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自堅把頭轉向宋子築,他也是怕了,心想這陳健都說了,自己瞞著吃是要吃虧,忙道:「我們也不懂趙經理為什麼要這樣作,當時他突然改變了車行路線我也覺得奇怪,不過他是經理我們也不好說什麼,那知就是這一改變了路線就出事了。」他額頭上的汗滾滾而下,伸手不住地抹擦著。
這時,倆人的心理防線已是徹底崩潰了,不得不交代趙連城的所作所為。
倆人也是懷疑貨款被劫是趙連城所為,不過並沒什麼間接證據表明與他有關,單憑改變路線就出事這點來否定他,那末免太過武斷了,所以他教倆人如何應對警方的盤問,本想這事作得天衣無縫,那知蘇自堅一來就瞧出了破綻,這也是他料所不及的。
蘇自堅快步走了出來對柳絮的秘書道:「快去把趙連城給我找來。」
不大一會,秘書走了過來道:「蘇經理!趙經理不知上哪去了,找不到人。」
「你馬上給派出所打個電話,就說貨款被劫有線索了,讓他們快些過來。」
秘書也是得到了柳絮的電話,知蘇自堅是來處理公司的事務,這時聽了他的話不敢怠慢,忙把電話撥了過去。
派出所方面也是立案調查,由於線索有限,這時也是茫無頭緒,正在梳理著案情的蛛絲馬跡,這時一聽有線索了急急就趕了過來,蘇自堅讓宋子築與陳健把情況向警方說了,為首的刑警隊長歐波萍生氣地說道:「這話為什麼沒早說了出來?」
「這是趙連城讓他們這樣說的,這也是我發現其中有問題時他倆人才說了真話。」
「你又是誰?」歐波萍質疑地看著他。
蘇自堅道:「公司總經理柳絮生產在家休養坐月子,因此不能到公司來,她委託我到公司來打理當前一切事務,通過與公司出納員與會計聊天的過程中我發現他們有說謊的嫌疑,在我的再三追問下他才說明原委,公司裡的副經理趙連城在押運貨款途中擅自更變車行路線,因此有重大作案嫌疑,在我發現了這一情況後,趙連城已經是不知去向了。」
歐波萍吃了一驚,問道:「逃跑了嗎?」
「不清楚,我來到公司的時候還跟他聊過,當我與秘出納會計聊過後出來找人,現在卻找不到他了。」
歐波萍點頭說道:「看樣子他是害怕了。」回身對同來的幹警道:「馬上調查趙連城的社會關係以及他的下落,務必在短時間內找到人。」說了這話兒臉色有點沉了。
手下的幹警聞語立即分派人手各自忙去。
「歐隊長!趙連城是有同伴的,如果不能及時的找到他,一旦事發他的處境就危險了。」蘇自堅看著要離開的歐波萍急忙說道。
歐波萍回過身來,詫異地看著他道:「你怎知他會有危險了?」
「這夥人把事作得這樣大,如果趙連城真是內奸的話,他身份一旦暴光,那夥人也是無處藏身,劫匪為了自保我想一定會殺了他滅口。」這事根本就無須過多解釋,這是擺明著的事,他與警察接觸也不少了,對這樣的事也是有些瞭解。
「看來你對犯罪到是有點研究的呀,知道這樣的人的手段。」歐波萍有些動容地說道,蘇自堅居然會深透犯罪心理,這讓他有點意外。
「我與省廳毛聖道毛廳長相識,還有刑偵科的科長潘平也有點交情,與他們喝喝茶的時候聊了聊,所以對這樣的事多少知道一些。」他幾時又跟毛聖道潘平喝過茶了,把這倆人亮了出來無非是讓歐波萍重視這個案子,別跟我打花槍,回去吃飯不使勁,那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歐波萍聞語神情一凜,身在公安戰線的警員,對於省公安廳的廳長毛聖道,還有刑偵科的科長潘平要是說不知其名,那就說不過去了,既然是他們這一區域的分局長也只能是與潘平同等官職,蘇自堅把這倆人擺了出來,他如何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不過為了慎重起見,他道:「啊!原來你與毛廳長潘科長還是相識的呀。」
「我叫蘇自堅,你可以跟毛廳長或是潘科長通個電話什麼的就知真假了。」蘇自堅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心想這事可拖不起,還須有些動力在他背後推上一把火,不然如何能及時查詢線索,快速破案了。
歐波萍聽得他自報家數,這可不敢怠慢,你要是沒那能耐,與省廳的第一把手相識又怎敢講這大話了,這毛廳長他到是識得,不過人家是省廳的廳長,自己也就一個分局的刑警隊長而以,還沒那質格與毛廳長通個電話講句好話,不過刑偵科的潘平科長那到是談過,這事回去也可以拜託局長了解一下實際情況,那就一清二楚了。
畢竟在這條戰線上混到了刑警隊長可不容易,你要是沒個人事的話,那付出的努力更是必不可少,而歐波萍沒什麼人事,他全憑的是自己以往在這戰線上立下無數功勞,好不容易了才坐上了分局的刑警隊隊長職務,因此知道有人事,有能力的人辦法馬虎不得,得罪了他們一句話下來,你得吃不了兜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