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這樣,才是有這麼多人喜歡他的原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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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筱飛急急的趕了回去,把這一情況向方盈說了,方盈大是驚訝:「什麼!你說他老婆很漂亮?」
「不僅是漂亮,還不是一般的漂亮,是我見過所有的女子當中,以她是最漂亮的了。」
方盈一時感到迷惑不解了,道:「以你這樣說來,他應該很知足才是,怎地還會和我們作這事了?」心想自己等人年紀又大,雖說也算得上是美女吧,這要是和他老婆有一定差距,怎地他還會與自己等人糾纏著?
「我也是想不明白,所以問你。」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是奇怪,最近先別到他那去,讓他與老婆處一處。」同樣身為女人,她瞭解董嘉華到這來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與自己男人纏綿在一起,自己等人與他畢竟是有身份上的差別,過去也是也是吵不起來,這名不正言不順的有什麼好說的。
方盈接著又道:「你打電話通知到她們幾個那裡,免得她們不知情亂髮火。」
寧筱飛點頭稱是,想想剛才自己差點也是想發起火來了。
她也是懷了身孕,好在肚子還沒凸了起來,不過這時候生氣動了肝火顯然不是明智之舉,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夫妻正常生活也還是要的,你總不能這個時候跑去打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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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城某處的一幢樓房裡。
裡面集聚著十來個人,他或是在賭錢,或是圍在桌子上吃喝,另一間房裡更是有人壓在美媚身上作那事兒,那既難受又動聽的聲音時不時的傳了出來。
整個大廳裡烏煙瘴氣。
這夥人幾乎個個都在抽著煙,那窗也是關得嚴嚴地,使得空氣流通不暢,難以消散。
在這嘈雜的聲音中。
一位臉上划著一道長長的刀疤的中年男子一聲不響地端著碗在吃飯,有些斯條慢理,細嚼慢嚥,一點都不理會這些人的吵鬧。
這個刀疤臉濃眉大眼,那刀疤由鼻子上一劃而下,又深又長,這刀要是稍稍深入一些,必能將他鼻子也削了下來。
他穿著一件短袖的背心,雙臂上的肌肉凹凸不平,顯是平時苦練出來的。
正吃飯間,一名健壯的漢子快步而入,直接走到刀疤臉的身邊停下,他把身子湊了下來道:「齊哥!有客。」
刀疤臉頭都沒抬,只是把一雙筷子擺了擺示意一下。
那名健壯的漢子即快步而去,沒過多久即領著一人進來。
這人就是昌叔了。
昌叔手裡提著一隻袋子,緩步而入,於眼前這些凶神惡煞般的人物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視若不見。
那健壯漢子對昌叔道:「這位就是齊哥。」說罷,他即轉身而去,他只是一名傳息人,該他幹啥的幹完了就走他的,旁的事一點都不關他的事。
昌叔拍了拍坐在齊哥身邊的那人,道:「兄弟!讓個座。」
那人猛地站起,雙眼狠狠地瞪著昌叔,臉上的肌肉不禁地抽搐著,一臉兇相,也不知是因昌叔叫他起來惹毛了他,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他見昌叔在自己的瞪眼下,臉上並無懼意,心裡微覺詫意,稍過一會,他哼了一聲才轉身讓座。
昌步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他一手就把靠在身前的幾隻碗掃落掉在地上打個粉碎,這一舉止顯得大膽之極。
須知在這裡的人,又有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出生入死,殺人無數之輩,什麼樣的場面都見識過了,什麼樣的人又沒會過了,到得這來商量生活僱他們去殺人的人,又有哪一個夠膽作出這麼大膽的舉止來。
這昌叔可以說是第一人了。
幾隻碗掉落下來打碎,這原也平常得很,在這嘈雜的環境中卻顯響亮,登時令得這些人都閉上了嘴巴,一齊轉頭瞧了過來。
那齊哥也顯得甚是意外,這才把頭抬了起來向昌叔瞧去,見是個不認識的中年人,他眉頭微皺,卻不說話。
昌叔把那隻袋子放在桌上,向齊哥望去,道:「齊哥是吧。」
齊哥把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用自己的衣袖朝嘴上抹了抹那些油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來喝了,這才說道:「要作什麼人?須知我們要的價向來是不低的。」
昌叔呵呵一笑,道:「都說齊哥一向爽快得很,只要是拿了錢就沒退貨之理,我正是看中齊哥這點才來的,點子有點硬,這價錢嘛自然不低,如果容易的話我也就不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