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自堅一言就說中了他倆身上的毛病,即立讓倆人心頭燃起了一線希望,這人能在倆人面前一下子就把人家的密秘說了出來,試問又有什麼人作得到了,至少倆人還沒遇到過這樣的牛人,蘇自堅開出的這藥方子倆人拿在手中就如捧著一個古懂瓷器,生恐掉了下來打個破碎,高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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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波萍分派手下兄弟們分頭調查趙連城的去向,一面趕回局裡去見大同分局的局長劉彥遊,心裡拿不準備要不要把自己得到的情報反映上去,思索了一會才去見了局長劉彥遊,道:「劉局!你能打個電話到省廳刑偵科的潘科長嗎?」
「幹嘛?交給你的案子不用去查了呀,還有這閒情去打探省廳裡的人?」
「不是,劉局你誤會了,我到生生服飾那查案子,現在有點線索了,現在有個叫蘇自堅的人是那柳絮叫來她公司裡暫時接管公司事務,這人自稱與省廳的潘科長是舊識,我得確認一下,以便重新審視這案子的份量。」劉彥遊能混到大同分局的局長這份上,在這職位上也是一干就不少年頭了,這工作上的勘察能力遠非他歐波萍所具備,一時不敢有過多隱瞞,這事要是露了出去局長不高興自己就有麻煩了。
這有能力有人事的人,又有誰不想巴結巴結了,別說是他歐波萍,就是局長劉彥遊也一樣,大家都想多一條路子好走路,多一個有能力的有人事的人大家都是願意去幹的。
劉彥遊是位將近五旬的人了,幹了一輩子的警務工作,聚集了不少經驗,是位能力表現突出的人,加上他有點靠山,所以能在省裡幾個分局裡換屆的時候竄來竄去,分別當了這個分局長,或是那個分局長,他的靠山實力要是不夠硬的話,這位子早就被人擠了下來了。
就他從事多年的警務工作,這勘察能力那也是相當了得的,所以一聽歐波萍的話後,心中也是猜測到了一些端倪,當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就撥了過去。
「這裡是省刑偵科的潘平,請問找哪一位?」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劉彥遊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以往有些為難的案子他總是會朝省廳裡跑,或是向刑偵科來請教,這見的最多的人當然就是他科長潘平了,因此他與潘平到是極為熟悉。
「啊!是潘科長呀,我是大同分局的劉彥遊呀。」劉彥遊不敢失於禮數,他雖是一個分局長,然人家可是省廳級的人物,手中的權勢比之於自己更是大得多了。
「哦!劉局長呀,你有什麼事嗎?」這要是沒事的話,他劉彥遊是不會隨便把電話打到這省廳裡來了,大家事多事忙,可沒時間陪你嘮叨著家常吧。
「情況是這樣的,我們這裡有件案子牽扯到一個人來,因此想向潘科長確認一下。」
這話一齣,電話那頭可就沉默了,半響了才道:「你所說的這個人,名字是不是叫蘇自堅呀?」
劉彥遊一聽,心頭即立咯噔了一下,暗道:我話都還沒說了出來,潘科長就把這人的名字說出,看來這個蘇自堅的來頭不小呀。
「啊!潘科長你是怎猜到的?」劉彥遊忙陪著笑臉,語氣是分外的親熱。
「劉局長呀,這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了吧,我這頭也蠻忙著呢?」潘平顯然是不願意過多的廢話,看來觸及到這蘇自堅的事,他也著實的頭疼得很,這要不是大問題也就罷了,小問題的話那還好解決,所以他也著實的擔心有什麼大事。
「情況是這樣的,我們大同分局手頭上有件案子……」他這話還沒說完,潘平那頭就開腔了。
「是不是他犯事了?」
「不是!不是!潘科長你識會了。」劉彥遊急忙解釋地說道,這要搞得一驚一乍,把人家潘科長嚇著了可不太好。
「你的意思也就是說,他沒犯事?」
劉彥遊忙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潘平聽罷,道:「劉局長呀,這個蘇自堅很不簡單,既便是毛廳長那裡也是關係密切,這件事涉及到他的熟人嘛,我看你得上點心思來辦了,這案子能快點破了最好了,當事人這要是高興了的話,嗯嗯!你懂的。」他也是圓滑得很,他不說蘇自堅是毛聖道是關照他著重打點他的麻煩,反說蘇自堅與毛聖道往來過甚,這要是有事時下面的人也是不會說他潘平一手遮天,什麼事都是他搞出來的。
「是是是!是是是!潘科長的話我豈有不知之理,這件案子我們會加大警力來促辦,希望近期把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