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次真是便宜他了。」
公孫慶冷笑了一聲,這才把電話放了下來。
一個是地產大王,一個是鋼材大亨。倆人是利益息息相關的人,而孫輝則是銀行行長,倆人缺錢缺銀的時候都得找孫輝去,所以說三人是氣味相投。
當然了,這找孫輝總不能空著雙手去的吧,每去一趟孫輝的口袋那是裝得滿滿的,這時三人聯絡在了一起,有著相同的目的,當然是奔著這方向來了。
木陸元指著那漢子罵道:「這次你情報有誤,害得我丟盡了面子,下回得精明一點,找幾個好一點的人手來幹了他,我就不信那些保鏢總能陪著他一輩子了。」
那漢子連連稱是。
「媽的!快點滾蛋去包紮一下,老子看著心煩呀。」
那漢子這才退了下去,急忙去找來止血藥來貼上,心裡暗罵:###,有錢就了不起呀,一點都不把我當人看,你***不是人,老子有朝一日也要乾了你。
………………
三人回到公司裡,董嘉華不住的包怨:「我說你這人呀,到底搞了什麼事了,怎地惹了這麼多的人,老是有人來找麻煩個不停,這日子怎過得下去了。」
蘇自堅詫道:「還有這樣的事呀?」
「怎麼了?」董嘉華不解地問道。
「這些來找事的人顯然是不知素素與文青身上有功夫,應該是另外的一批人馬。」心裡暗暗猜測:這又會是誰了呢?
範文青也是不解地說道:「這些都是不入流的人,按說要來的該是有能耐有本事的。」
「切!你這什麼話呀,想有厲害的人來抓我嗎?」董嘉華不悅地說道。
蘇自堅一笑說道:「你誤會文青的意思了,這樣說法是在猜測這來抓你的是什麼人,沒別的意思。」
「哦!」董嘉華這才瞭然,當下也就不再說話。
單素素與範文青並不知道他與木陸元等人之間的過節,因此也是沒辦法猜測得出來。
「這車撞壞了,算誰的錢呀?」
董嘉華聽說了這事,一笑說道:「這手續還沒辦完呢?車就被撞壞了,對方是逆方行駛得負全責,所以車輛的一切損失得由他們來承擔。」
蘇自堅也是大笑:「現在這車還要不要買的呀。」
單素素一嘆而道:「還是不要買了吧。」
「這是為何?」董嘉華不解問道。
「這買車開車的人講的是好兆頭,我們第一次買車就遇上了這種事,這兆頭已是不怎地了,再要買車的話……」
這雖說是有點封建迷信了,不過作生意的人大多都信這個,這也是人之常情。
「啊!真不買了呀?」對於這事她到也通情達理,知道生意人的確是信這玩意,一想到沒車可坐就有點不捨,畢竟老公並不缺這個錢,而是缺這個車。
「這才只是試個車而以就出了這檔事,買了後指不定……」下面的話有點難聽,既覺不便說了下去,當即住口。
董嘉華心想老公的身家安全是大事,一點馬虎不得,自己的後半輩子還指望著他呢?可不能出了半點事來呀,心中雖是不捨,也只得作罷,嘆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蘇自堅暗道:這事不會是楊紅葉,他對我極是瞭解,文青倆人幫我幹了猛虎幫的事他也是知道的,至於陸志遠怕是也不會,他雖是別有用心,卻不會想到綁架我老婆來解決問題,眼下唯有那木陸元白七戒等人,有些狗急跳牆,沒輒了才會幹這樣的事。
他接著又暗道:看來我得有些準備準備,這幾人想跟我玩,老子不玩得狠一點就不叫蘇自堅了。
「素素!你們倆人替我陪陪嘉華,我出去辦點事。」
單素素倆人點了一聲。
「老公!你要上哪呀?」
「辦事呀。」
「我陪你一起去成不?」
「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去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