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找小蘇。」
郝環池一楞,半響了才道:「你要……」一直以來她就知女兒在夫妻那事上很是厲害,蘇自堅又長久沒回來,她獨守空房自然是難受了,這要去找他解決一下生理問題也是可以是解的,她想了想,道:「打算什麼時候過去?給他打了電話了沒?」
董嘉華搖了搖頭:「電話就不用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可以的話我想就這兩天過去。」
郝環池明白她的相思之苦,自己還不是因為老公常年在外工作,生理上一直得不到很好的來解決,有時還真是難受得很,女兒此時想老公了也是很正常的事,也就沒什麼的異議。
董嘉華聽得媽媽答應她過去找老公,心裡高興得很,在說這話前她很是擔心媽會反對,卻沒猜到她很通情達理的答應了。
坐上了前往d城的列車,她腦海裡不禁浮想起倆人在一起的快樂,以及他給自己帶來陣陣美妙的感覺,用不了多久,自己又能享受著銘心刻骨的感覺了,心裡就盪漾著一陣又一陣那感覺,下面也就有些兒溼了。
………………
蘇自堅現在跟一個甩手掌櫃沒啥兩樣,這公司裡的大事小事一概的都交給範文青來處理,而範文青又監督著智囊團們,所以有工作都是由別人來作,此時的他只是在享受生活而以。
那天蘇自堅把話與範文青說開,她又與單素素聊了後,很大度地成全好友,讓她去與心上人一起睡覺,自己是個沒人愛的人,只能暫時忍受孤獨寂寞了。
單素素也就提著一些換洗的衣物過來,只因她也不是正室,這什麼時候會有一個突然間的變故還不得而知,所以也不想搞得太出格了。
她一到了這裡,蘇自堅要去陪方盈等人,到了晚上得回來過夜了,畢竟與單素素睡覺他也是收穫多多,卸-女-術說白了是一種夫妻-雙-修的門道,單素素固然不懂,蘇自堅在實施操作的時候採陰補陽,也以陽補陰的方式給她修補身體上的不足。
這夜裡一上到了床上,單素素就纏著他開戰了起來,象所有剛剛結婚的男女一樣,她只想擁著他到天明,作個不停,畢竟那地方細皮嫩肉,長久過度的磨擦也是受不了,這才作罷了。
縱是這樣,每晚要上一次也是勢不可免的。
好在蘇自堅能交-而-不-洩,作戰能力一如既往的強悍,能夠輕易就把她給擺平了,這一兩小時的作戰時間那也是有的。
現在她早就沒了那份羞澀,到了這裡就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在他眼前走來晃去,就是在床上也有種裸-睡的習慣了,因為這樣她很輕鬆就能把問題給解決了,不然等到想了的時候脫了起來很礙事。
這天,外面的天色已是亮了,蘇自堅起身處理戰場上的痕跡,然後到衛生間洗個澡,單素素則是因身力透支還在睡懶覺。
在洗澡的時候,蘇自堅就聽得有敲門的聲音,心想這大清早的是誰呀?
這澡到也不用大洗特洗,簡單地洗了一下穿上了衣服出來開門,只見得門外站著一位美女,光華照人,那成熟的風韻迷人之極。
這不是自己的老婆董嘉華嗎?
她怎地到d城來了,這事先也不跟自己說一聲。
在這瞬息間,蘇自堅到是給她嚇到了,因為單素素這時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呢?董嘉華要是看到的話,這怕是要鬧翻天了。
董嘉華不疑有他,只道是自己突然的到來令他驚喜嚇住了,她把手中的行理扔在地上,大叫一聲:「老公!我來了。」猛撲進了他的懷中,一時忍耐不住,就朝他唇上吻了過去。
她原就是這麼張狂的人,何況這是在老公家裡,可沒料到睡房裡還有一位美女在睡著,摟著他動作也大了起來。
蘇自堅只覺得頭皮有點發麻了,心念電轉:這該怎辦,她可不能與素素見上面呀。
他到底是蘇自堅,可沒被嚇住了,與她吻了一會,故意大著聲音說道:「嘉華!你怎來了?幹嘛來之前也不說一聲。」心想自己聲音夠大的了,單素素應該聽得到才對的吧?
「老公!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說著捧著他的臉來又親又吻,高興得很。
「哈哈!我也高興呀,今早的火車嗎?」蘇自堅大著聲音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