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這個昌叔是什麼人呀,怎地這等牛,連錢都不愛?」木寒流一時感到不可理會,心想自己又不是出不起錢,只要你開了個口,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了。
「他是我老爸的保鏢,我臨時叫他過來幫忙的。」
「哦!原來是你老爸的保鏢呀。」
「這傢伙只是一個保鏢而以,怎地連你的話也不聽了,這人是不是神經病的呀。」公孫諾不滿地說道。
白羽客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爸對他開多少工資我不清楚,不過他一向只聽我老爸的,叫他來搞那小喬我也是好說歹說他才同意的,讓他去動那姓蘇的我可是磨破了嘴皮了也不肯答應。」
「這麼牛的保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憑什麼呀,功夫好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人。」
白羽客苦笑道:「問題是他不肯我也沒辦法。」
「老白!你也太窩囊了吧。」
「一個保鏢也擺不平。」
白羽客聽了唯有苦笑,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怎麼辦?」公孫諾對木寒流道。
木寒流沉吟道:「姓蘇那小子太拽了,老子瞧他不順眼,非得想個辦法來搞他,不然我們哥幾個面子可丟盡了。」
「就是,我也瞧他不順眼,那小子不就會了幾手功夫嘛,憑什麼對我們大呼小叫了,非得讓他知道厲害,想在d城來混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木寒流拍了拍白羽客的肩膀,道:「老白,這事還需得你出馬,在找這方面的人還是你有一手,哥幾個可不及你,姓蘇那小子可不能容忍他囂張下去。」
白羽客愁眉苦臉地說道:「我還真是沒輒了。」
「不會吧,你這麼快就沒輒,想想看那姓蘇的讓我們丟盡了臉面,不把場子找了回來怎成。」
公孫諾也道:「這事雖有難度,哥幾個有那耐心陪他玩的。」
白羽客一時默然無語了。
………………
「這事還好我反應快,不然就露餿了。」揚紅葉坐在家裡,對著兒子揚梧桐冷笑了一聲道。
揚梧桐站在一旁,沉吟了半響,這才說道:「這姓蘇的到是有幾分能耐,這事咱作得天衣無縫,居然還是被他瞧出了破綻。」
「現在才知道我所說的話了吧,蘇自堅這人不要小瞧了他,這人在省城是有人的,加上功夫不錯,頭腦又是靈活,他的生意作得又大,我們想要搞垮了駿豪公司,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楊梧桐眉頭揚了一揚,沉聲說道:「爸!有你這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嗎?你把這蘇自堅說得天上僅有,地上絕無的樣子我很是不爽。」說著冷哼了一聲。
「你不爽又有什麼用,我說的是事實。」楊紅葉瞪了兒子一眼,道:「這事我才搞定了,你可不要多事呀,現在警方已是在盯著,別把自己給暴露出去了。」
「哼!你對那小子那麼看中,就是不信任我。」楊梧桐臉上閃過一抹怒色。
「尊重對手的實力,這是一個明智人的想法。」接著解釋道:「我可以玩他整他陰他,不過我尊重他,不敢小看他,明白我意思嗎?」
「嘿嘿!你這算什麼……」楊梧桐一聽更來氣了。
楊紅葉見狀大怒,一拳重重地錘在茶几上,大聲道:「我話都講得這麼清楚了你還是要意氣用事,非得較這個勁嗎?」
「姓蘇那小子我絕不會放過他,這次的事算他走運,下回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楊梧桐翹著嘴冷笑道,一臉傲色。
楊紅葉也是感到頭疼,這個兒子就是一股牛脾氣,作事全任意氣用事,不管不顧,要不是有自己在後面照著,恐怕早就暴光了出去。
原來生生公司貨款搶劫乃是他楊紅葉一手策劃的,自問這事作得隱蔽,毫無破綻,豈知還是讓蘇自堅發現了其中破綻之處,一條線索一條線索的查了下去非得查到他頭上不可,所以他被迫把相關人員一舉滅了口,因兒子作事衝動,這樣遲早會出事便欲勸他收斂一點那臭脾氣,豈知他反大大地生氣,這樣楊紅葉非常的不高興。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畢竟是自己兒子,也不希望他有什麼事,有時他還真是管不住這個兒子,也不知怎麼辦才好,很是頭痛。
「不衝動了。」楊梧桐嘴裡這麼說,心裡卻是不以為然,對父親的羅嗦很不耐煩,甚至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