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諾三人明白他的意思,他與白羽客也就罷了,那孫九松現在傷勢還沒好呢?要說不怕那是假的,一看到蘇自堅臉都變色了,根本就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們嗎?」蘇自堅抬起頭來,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四人,一股懾人的氣息直迫而來。
四人心頭都感覺到一股壓迫感壓在心頭,連呼吸都急奏起來了。
「為什麼呀?」木寒流故作穩定,強笑了一下。
現在也只有他才笑得出來,畢竟他見過的場面比三人都要多得多,經歷的事也是不少,心性也是極其穩重,其他三人就沒他這麼沉著了。
「你會不知道?」蘇自堅緊緊地盯著他,臉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真的不……」木寒流話還沒講完,蘇自堅已是端起了桌上的一盤菜朝他扔了過去。
木寒流那也是練過的人,身手雖說沒他蘇自堅厲害,可也是非常的敏捷,見狀急忙朝旁邊一跳閃開,那知他閃得雖快,仍是給這盤菜迎頭灑了下來。
好在這盤菜已冷了下來,不然就燙著了。
縱是如此,他木寒流是誰呀,堂堂的地產大亨的兒子那是何等般的風光了,居然被人這麼戲弄那還了得,他心中雖怒意暴天,卻不敢發作起來,仍是衝著蘇自堅大聲說道:「姓蘇的,你什麼意思?」
他只道蘇自堅也就發發火而以,絕不敢將自己如何了,因此心中無懼。
蘇自堅大笑道:「想知道我要幹什麼是不?」
木寒流冷笑了幾聲:「諒你也不敢怎地,要是敢動了我們四個,我們木家的人,還有白家的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這是在嚇唬我嗎?」
木寒流冷笑著不答,當是預設了。
「知道嗎?我蘇自堅可是不受威脅的,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不作點什麼的話你木家的人還不當我是軟柿子呀。」
這話說罷,一跳而上,一拳就招呼了過去。
木寒流明知不敵,卻深信蘇自堅不敢傷了自己,不就是想嚇唬嚇唬自己一下嘛,我才不上你大當呢。
他亮開了架式,擺拳弄腳,想要鬥上幾招。
這在一邊看著他弄拳是一回事,上了場後交起手來又是一回來,那拳頭在一邊看著好象蠻容易躲避閃開,這時到了他一陣來,這拳才剛剛擊出。
砰的一聲響。
木寒流的面門就重重地捱上一拳了。
蘇自堅的拳頭向來是一點水份也沒有的,誰要敢招惹了他,打你是沒得商量。
木寒流等幾個小毛賊可是把他給惹毛了,三番幾次的派人來擾攪,煩不勝煩,把他氣得七孔生煙,不打你一頓還當我蘇自堅怕了你木家了。
木寒流捱了重拳後,受他拳力的貫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摔得狼狽萬分。
此時的他,鼻血長流,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來了。
公孫諾三人一見,這心裡都不禁一陣顫抖,悸怵不已。
蘇自堅上前大腳踩著他的頭部,道:「現在你就是後退那也遲了。」說著,一腳就在他手臂上狠狠的踩了下來。
咯吱的一聲響,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木寒流的手臂竟然被他活生生的踩斷了。
公孫諾三人嗖地猛抽了一口寒氣,心頭狂顫不已,就象這一腳踩的是在自己的手臂上一般,不由自主的一齊都後退了。
三人臉色慘變,這人這等狠法,還真是從末見過,等會他會不會也這般對待自己的呢?
這時,三人真的後悔了,這人真的夠狠,打你沒得商量。
木寒流發出了一聲慘叫,他鼻子受創幾乎被打扁了,現在手臂又被踩斷,他心底下就冒起了一陣寒意,方才知道這人的厲害,他可不是怕事之輩,恐怕還會有別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的,一時臉色慘變,手臂的劇痛只是大叫個不停。
蘇自堅可不理會他的慘狀,又再一腳踩了下來,竟然把他一隻腳也踩斷。
這一次木寒流連叫都叫不出來就暈了過去。
公孫諾三人倒吸了一口寒氣,目睹著眼前的一切,孫九松雙腳一軟就跪了下來,只是他還末說話,蘇自堅已是一跳而上,一腳就把他踹翻了,罵道:「我都警告過你了,仍然不知悔改還來搞事,饒你不得。」
說著,也是一腳就踩斷了他的大腿上的骨頭,孫九松痛得慘叫,聲音悽慘之極。
蘇自堅並末因此而作罷了,又一腳踢在他面門上,木寒流的也是鼻子遭了殃,他的鼻子也是不能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