「查到人到哪了沒?」
「這到沒有,只知他坐了班車到半途下車,後有專車來接人走了,至於上哪去卻沒辦法瞭解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