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能打的,那蘇自堅就很能打得很。」
「七戒兄,你這話啥意思呀,兒子這樣子你不心痛的嗎?」
「當然心痛了,雖然不成器,總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說我能心痛不。」
「那就快想辦法吧,老孫與公孫兄也和我一樣意思,希望把這蘇自堅捉到,然後慢慢的一塊一塊肉的來割,不然實在是不能解恨了。」
「你想得很美呀,那蘇自堅功夫可是很厲害的,能殺了他就不錯了,還想捉住他,你是不是想得有點過了。」
「直接殺那也太便宜他了。」
「真要這樣的話,我到是可以好好的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把他抓來,到時你我四家人同時一刀一刀的來。」說到這兒冷笑個不停。
木陸元拍手贊成:「對!就是得這麼幹,這件事就得拜託七戒兄了。」
「話是這樣,能請得這樣的能人來,價錢方面……」這話還沒講完,木陸元就開腔了。
「沒錢辦不成事,兒子都這樣了還捨不得花這錢嗎?七戒兄儘管把人找了出來,錢的事到時好商量,大家各自出一點不就完事了。」
「呵呵!有木兄這句話就好辦了。」他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到了這時仍是不忘藉著兒子的事來搞點錢,是多是少也是個賺,由少聚多,他就是這麼一個心理的人,至於別人要怎麼看他也不理會,重要的是能賺到就成了。
木陸元走後,白七戒對昌叔道:「你都聽到了吧?」
昌叔點了點頭,卻不說話。
「你有哪方面的人,只要是能打的就喊了來,至於僱金那好說得很,既便是被打死也這筆錢也是會落到他們家人的身上,絕不拖欠。」
昌叔皺著眉頭,思量了很久仍是不作一聲。
白七戒盯著他一會,道:「這事辦成後,你要離開白家,或是想繼續留著由你自己來決定,到時我絕不為難你。」
昌叔長長地嘆了一聲:「動那蘇自堅會死很多人的,現在我只是提醒著白哥,到時真是有事時不要後悔了才好。」
白七戒聞語只是冷笑,過了一會才道:「那蘇自堅不是玩了藍石集團,然後把他公司奪了過來,現在我也要這麼玩法,再把駿豪公司奪到白家來,蘇自堅!這下你死定了。」說罷,大笑不止。
昌叔看著他,暗道:白七戒!你想得也太天真了,那蘇自堅豈是你想玩就玩的,但願你別後悔了才成。
………………
在駿豪酒店的包廂裡,這時正坐著四人青年男女,上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這是蘇自堅等四人了。
「嘉華!這是自家的酒店,你嚐嚐看比起省城的酒店還成不?」範文青替她倒上了紅酒,又挾上了菜來,看著很是熱情。
「文青!你太客氣了,要吃什麼我自己來就是了,你這樣我怪不好意思的。」話雖這樣,她這心裡則是享受得很,這才是總經理夫人享受的生活呀,想象著人人討好自己的場面,畢恭畢敬,又為自己的美貌所讚歎不已,這可不是誰都可以有的際遇。
這一切都讓自己趕上了,心裡樂開了花。
「文青!你吃你的吧,還替別人挾菜,這也太過了。」蘇自堅也是一笑說道。
「蒙得蘇哥的照顧,我與素姐心存感激,來!敬你夫妻倆事事和順,夜夜開花。」
「切!你這都說了啥呀。」董嘉華聽她說得曖昧之極,不覺啐嘴而道,心中卻是大樂,暗道:這文青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自堅瞧著她,心下也是暗道:這文青是怎了?
「文青!兩杯下去你就醉了。」單素素奪過了她手中的杯子,不給她再喝了。
「切!這才開始,你看我象醉了嗎?」
「吃你的菜吧,話還真是多的呀。」
「蘇哥都說了,到這來不僅是吃飯,還是聊聊天的嘛,不說怎聊了?」
「對!文青這話說得很對,光是吃飯不聊天又怎有意思了。」董嘉華見得這範文青蠻是有意思的,也就贊成了她的話。
單素素聽得她也這麼說,也不好持反對意思,只是她有著心事,話也不多。
到是範文青看似是醉了一般,今晚的話真是不少,扯著董嘉華聊個不停,蘇自堅也時不時的插上一兩句,就單素素極少開腔。
四人聊得正高興之際,包廂的門忽地被人撞開,奔進了三個渾身酒氣的人,一人手中提著一個酒瓶,一見到董嘉華就露出了色-色-的神情,笑道:「妹紙!你是哪的人呀,快來陪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