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戒大怒道:「你當我把你倆叫來是為了罵架的嗎?當然是有事要說的了。」
「哦!早說的嘛。」木陸元這才坐了下來。
「老木!你性子急了點,先聽白哥說些什麼也是好的。」公孫慶也不相信白七戒會有什麼樣的好意,一臉鄙視之色。
白七戒壓抑住內心的怒火,道:「有個紅葉公司,你倆人可知道?」
木陸元稍作沉吟,道:「據說他與原藍石集團的萬月舞有舊,白哥突然間提起他來,不知是為了何事?」
「那小子一身本事好得出奇,怎也打不死,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我想你倆跟我一樣感同身受,現在找個殺手來###已不太可能了。」
「既便這樣,我們還是盡一切努力,非得弄死他才甘心。」公孫慶咬著牙發狠地說道。
木陸元喝著茶,垂首在想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這樣莽幹是不行的。」白七戒大笑地說道。
「這樣說來,白哥是有好主意了?」公孫慶嘲諷地說道。
「這是不是好主意,說了出來讓你倆合計合計看看是否行得通了再作。」當下把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
「啊!你是想在商業上找機會算計他,搞垮了駿豪公司?」
木陸元暗暗點頭:白七戒這法子如果合計得好,到也不失之於一個好計策。
「現在一去找那些殺手,人家一聽到蘇自堅的名字就怕了,誰都不敢作這事,你說我們還有別的辦法行得通嗎?當前只有這個辦法來對付那小子了。」白七戒有些無奈地說道,他也很是痛心,也料不到諾大的d城居然找不出一個厲害的殺手來,被一個外來的人壓在頭上拉屎可不是好受的事。
公孫慶沉吟道:「照你這麼一說,是要與紅葉公司的楊紅葉聯手來###?」
「這是我的提議,如果你倆人還有好的點子那就不用這方法了。」
木陸元暗道:只怕這事你早就想好了,該怎麼著怎麼著,只怕我倆人用不上,只是叫來合計出錢辦事而以。
「這個楊紅葉怎麼說?他同意跟我們聯手了?」公孫慶問道。
「我已經跟他約好,一會他就到這來,那時情況怎樣到時再說。」他把頭轉向了木陸元,問道:「木兄!你意思如何?」他知木陸元陰得很,很多事都不作表面功夫,暗地裡很有一手,所以搞定了他公孫慶與孫輝那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了。
木陸元笑了一笑,道:「那要看那楊紅葉怎說了。」心想人傢什麼意思都還不知道呢,你就叫我答應了,這是不是太扯了呢?
白七戒對他太瞭解了,他這話也是全在意料之中,道:「這楊紅葉也是個很高傲的人,一會大家說話別太沖了。」
木陸元嘿嘿了兩聲,暗道:他是個高傲的人,我就是軟弱的人嗎?你白七戒這話也太扯了,這分明是看不起我木陸元。
公孫慶問道:「白哥!這事真能行得通?」
「只要大家有合作意向,找個機會來好好地玩那小子一回,非得把他玩死了不可,不然心中的這口惡氣如何出得來。」雖說他還有幾個兒子,對這個兒子也不怎地看好,畢竟也是他生出來的,現在叫人傷成殘廢,他如何不氣惱。
木陸元看著他,問道:「白哥!你心裡可是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了?」
白七戒道:「這事說來容易,實施操作起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得好好計劃一番,可不是象現在這樣子說說而以。」
「那就等一會看那楊紅葉怎麼說吧。」木陸元淡淡地說道。
公孫慶看了看木陸元,又看了看白七戒,會心地笑了笑,也不多說,這倆人的火藥味有點濃,那也見怪不怪。
閒聊了一會,楊紅葉出現在包廂的門前,白七戒站了起來,木陸元與公孫慶則是坐著不動。
「楊兄!快快請進。」
楊紅葉點了一下頭:「白兄。」入內看了木陸元倆人一下,見倆人對自己一付愛理不理的神情,眉頭不禁微微一豎,鼻裡出氣,稍顯不快。
白七戒見他倆人這樣子,這心頭也是有氣,心想你倆人可會辦什麼事了,我現在出出主意辦個實事,你們還有意見怎地了?這擺明著是給我臉色看,也太可惡了。
因要聯手來對付蘇自堅,所以他只能暫時把這口氣忍了下來,暗道:你倆人等著,有朝一日我定會叫你們知道我的厲害,我白七戒可不是好惹的。
「木兄!公孫兄!這位就是紅葉公司的楊紅葉總經理。」接著對楊紅葉道:「楊兄!這位是地產大亨木陸元木兄,這位是鋼材鉅子公孫慶公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