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健一聽,嘴巴即立就張得大了,看著蘇自堅那還講得出話來,臉色也是剎那間變得發白。
「嘿嘿!快說,有什麼事是沒告訴前來了解案件的警察了?」蘇自堅一臉嚴厲地看著她。
宋子築強笑地說道:「那個蘇……不知是該如何的稱呼你,了。」他也是怕陳健承受不了心理壓力,一下子就昏了過去,所以才出頭開腔。
「我名字叫蘇自堅,你愛這樣叫也可以,要麼叫蘇經理也成。」
「那我就叫你蘇經理吧。」
「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是這樣的,小陳是個剛剛出社會工作的年青人,沒什麼見識,向來是天生膽小,遇個事吧就怕得不行,這次遇上劫匪後更是把她給嚇著了,蘇經理不也是來了解情況的嘛,所以她仍是害怕得很。」畢竟是有社會實踐的人,不論是心智或是經歷都是高人一等,處事不驚,遇事不慌。
「哦!原來是這樣的呀,我說小陳呀,這事都過去了,你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儘管宋子築話是沒錯,不過蘇自堅並不認同,心想就算是害怕了,那也不用怕成這個樣子了,除非你心裡有事。
「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怕成這樣。」陳健仍是結結巴巴地說道,那緊張的情緒沒辦法消除得了。
「連自己都想不明白,那你可就慘了。」
陳健聞語又是一驚,問道:「慘!什麼慘了?」
「你說是什麼慘了呢?」蘇自堅不答反問,用的是一種心理戰術,給她施加壓力,對其心理攻擊,這要是有事藏在心裡的人,往往在這個時候就會被擊得潰敗下來。
「這個……」陳健原本就緊張得要死了,聽了他的話後根本就不知如何的來回答,怔怔地看著他,半響也沒作一聲。
「怎麼了,不回答我的話?」
「蘇經理!我……不知什麼慘了,所以回答不了。」話說到這兒,她額頭上都冒出了汗來。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你能跟我說說公司錢被搶的事嗎?」
「剛才趙經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怎地還要我來說的呀。」陳健大急地說道,她自知笨嘴笨舌,話不成章,句不成詞,要自己描述當天發生的事實是有些難人所難了,心裡不免就著急了。
「那是趙經理說的,現在我想聽聽你的。」蘇自堅廝條慢理地說道,一點都沒有鬆口的意思。
宋子築看了看蘇自堅,覺得他這問話的方式有別於人,也不知他是什麼的意思,心想你這是來了解情況還是為難人的,怎能這樣說話的呢?
陳健心頭又是一緊,看著宋子築,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怎麼!你這是不願意說,還是有什麼別的事不敢說呀。」
「沒!」陳健大急之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她這一舉動,不僅是宋子築嚇了一跳,就是蘇自堅也極是意外,想不到她的反應竟然這般的大,可是反常得很呀。
蘇自堅嘿嘿地冷笑了兩聲,冷冷地瞅著她,一言不發。
陳健給他看得心中發毛,這才發覺自己緊張過頭了,急忙又坐了下來,忙向蘇自堅道:「蘇……蘇經理,我真的沒事,你別逼我了。」
蘇自堅故作茫然之狀,道:「我只是叫你來了解一下昨天發發生的事,可沒有逼迫你呀。」
陳健心想他這話說得到也極是有理,這一切都是源於自己太過緊張之故了,她稍稍地定了定神,這才開口說道:「昨天我們……」
她的說詞與趙連城的如出一轍,並沒什麼的不同之處,不過蘇自堅比較心細,發現她說話吞吞吐吐,這不是心裡緊張所表現出來的神情,心頭疑雲大起,暗道:看來他們三人之間一定有什麼事瞞著不說,這又是什麼事了呢?須得找個機會了下手擊破不可。
「宋會計,陳健出納說的沒有錯吧?」
宋子築聽他突然把話轉向了自己,忙道:「沒錯,情況就是這樣,這情況我們與警方也是這樣說的。」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就露了馬腳了。
蘇自堅的精明可不是一般的精明,一聽就發現這話中有破綻之處,「與警方也是這樣說的」這幾個字的問題可就大了,如果是據實而說,那他會講我們把情況都向警方反映了,而不會用也是這樣說的說話方式。