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姐!你的心事不肯讓我去猜的嗎?」說著,握著她的手不覺用力的那麼一下,呵呵地笑道。
「這誰都會有著一些不想讓人知道的心事,如果都讓你猜著了,你想想看,這跟把衣服都脫了下來又有什麼兩樣。」
「聽得淑姐這麼一說,我還真的很想看看淑姐不穿衣服的時候是啥樣子。」他壞壞地笑道。
「我也就說說而以,你還真來勁了呀。」
「淑姐!上次你蒙我,這次不會拒絕了吧?」
英淑一楞,那舞姿不覺稍稍停頓遲緩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調整了心態,驚歎地問道:「這你也看出?」
「你忘了我是學醫的嗎?這種事怎瞞得過我。」
英淑一時不覺楞住了。
蘇自堅呵呵一笑,道:「我開玩笑的,你也當真了。」
英淑暗道:真的只是開開玩笑,只怕末必吧?
不過她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就調整了心態,也是一笑說道:「原來蘇總是開玩笑的呀,到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淑姐不知道我是一個很愛開玩笑的人嗎?」
英淑暗道:你要真是開玩笑的話,上次一見了面怎地一雙手就不老實了,在我身上可是沒少折騰。
「咯咯!一看蘇總就是一個很有風趣的人。」
倆人這麼一聊開,連跳了兩曲才退場下來。
英淑知蘇自堅是一個很深奧的人,極不容易瞧得破他的心,可他卻是很容易就看破了你的心態,這樣的人如果是朋友還好說,要是敵人的話實在危險之極。
「蘇哥!放著這麼多漂亮的小妹,你怎地不請他們跳一曲的呀,老纏著淑姐不讓她作生意的嗎?」佟東見蘇自堅對身邊的美媚貌似一點興趣也沒有,反之是沾著英淑不放,不覺也是感到不解。
「這是淑姐的地盤,我能不給她一點面子嗎?她要是把我吃了怎辦?」
佟東如何不知道他這話是開玩笑的,倆人是一起來找樂子的,當然是不能反駁他的話來說辭的吧。
他看著身邊的美媚實在太漂亮了,不免心意大動,心想一會得找個妹子去玩一下,只是別搞得太那個,再發生象上次的事就不好看了。
當然了,佟東的興趣並不在蘇自堅與英淑的身上,而是坐在身邊的美媚,不住地跟倆人聊個不停,並不太理會蘇自堅與英淑,一到了這,他的心思可是有些魂不守舍了。
蘇自堅則是與英淑走過一邊去,閒聊中,蘇自堅道:「淑姐!你**年前受過傷導致流產,之後就沒再懷過孕,這原因並不是你之過。」
英淑一聽這句,不禁訝然錯愕,道:「這事……你是怎知道的?」
「你忘我是名醫生了?」
「嗯嗯。」英淑心想,這就算是醫生,那也沒這麼牛吧,居然搭搭脈搏就能知道自己身體有沒毛病,連生沒生過孩子的事也知道,就是醫院裡的婦產科醫生也得讓你脫下褲子來作一番檢查才知道得了,她好奇地看著蘇自堅,道:「蘇總!你還真是讓人另眼相看呀。」
「怎麼了?」
「不僅事業作得大,一身功夫也很是不錯,居然還會醫術,你聚了常人所不具備的本事。」
「這也不算什麼了,只是會些而以。」
「不知蘇總在治病方面如何?」
「還湊合吧。」
「我要是請你去治個病呢?」
「應該沒問題的吧?」
「有把握不?」
「不論是什麼樣的專家,都不會把話講得太滿了,治病這種東西還需講些緣份。」
英淑不解地問道:「這話怎麼說?」
「有些醫生開了相同的藥來治不同人的病,有些人有很好的效果,有些人則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這是為什麼?」
「那是因為人體的氣機屬性不同,在用藥方面也是很有講究的,有些相同的藥還需稍稍加的藥,才能起到治病作用,對於這些說得深些你也聽不明白。」
「聽你這麼一說,貌似比專家還要專家呀。」
「呵呵!淑姐說笑了,我也只是會治治個病而以,專家還談不上。」
「怎樣,我給你介紹個病人試試?」
「是你老公?」
「嗯嗯!」她老公得病多年,一直是體弱多病,一向呆在家裡足不出戶,幾乎是臥床不起,象她這種世家的人,這錢是有的了,不論是怎樣的專家名醫,那可是一個接著一個請,最後也是同樣的結果,專家們個個搖頭擺腦而去。
英淑見蘇自堅居然一眼看見她身體沒什麼毛病,也不知是真是假,以她在生意場上的打拼,可說是風光一時,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少,難保他不是在哪聽說了才在這胡說八道一番,剛才她也只是試探性的邀請他去治病什麼的,你要真沒本事那還不是出醜的事了,那知蘇自堅竟然一口允應了,到是讓她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