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勞你吩咐我也知該怎作,只是這麼幾人要對你出手,這事真的……」
「哈!我蘇自堅可不是一個軟柿子,他們想捏就捏,我發威的時候就叫得他們知道厲害了。」
「小蘇!我知你能耐,這事非同小可……」
「勸我的話就暫時不用多說了,先把事作了度過難關再說。」
「那好吧,訊息方面我盡一切可能來替你搞定。」
放下電話後,蘇自堅即陷入一片沉思當中去,自己怎地就惹下了這麼多的仇家了,而且個個都是不可一世的商業巨鱷,看來自己真的遇上麻煩了。
「怎麼了?」看著一臉凝重的蘇自堅,董嘉華心頭一窒。
「替我把素素與文青叫進來。」
董嘉華急忙快步出去找到倆人,一同進來。
蘇自堅道:「素素!這下得有事要叫你們作了。」接著把情況向倆人說明了一下。
倆女吃驚地說道:「什麼!居然有這種事。」
「現在你們聯合高虎師兄弟幾個,給我暗中去調查這些人的動向,當然我也還有自己的一套人馬也在調查,希望能查清他們到底要作些什麼。」
倆女不敢怠慢,這麼一批財團巨鱷搞出陰謀鬼計來,情況非同一般,搞得不好駿豪公司得破產走人不可。
當下倆人都出去找到了在商場當保安隊長的高虎,把蘇自堅的意思向他說了一下,令他師兄弟去調查這些人的行蹤。
高虎領令而去,心想好久都沒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去了,現在難得蘇總看得起,把這等大事交由他們來調查,當然是得好好調查一下了。
「老公!情況是不是很糟糕呀?」董嘉華也很是擔心,以往老公不論是處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都是一付談笑風生,那似這乎如臨大敵的樣子了,登時把她給嚇著。
「是有點嚴重,糟糕到何等程度現在還不得而知,總之沒事你一個人不要跑了出去。」
現在就算是給她幾個膽子她也是不敢,聞語一臉的無奈苦笑之色。
現在所能作的,就是了解對方要如何對自己採取什麼樣不當行動,也好還於顏色,而他自己本人則是隻能坐鎮在辦公室裡,什麼都不能幹,這要有訊息從外面傳回自己也好作出回應。
蘇自堅暗道:坐等別人找茬,然後再進行反擊,這不免就處處受制,須得有個讓他們心動的東西來引誘魚兒上勾才行。
………………
「老木!剛才那個豬八戒給我來了電話,說這事非得每家出資一百萬,你有什麼看法?」公孫慶怒氣憤憤地衝著電話說道。
「一百萬。」
「是的呀。」
「媽的,乾脆叫他去搶錢好了,當我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呀。」木陸元固然氣憤,仍是冷笑地說道。
「你說這事該怎辦?」
「這事都還沒眉頭居然就叫我們出錢,這豬八戒與楊紅葉是不是想搞什麼鬼呀。」
「你也這麼想呀。」
「難道你不這麼想了。」
「公孫兄,這事得悠著點,雖說這事是定了下來,可在沒個正式的名目之前,這錢可不能隨便就拿了出來扔給他了,這楊紅葉是什麼來頭我們一知半解,這人心隔肚皮的能隨便相信的嗎?再就是豬八戒是個什麼樣的貨色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要是掉入他倆人設下的圈套裡我倆可就慘了。」木陸元質疑地說道。
「老木!你這話實在,兒子的仇固然重要,可我們也不能就太過輕信了楊紅葉與豬八戒了。」
「現在這錢不著急著出,等有了專案後,看看是否可行了再作決定,現在就把錢拿出,到時他跟了我們上哪找人去。」
「孫輝那兒呢?」
「我們可不能當這壞人,就讓豬八戒去說吧。」孫輝是銀行行長,木陸元與公孫慶需要貨個款什麼的少不了得找他去,所以木陸元可不想迫得太急,孫輝要是生氣了那可不好辦。
「哈!老木你這話實在。」
木陸元暗道:這個楊紅葉與豬八戒都不是吃素的,話是這麼說,誰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了,這一個不小心掉入你們設下的陷阱那可就慘了。
………………
孫輝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接見白七戒的,當他聽得要各家出資一百萬來對付蘇自堅時,感覺頭都大了,一臉吃驚之色:「白哥!我只是銀行的行長而以,這行裡的錢可不是自家的,想出就出,沒名沒目的怎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