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們去當農民,這也太扯蛋了。」
倆人一聽,一時也表示無奈。
………………
次日一早,那湯峰海就趕到了他們指定的一家銀行裡等著了,幾人見他隻身一人到來,到是微感詫異,也不疑有他,心想一人正好不怕他耍花招,那時幾人不高興時還不叫他插翅難飛了。
那湯峰海穿了西裝領帶,打扮得一身新,嘻嘻一笑:「各位老闆,你們來得可真早呀。」
「別廢話了,快把字簽了。」
湯峰海一笑道:「你們還怕我飛了不成,幾位先把錢轉賬了,這簽字用不了一秒鐘的。」
白七戒哼了一聲,只得同意這麼作了。
這轉了賬後,湯峰海也是在協議書上籤了字,他呵呵一笑:「幾位,你們慢慢發財吧,我就不打攪了。」
說罷,轉身揚長而去。
楊紅葉鬆了一口氣,道:「這下可好了,白哥!這就下去接收旺財公司吧。」
孫輝道:「你們先去吧,我得去處理銀行裡的事。」他到底是銀行行長的身份,實在不宜與白七戒等一起去處理這種事,這事要是傳開了於他影響不好。
幾人也不反對,木陸元與公孫慶投下了這麼大的一筆錢,當然是非得跟去不可了。
公孫慶道:「白哥!你覺不覺得那湯峰海有些不同呀?」
「怎麼了?」
「我見他最後是笑得太怪了。」公孫慶沉吟地說道。
「公孫兄!你太多心了,我們還有事要幹,就不要多想了。」白七戒不悅地說道。
幾人趕到松濤鎮來,蠻以為可以大幹一場了,豈知原來的那家收菜攤點已不在了,只是掛在門邊的那個旺財公司的牌子到還在,那些收菜裝車的工人與菜都不見了影子,門前散落下的爛菜葉,還有損壞裝菜的藍子。
在遠處到是有家收菜攤點,工人也在裝車操作忙碌中。
幾人呆了一呆,心裡都是不由得的嘀咕了起來:不會是遇上騙子了吧?
想想感覺不太可能,前天來的時候那可是熱火朝天的景象,再說了,他們到得松濤鎮來只是幾人私議下進行的,又沒人知道,又有誰下套來行騙了?
白七戒上前用腳猛踢著鐵門,這老半天了也沒人出來理會他,到是隔壁一位老大爺聽到了動靜出來道:「你們幹什麼的呀?」
「大爺!這裡不是有個旺財公司的收菜攤點的嗎?這人都上哪去了?」白七戒忍住了怒火,耐著心性來問道。
「聽說旺財公司給大老闆買走了,幹工的人也跟著走了。」
「跟著走,這話什麼意思呀?」白七戒茫然不解地問道。
楊紅葉等幾人也是隱隱覺得不妙。
「那旺財公司才來了十天八天,承包下了一片荒地,說是要在那種菜什麼的,有大老闆會來收菜拉到城裡買,你們說說,這是不是太扯蛋了。」
這話一齣,白七戒只覺得腦門一陣暈眩,差點沒倒了下來。
「什麼!旺財公司不是一直就在這有自己的示範基地種菜水果什麼的嗎?」楊紅葉著急地問道。
「種個屁呀,那些地都是石頭的地方,鳥都種不出來還種個菜。」
「前兩天這裡不是在收菜又是怎回事呀?」這時白七戒也感覺到自己等人掉落到一個陷阱中去了,這可把他氣壞了,我白七戒是誰呀,平時只有我強奪豪取,又有什麼人敢來騙我了,這湯峰海也是太大膽了,抓到了你非扒了你一層皮不可。
「你說的這事呀,前面的駿豪公司原來的鋪面不是在裝修,所以就臨時租用這裡來收菜裝車了。」
聽到了這裡,楊紅葉再也忍耐不住,大罵道:「放屁。」
那老大爺被他嚇了一跳,急急的跑開了。
這時,木陸元與公孫慶心裡也是涼撥涼撥地,那可是一百多萬呀,卻不是一萬二萬那麼簡單,現在就這麼的一下子沒了。
「白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木陸元冷笑了一聲。
白七戒臉色一變,大怒地說道:「木陸元!你這話什麼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