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波萍怔怔地看著他,一聲不哼,也希望從他口中吐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來,豈知過了半響,他始是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臨時到這來幫忙的,對於這個趙連城一點都不瞭解,也說不上有價值的東西來,一會你與我上柳絮家裡跟她瞭解情況吧。」
歐波萍心道:這話到也有理。
這破案的關健在於時間點上,錯開了有價值的線索也會變成沒用的線索,就好比這趙連城吧,你明知現在他與這事有牽連了,那知就是這慢了半步他就被人殺了,從此這線索也就從他身上斷掉了。
蘇自堅如何不明白這個理兒,當下坐上歐連城的警車趕到柳絮家裡,她也正著急著案情將如何演變下去,見得蘇自堅與歐波萍到來就急急地問道:「情況怎樣了?」
「這件事與趙連城有關,現在他已被人殺了。」
柳絮吃了一驚,道:「什麼!這怎會的呢?」自從她公司成立以來,這趙連城就在公司裡了,所以說來算是公司元老了,蘇自堅的話讓她著實的意外。
蘇自堅把從出納會計那瞭解來的情況向她說了,她才嘆道:「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看好委以重託的人居然會幹出這樣的事來。」一時感到很是傷心,這出了內奸也只能怪自己用人有過失。
「這位是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歐波萍同志,他來這想向你瞭解一下你對趙連城一些他們不知道的線索。」
柳絮沉吟道:「這趙連城這人平時在公司裡工作得到是蠻積極的,又有點小聰明,所以得到我的重視,在公司員工們的眼裡他也是一位好經理,好象也沒有什麼的不良嗜好。」
「你再想想看,這裡面一定有什麼是你疏突了沒注意到的事?」歐波萍耐心地提醒道。
柳絮皺著眉頭沉吟了良久,這才說道:「我記得好象不久之前,不知是聽誰說了他母親病重一事,還向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不知這算不算是線索?」她不懂警察辦案的相關細節,卻不知有關於嫌疑人所有的一切,警察都是會感興趣,也只有抽絲剝茬,不放過任何一個線索,從中找出有價值的東西來偵破案件,至於算不算得是線索,那得警方說了算。
「知道是什麼病嗎?」
「應該是尿毒症吧,為了這事他還向公司借了一笑錢,這些錢也還末還呢?」
「這是多久的事了?」
「半個月多一點是有了吧。」柳絮想了想後才作的回答,然後恍然大悟似地說道:「啊!他不會是因為缺錢才作出這樣的事吧?」
柳絮接著憂心忡忡地說道:「他不會把錢都花了吧?」
「這錢是昨天才被劫走,今天他就被人殺了,你說這錢能一下子就花掉了嗎?」蘇自堅說道。
柳絮一聽就高興了起來,笑道:「這麼的說來,我的錢還沒被花掉了。」
蘇自堅搖頭地說道:「趙連城是有同伴的,現在他被同伴殺掉了,這筆錢自然也就落在同伴的手裡了,現在他的同伴到底在什麼地方還不得而知,這錢……」
柳絮一聽又發愁了,道:「這可怎麼辦,要是沒錢了我怎進貨的呢?」這筆貨款著實不少,這也是她因生產之故將沒時間再到公司來打理,所以打算進一筆比以往都要多出三分之二的貨物量,這錢自然也是不少了,那知正是因為這個決定,卻被趙連城給盯上了,還伴同他人一起來算計自己,也實在是太可惡了。
「這個到是不用擔心,一會我讓公司出納將一筆貨款替你先行交了把貨提回來作生意。」他駿豪公司資金渾厚,這點錢到是不用擔心,不過對於柳絮這種小公司來講可就是一筆大資金了,沒了週轉資金她只有乾著急的份兒,原本她也不想要蘇自堅的救助,不過當前的這種情況再不要的話就顯得矯情了,總之一切等得案子破了把錢找了回來,那時再還他也不遲。
歐波萍暗道:趙連城母親如真是患有尿毒症,又向公司借過錢,這樣說來他的確是有作案動機。
就當前的醫學,尿毒症跟癌一樣是絕症,沒藥可治,當前的醫學水平還達不到換腎的手段,這一治療了起來無疑是一個無底洞,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講那是一個天文數字了,根本就承受不起醫療費用,這趙連城為了救母要走上搶劫公司貨款的可能性極大。
當下歐波萍別過了蘇自堅,率領倆名警員趕往趙連城的家裡。
趙連城家就在城裡居住,那是一片老城式的住房,每一幢房屋都是有年頭的了,按著門牌號,歐波萍沒費什麼勁兒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家。
趙連城出了事趙家也是得到了訊息,一家人都陷入了悲痛當中去,他夫妻育有一兒一女,大兒子正上高中,女兒則是上初中,妻子只是一名很普通的環衛工人。其下還有一個弟弟與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