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一笑說道:「歐隊長的意思是你們剛一發現了線索,對方馬上就作出了反映,把你們發現了的嫌疑人一刀殺了?」
歐波萍佩服地說道:「蘇經理!看來我們辦案的手法,以及犯罪的心裡動態你很是瞭解的呀。」
「這沒什麼,按常理來推測,這人能把趙連城給殺了,那麼參與搶劫貨款的劫匪他們也是放不過的了,不過這人的目標一定不在於貨款。」最後蘇自堅沉吟地說道。
「為什麼?」
「如果要是為了這筆貨款,這幕後的殺人兇手你說他何不親自出手來搶去了,何必要搞出這麼多的事來,按我推測,這人應該是想對生生服飾公司進行打擊,卻沒料到事情非他們所料的那樣,趙連城居然會被曝光了,以致連豹哥也牽扯出來,所以不能不殺人滅口,為的就是以求自保。」
歐波萍聞語點頭說道:「蘇經理講得有理,那你可有什麼樣的線索沒有?」心想這人到底是能與省廳領導相識,見識果然不是常人所能具備,連這種事他都能揣測得出來。
「這些就需要歐隊長進一步去調查了。」蘇自堅呵呵一笑地說道,如果牽扯到揚紅葉的話,就以歐波萍這分局刑警隊長根本就沒那能耐去查人家,這事還得潘平來處理才是正理,因此並沒打算把自己心中猜測的物件說了出來。
歐波萍也猜到他一定會有了頭緒,只是要不要告訴自己那是什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事不讓自己去與那些權大勢大的人物交涉,免得令自己處境難堪,這也是一件好事。
在歐波萍到來之前,他已是打了電話到公司裡,讓單素素與範文青倆人將一筆貨款替生生公司支付給廠家了,揚紅葉這人極是深沉,看不出功夫有多深,不過一想有單素素倆人親自押解貨款,他父子就算是來了也末必討得好處。
現在,他已是有理由相信,這搶劫貨款的劫匪並不是那麼單純,只是為了搶劫貨款那麼簡單,其中一定牽扯到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只是自己的仇家並不只是揚紅葉一人而以,所以要是單單的憑這點就說是揚紅葉所為,那也太過武斷了。
這時,蘇自堅心頭裡也是有些壓力,因為還不清楚自己的對手是誰?向自己發難的又是何人?老是處在被動挨打的處境下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別過蘇自堅後,歐波萍因到局裡向劉彥遊彙報了案情結果,劉彥遊也是感到了案情的嚴重性,沉吟道:「這樣說來,這案子的背後還有一些強大勢力在操縱著,並不是趙連城與豹哥一夥合謀實施的行動,他們也不過是一粒棋子被人利用了而以。」
「劉局!以你看這背後會有什麼樣的勢力的呢?」
劉彥遊思索了半響,道:「以生生服飾這樣一個小公司來說,真要生出事來,那也只是小打小鬧而以,可是要以蘇自堅這人的勢力來講,那……」
歐波萍聞語吃了一驚,道:「劉局!那蘇自堅的來頭你搞清楚了?」
「有家駿豪貿易公司你可知道?」劉彥遊轉過頭來問道。
歐波萍稍作沉吟,道:「聽得劉局這麼一問,我到是想起來了,這可是一家我們省內稱得上是一流頂級的商業財團,這蘇自堅聽著怎地就這麼的耳熟了。」
劉彥遊嘿嘿地冷笑了兩下,道:「不怕嚇唬你,這個蘇自堅正是駿豪公司的總經理。」原來歐波萍走後,他已是通過側面去調查瞭解到蘇自堅的身份了。
歐波萍臉上不禁變色:「駿豪公司的總經理。」他乍舌地說道:「果然,這人生意作得這般大,頭腦精明得很,難怪會對我們的一些破案手法也是瞭解。」
劉彥遊點了一下頭,道:「我現在很是好奇,他放著自己的公司不去打理,怎地跑到生生公司來幫忙,這可讓人想不通了。」一時不覺皺下眉頭來思索。
歐波萍一想也是覺得有點可疑,問道:「難不成有人知道他會到生生公司來幫忙,故意設個局來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